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一會兒街景就裹上了一層銀裝。
兩人四目相對,手拉手打車回了酒店。
“我不困,季文暻要不我們出去打雪仗吧,去樓下餐廳喝咖啡......也行。”司涂邊說邊打噴嚏,說到最后自己都沒底氣了。
季文暻看著她。
“哎我現在有點困了,你說多奇怪,困意說來就來,”司涂老實地回到床邊,邊說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閉上眼之前還不死心地說:“那你能叫醒我么,我不想一覺睡到明天,我想和你跨年。”
季文暻握了下拳,還是涼的,就沒去碰司涂的臉。低下身輕輕親了下她耳朵,說:“睡吧。”
低沉的嗓音仿佛帶了魔力,司涂閉上眼,困意瞬間襲來。
動作放輕地坐在辦公桌后,季文暻什么也沒干,只是端詳著床上的人,手機在他兩指間翻轉。
其實他是想問徐染司涂這四年過得好么,但如果不好呢,他什么都不能改變。一個告訴她要往前看的人卻總是忍不住回看過去,也確實沒什么意義,況且司涂相瞞,徐染未必會愿意告訴他。
過去于事無補,只會讓自己更揪心罷了。
季文暻嘆口氣,放下手機。
直到晚上,雪還在下。
司涂的夢里也在飄雪,漫天大雪壓抑的人喘不過氣。
夢里有易老、有賽文強和李婉,還有季文暻和徐染......所有人都在離她而去,隨著大雪一點一點消失在視野中。
強大的壓抑讓她有些窒息,想喊喊不出來,雪色里只剩下她自己。
從濃郁的悲傷中掙醒,她睜開眼,看到厚重的窗簾竟然沒反應過來。
季文暻聽到窸窣動靜,抬頭看去,發現司涂正一臉迷茫看著他,就好像不知道他為什么在這一樣。
這種感覺,他也有過。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司涂視線跟著他過去,仿佛一個不留神他就會消失,直到半扇窗簾被季文暻拉起。
司涂看著窗外紛飛的白色雪花。
意識回籠。
那點郁結摸不清的糟糕情緒瞬間消散。
原來,不是夢啊。
她的暻哥真的在身邊,就在她面前。
“暻哥。”司涂揉了揉眼,向男人伸出手,聲線微不可見地抖動。
她從來不叫哥,突然這么一聲,叫的季文暻心里一軟,伸手將人撈進懷里。
像只軟糯的小動物,不斷往他懷里拱。
“小豬,醒了?”他低頭,將司涂拱亂的頭發絲理順。
司涂:“你怎么都不叫我。”
季文暻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小時就跨年了。他不是沒叫過,九點就叫過一次,奈何床上人耍賴不起不說,還非拉著他要一起睡。
現在倒不記得了。
怪罪來的突然,他只好順毛道:“剛想叫,你就醒了。這么想和我跨年?”
司涂抬起頭睨了他一眼,“你不想和我跨?”
語氣相當不好。
弄得季文暻哭笑不得。
“你說呢。”他下巴朝客廳抬了抬,司涂看過去,酒店的餐車上醒著紅酒,桌上一大束玫瑰,還有蠟燭和美食。
司涂心情豁然開朗,“什么時候準備的?”
說完就要掀被子下去。
“剛送過來,拖鞋,”季文暻將人拉回坐好,彎腰給她穿好拖鞋,還不讓走,“不獎勵獎勵我?”
司涂笑了,摟著他脖子抬腿跨在他腿邊,臉貼臉地問:“你想要什么?”
“你說呢。”季文暻把著她的后腰,剛要用力,懷里的人突然跳下床。
“那季總還是等等吧!”司涂笑嘻嘻地跑到窗邊。
“竟然還在下!”她打開窗,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