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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生靈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似乎突然間,龍族和麒麟族就開戰(zhàn)了。
未羽正在養(yǎng)胎,為日后產(chǎn)子做準(zhǔn)備,待他得知后,已是塵埃落定,無力更改。
金龍在天上飛舞,青麒在地上奔馳。
龍皇和麒祖都打紅了眼,不再顧及往日情誼。
龍九子除了還在幼生期那三只,其余都出戰(zhàn)了。
或許現(xiàn)在該叫龍八子了。
似乎不管什么時代,都流行為一人而屠盡天下。
紅顏藍(lán)顏死了——“我要讓天下人為你陪葬!”
恩師愛徒死了——“我要讓天下人為你陪葬!”
子女親友死了——“我要讓天下人為你陪葬!”
尼瑪,天下人招你惹你了?
這種行為雖然惡俗,但對痛失所愛的也實在是一個不錯的發(fā)泄途徑。
于是祖龍也惡俗了一把。
流夙引四海之水淹洪荒大地。
山獸逃躥,飛鳥失林。
許多靈智未開的生靈死于這場洪災(zāi),血海之上又游蕩了許多魂靈,哀鴻遍野。
絲絲黑氣纏繞著流夙,這是無辜慘死生靈的怨恨。
不周山中,鴻鈞睜眼,望了一眼流夙所在方向,眸色深沉。只片刻,鴻鈞又闔上眼眸。
昆侖山上,老子搖搖頭,“天道至公,祖龍如此妄為,倒行逆施,恐不得長久。”
“呵,龍族……”龍族從不約束族中生靈的行為,元始對這把洪荒弄得烏煙瘴氣的種族可沒什么好感。
通天把玩著手中數(shù)枚白玉制成的棋子,另一手支著下巴,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
他垂眸掃了一眼從昆侖山外奔騰而過,被結(jié)界阻擋在外的海水,有些擔(dān)心的道:“不知珞珣如何了?”說完才想起,他二哥似乎很不待見他們這位鄰居。
身邊氣息果然更冷了。
“你提她做甚?”元始拂袖,不假辭色。
“外邊現(xiàn)今如此之亂,她獨自在外,也不知會不會吃虧。”通天道。
怎么說大家也是同住昆侖,自小長大的情分。
元始聞言,只是冷笑一聲。他才不信那家伙會吃虧,她不讓別的生靈吃虧就不錯了,好歹也是頭白澤。
通天眨眨眼睛,便也不再多說什么。
通天起身,去找白茶去了。還是他家小徒弟好,省心又聽話,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比外面那些作天作地的龍族好太多。
隱盤腿坐在梧桐樹頂,望著結(jié)界外的海水,爾后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未羽閉關(guān)的地方,面帶憂色。
好友反目,師尊一定會傷心,她下令把這事壓下去,不許告知師尊,也不知能瞞多久。
“查清楚了嗎?”隱驟然開口。
占卜之術(shù)只能卜算出同級或者之下的事情,想要知道祖龍和始麒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在他們族長沒有親自出手的情況下,鳳凰族只能老老實實去探聽。
飛到隱旁邊的朱雀點點頭,“阿隱,據(jù)說是麒麟族少族長被龍族三太子吃了,始麒怒極,出手將龍三太子擊斃,因此祖龍和始麒才反目成仇。”
“原來如此……”隱思索了一下,扭頭看向給他帶來消息的朱雀,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辛苦你了。”
朱雀臉紅了紅,“不、不辛苦。”
“阿隱,我……我……”
“嗯?還有事嗎?”隱疑惑的看向朱雀。
朱雀與隱對視一眼,臉紅成豬肝,瞬間慫了,只吶吶道:“沒事……”
隱便道:“那你幫我把這消息知會一聲長老們,我要看著結(jié)界走不開,免得又有別的生靈潛入。”
少年立即打雞血般挺胸,“阿隱,放心交給我吧!”
隱溫婉(X)一笑。
海水像個絕不空手而歸的小偷,在洪荒奔嘯而過后,將許多東西卷回了大海。
包括之前意外滾落山腳的教化之靈。
沒有長輩在家,趴蝮只安分了幾日就坐不住了。
龍八子椒圖性好僻靜,不喜出門;龍九子蒲牢因前些日子受了驚嚇,膽子小了不少,還特別怕鯨魚,據(jù)說一看到鯨魚就大吼大叫——這好像是其他閑的沒事干的龍子試出來的。什么?你說兄弟愛?亂踩痛腳不好?年齡相差大又不是同一個媽生的,基本互相間就沒相處過,他們之間幾乎沒有太深厚的感情。
趴蝮左看看右看看,發(fā)現(xiàn)沒龍會陪他玩后果斷一個龍跑出去浪了,還好死不死又跑到北海。
鯤鵬從梧桐林中逃出來了。
自從鯨死亡后,鯤鵬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只是龍族實力強(qiáng)勁,又與鳳凰一族麒麟一族交好,三族平日里非常團(tuán)結(jié),基本上對上其中一族就要面臨著另外兩族的打擊,鯤鵬還沒自信到認(rèn)為自己到能一挑三的地步,要真這么做,就不叫自信而是自大了。
不過龍族和麒麟族開戰(zhàn)的消息給了鯤鵬啟示——三族的關(guān)系并非是牢不可破的。
現(xiàn)今龍族和麒麟族已撕破臉皮,如果再加上鳳凰一族呢?
無論如何,孤立無援的龍族和盟友尚存的龍族,攻克的難易程度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于是鯤鵬潛進(jìn)梧桐林中未羽閉關(guān)之所,用秘術(shù)悄悄對未羽腹中胎兒動了點手腳。
保證看不出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