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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涂仿佛置身事外,
印象中進來的時候沒這么吵鬧,可她沒停,繼續往里走著,直到走不通,看著面前的大鐵門,她才轉回身,
又往另一個方向走。
每一口氣她都要深而用力地呼吸,可無邊的慌亂和該用什么神情去面對季文暻讓她茫然。
四年,
對她來說,過去也就過去了。可季文暻沒過去,他還在等她的解釋。
如果她也坦白了會怎么樣?互相心疼么?那太沉重了,
她想象不到那樣的情緒壓在他們兩人身上會如何面對彼此。
所以,還是不說了吧。
司涂想。
又路過那間茶室,司涂朝門口看了眼。她沒再遇見榮芝,也不知道是還在里面發瘋還是已經走了。
她繼續往前,
出了巷子,對面就是季文暻的家。
司涂想也沒想,又轉到臨街。
然后漫無目的走了一天,走到天黑腿都酸了,才回了季文暻那。
一進門,屋子是黑的。
司涂竟下意識松了口氣。
她站在門口,溜了一天被疲憊趕走的茫然又重返。
因為是高檔小區,周圍一點環境噪音也沒有,很靜。
靜的人壓抑,喘不上氣。
她嘆了口氣,聲音在空曠的房子里放大。
陽臺的窗簾不知什么時候被拉上,遮擋了窗外的月光。
司涂余光瞥了一眼就坐在沙發上,踢掉拖鞋,兩只腳踩在沙發邊,抱著膝蓋。
她覺得自己白活了四年。
兜兜轉轉,甚至和季文暻差點錯過彼此,就因為榮芝的報復。
因為知道除了靈感沒有能擊垮李婉的東西,所以榮芝選擇了她。
一封白信封里全是罪證,卻讓她陰差陽錯又把照片送到了榮芝手里。當時榮芝看她的眼神帶著笑,以至于四年來她心懷愧疚自責。
可現在回想,那抹笑又好像含了別的意思。
得逞。
季文暻的幾次試探,她一個字都沒說,如果當初沒有逃避,而是多想想,是不是都有跡可循?
她自以為地保護了他,可原來,季文暻也在保護她。
怪不得他想不明白,怪不得他那么恨,又那么愛......
這算什么啊?
本以為傷痛都過去了,卻沒成想傷痛是一條線,拉扯的是兩個人。
她又想逃避了。
司涂用力抱緊雙腿。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季文暻,她腦子里一團亂麻。
只想躲在自己的小屋里等想明白了再出來。
但她不敢。
那然后呢?
司涂想不出來然后。
她感覺自己步入了死局。
司涂現在只有后悔,和緊緊包裹抽空氧氣的不真實感。
這不會是一場夢吧。
是不是醒過來她還是19歲?她還有機會和季文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