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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紀靈無聊的在網吧玩著游戲。
今天是元旦了,因為家在農村,每個星期只有一趟來BJ的火車,而且從他家的村子到火車站還要坐幾個小時的客車,所以元旦的假期紀靈就沒有回去。而是獨自窩在網吧里。
空蕩蕩的網吧二樓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紀靈,另外一個似乎也是個學生模樣,但貌似是睡著了,一動不動。
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半了,紀靈的兩只眼皮也開始打架,突然一個聲音傳進了紀靈的右耳:“救我!”
紀靈一驚,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那個睡過去的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紀靈使勁眨了眨眼,想讓自己清醒起來。或許是那人在說夢話吧,紀靈這樣想著。
可是那聲音又一次傳了出來:“救我!救我!”紀靈死死的盯住那人的嘴巴,他清楚的看見那人并沒有張嘴。
難道是幻覺嗎?可那清晰的聲音又是如此的尖銳刺耳。紀靈顫抖著站了起來,飛快的向樓下跑去。
然而右耳又一次傳來了尖銳的叫聲:“見死不救你不會有好下場!”
紀靈跑到了一樓,有幾個學生正在玩著英雄聯盟,似乎打的很激烈,吵的沸沸揚揚。
紀靈定了定神,心想或許是這幾個人的聲音傳到二樓了吧。
此時的紀靈已經很困了,但是宿舍已經鎖門了,只能在網吧呆一宿了。他便找了個人多的地方坐了下來。打開播放器,胡亂的點了幾首歌,閉眼聽著,漸漸的睡了過去。
清晨,網吧里的所有人被保潔大媽的一聲尖叫驚醒了:”快來人吶!死人啦!“
死的正是網吧二樓那哥們。不一會門外開來了兩輛警車,經法醫鑒定,是突發腦溢血。
紀靈邊往宿舍走著,一邊回想,難道昨天叫救命的真是他嗎?可自己明明沒有看見那人張過嘴呀。
此時紀靈的右耳傳來一陣刺痛“嘶,又疼上了,打的夠狠的。”紀靈自語道。
那是放假之前的事了,老家一個鄰居來BJ紀靈去車站接她。
在家的時候紀靈叫她張姨,男人死了之后便有了過陰的本事,經常給人查事看風水之類。在十里八村的也小有些名氣。
紀靈每次回家都聽父母念叨:“你能考上這么好的大學得多虧你張姨,要不是她給你爺爺選了個那么好的墳地,咱家啥時候才能有出頭之日。”紀靈也不敢反駁,只是嘿嘿一笑點頭待過。
張姨這次來BJ的原因并沒有告訴給紀靈,或許是來旅游的吧,紀靈這樣想著。兩人見面后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張姨突然說道:“你爺爺托我給你帶個話。”
紀靈本就不相信那些怪力亂神的事,立馬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張姨,這可是BJ別搞你那套封建迷信的東西了,我爺爺都死多少年了,咋還還魂了?”
張姨二話不說上來就抽了紀靈一個大嘴巴說道:“甭管你信不信,你爺爺讓我告訴你,你早點娶個媳婦回去,再學點本事,他老人家也就閉上眼了。”
這一巴掌打的紀靈哎呦呦只叫娘:“張姨你干嘛呀,大街上的,我,我,我信了還不行嗎。”紀靈本想罵娘,但張姨怎么說也是長輩,只能捂著臉受委屈。
張姨又說:“等你放假回家,來我家找我,我傳你些本事,可以防身的。”紀靈搖了搖頭,可是沒敢再說這是封建迷信,因為怕再次挨打。
“你會來的。”張姨說完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紀靈回到了宿舍,感覺腹內一陣劇痛,便飛速的跑去了衛生間。
紀靈住的宿舍是學校里最老舊的宿舍樓了,最早還是女生宿舍改的。每層只有一個公共衛生間,紀靈住在四樓,當他跑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發現衛生間被鎖上了。
不用想,肯定是宿管大媽鎖的,因為放假宿舍都沒什么人了,所以宿管大媽只開了一樓的衛生間,也方便打掃。但是一樓的衛生間很少有人用,因為里面曾經有一個女學生自殺了。地上的一灘血漬無論如何也清理不掉。所以衛生間里第二個門永遠都是鎖著的。
這些都是紀靈聽說的,因為過了很多年了,大家也就沒人在意那些事了。況且此時紀靈腹痛難忍,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便沖進衛生間的第一個門蹲了下去。
“啊!爽!”紀靈正在享受拉屎的快感,右耳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哭聲。“誰!”紀靈大喊道。哭聲戛然而止。難道又是幻覺?
“我在你隔壁。”女孩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紀靈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屎上。因為自己的隔壁,正是那間常年被鎖著的房間。
紀靈既恐懼又好奇的從門板下面的縫隙往隔壁瞄了一眼,可他什么都沒看到,看到的只有一灘紅紅的鮮血。
紀靈慌忙的提上褲子跑出了宿舍樓,溫暖的陽光照在了他的臉上,讓紀靈頓時覺得舒緩起來。
“肯定是最近熬夜太多了。”紀靈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不敢再回宿舍了。他看了看表,已經快11點了。肚子也已經空空如也了。
因為是假期,食堂已經不再開放了,紀靈便來到了網吧附近的飯店點了一碗面,囫圇的吃著,空蕩蕩的飯店里只有廚房還能傳來零星的碗碟碰撞的聲音。
這時紀靈的右邊卻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聲音太小了,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紀靈下意識的向右邊撇了一眼,可是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紀靈又一次害怕起來,把面錢扔在桌子上就匆匆的離開了,不敢回宿舍的他只能又一次回到了網吧,挑了個人多的位置坐了下來。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紀靈越來越覺得困了。回去睡覺吧,玩了一下午游戲的紀靈顯然已經忘卻了上午發生過的事。紀靈無聊的往宿舍走著,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空蕩蕩的校園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稀疏的路燈陪伴著他。突然,后面有個男人叫他:“站住!”
紀靈下意識的向右邊望了過去,可是什么也沒看到。紀靈心里噗通一下像掉進了冰窟窿里。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兢兢戰戰的問了一聲:“誰?”
那聲音幽幽的飄進了紀靈的右耳:“是你害死我的!你聽到我求救,你沒救我!膽小的男人!我要你陪我一起死!”
突然紀靈的脖子感覺被一只手抓住了一樣,那只手冰涼冰涼的,掐的紀靈根本無法呼吸。
正當紀靈馬上就要窒息暈厥的瞬間,好像有一股力量硬生生的把他脖子上的手拉開了。
“別傷害他,你已經死了,怪不了別人!有我在這你還傷的了他嗎?”一個女孩的聲音飄蕩在空氣中。
紀靈癱坐在了地上,哆嗦著聽著空氣中的聲音。那個男的好像很怕那個女孩。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那個女孩又開始說話:“別害怕,他已經走了,不是每一個鬼都會殺人的。”
紀靈聽著女孩的聲音好像有點熟悉,突然問道:“你是,你是衛生間的那個女孩!”此時的紀靈已經不再那么害怕了,因為他覺得鬼要是想殺他,他早就死了。
便輕輕的說了聲:“謝謝。”聲音小的就像風一樣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