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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們接手這批俘兵可從未對他們苛待過這些人,更沒行虐待之舉。
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
然而還不待他有所發作,事情便發生了轉折。
只見剛剛還囂張跋扈的人,猛一回頭看見阿青面無表情地立在那里,頓時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再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們錯愕,驚恐地看著阿青,就像是看見了什么駭人的東西一樣。
滿目地不可置信!
據他們得到的消息,這個女人應該死了才對,不死也該是重傷纏身起不來了才對。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人還好端端地站在這?難道,他們一開始得到的消息就是假的?
所有的俘兵只覺得后背發涼,腦袋嗡嗡的,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阿青見著這些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瞬間就明了這些人心里的想法。
她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地說:“怎么,以為我死了?”
這人活生生地站在這,誰敢認為她死了。
撲通撲通幾聲,只見剛剛還囂張至極地俘兵通通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面如死灰。
現在他們就恨不得現在就縮成一團,消失在原地。
營地里一片安靜,只聽得見風吹動樹枝的颯颯聲。除此之外,就是俘兵能聽見各自咚咚心臟狂跳的聲音。
阿青把手舉到眼前,摩挲著指腹,扁了下嘴,說:
“真熱鬧,真有趣,就是都不太聽話,喜歡找死?”
她的語氣平常,甚至還帶了兩分笑意,但這話卻成功地讓下面的俘兵的心漏跳了一下。
強烈的恐懼感在瞬間攝住了他們,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但這話說完后,阿青轉而另說到:
“給我拖把椅子來!”
立馬有人端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在阿青的身后。
這下就想有一把刀懸在他們脖子上但遲遲沒有落下來,讓人心里更加惶惶不安。
阿青坐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笑瞇瞇地說:“我可以等等,你們要不要繼續?”
等什么?又繼續什么?
這念頭一轉,沒人敢再往下想下去。
一個個幾乎是爬在地上了,黑壓壓地一片。
這些人原本是杭拾甫和陸曠之想留下來好好訓練一番,以望他們能歸順應城。以后也能保衛應城的。
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們二人的天真。
如果不是有阿青在,能鎮住這些人,恐怕,整個應城都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想到這,杭拾甫捏緊了拳頭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是他托大了,這一批人本就不是那么容易馴服的。
想到陸曠之,杭拾甫一眼掃了過去,卻沒看見熟悉的人影。
他瞳孔一縮,大聲道:“陸大人呢?”
底下無人回答他。
阿青彈了一下舌:“問你們話呢,人呢?”
這下有人動了,一個人縮著身子,佝僂著身軀,鉆入一個帳篷里,然后把一個五花大綁地陸曠之拖了出來。
杭拾甫見著陸曠之嘴里塞著一團破布,整張臉被打得已經快看不出原來面貌了。當時就忍不住了,快步走到他身邊,為他松綁。
陸曠之身上的繩子都被解開了,但人已經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識。看的出來,在這期間,他遭了不小的罪。
杭拾甫向來溫潤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他目光銳利,厲聲呵斥:“你們太過分了!”
底下跪著的人身體埋得更低了,不敢吭聲。
杭拾甫將陸曠之交給衙役命人將他帶回城里醫治,又吩咐人把其他受傷的人一并帶走。
過后,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底下老老實實跪著的俘兵道:“我與陸大人還有護城軍,可有苛待過你們?你們怎能如此行事?簡直無恥之尤!”
杭拾甫是個文人性格又向來溫和,此刻怒極了,那人也不過罵一句無恥。
干巴巴的,毫無威懾力。
但阿青卻沒那么好說話了,陸曠之,護城軍,所有應城的人都是屬于她的東西。
自己的東西在眼皮子底下讓人作踐成這樣,怎么想,怎么讓人高興不起來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