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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毛巾包著冰袋,
剛一碰上膝蓋,司涂冷的一哆嗦。
又冷又疼,這感覺很酸爽。
季文暻掐著時間,8分鐘一間隔,
來來回回弄到司涂膝蓋都冰麻了沒感覺了,靠著沙發抱著靠枕坐在那看他。
季文暻神情專注,右手冰敷左手還會時不時用空調溫度太高而熱燙的掌心去摩挲她冰涼的小腿肌膚。
等到揉紅花油時,司涂又要抽腳,但這次沒成功。
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樣,剛一動,季文暻就捉住她的腳腕,抬起眼皮看她一眼,“乖一點。”
這怎么乖,乖不了。
司涂又要抽腳,季文暻紋絲不動,面不改色的給她揉搓,只不過動作力道小了不少。
蹲了這么久,季文暻完全沒有支撐不住或者腳酸的樣子。司涂扭了扭腳腕,對上眼神,沒脫離手掌抬了抬腳,“麻了吧?”
“坐上來。”司涂將腿平移到沙發上,后腳跟點了點沙發。
等季文暻坐下又把腳搭在他腿上,“你對自己無所謂,可我心疼著呢。”
說著還要拉過季文暻一直蹲著的那條腿,“我給你揉揉。”
季文暻沒動,“不用,別亂動,一會又疼了。”
那還是算了。
紅花油把她冰冷的膝蓋又揉的熱乎乎的,季文暻站起身洗了手,拿著薄毛毯蓋在她腿上。
毛毯蓋著司涂的腿,也蓋住了坐她腳邊季文暻一半的腿。
她手肘拄著沙發背,墊著下巴,毛毯下的腳卻開始胡作非為。
季文暻是真沒想到都這時候了,膝蓋腫的都快坐輪椅了,這女人還想著調戲他呢。
季文暻低頭看了眼自己,又挑眉看她,“你現在要跟我玩這個?”
毫不示弱的,毛毯下的手順著腳腕向上。
因為揉的太久,他的掌心很熱。
空調溫度就算最高,也架不住兩條腿光溜溜晃蕩在裙下。
掌心所到之處都帶起一片炙熱戰栗。
司涂就是這樣,有顆調戲的心,卻沒有繼續的膽兒。
她想收腿,大腿卻被捏著,像是刀俎上被拔光毛的白嫩雞,兩腿中間隔著一個季文暻,哪合的攏。
“別別,季總,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她求饒。
這話有歧義,都怪她平時管不住嘴,做過啥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說。
可能是看她吃癟,表情實在精彩,季文暻偏頭笑出了聲。
“現在和我談君子了?”季文暻收回手,“你之前對我做過的事,哪一件能和君子搭邊?”
司涂:“那我追人呢,可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嗎!”
說完為了掩飾尷尬,司涂不自覺又把腳搭在季文暻大腿上。
季文暻看她,她才反應過來對面人已經揉的夠久了。
但腳都放上去了,哪有拿下來的道理。她還是說,“再揉會兒唄,疼呢。”
“揉久了也不好。”季文暻這么說,但雙手將她的腳包住,慢慢給她傳著溫度。
因為膝蓋的緣故,季文暻變成了她的專屬司機,偶爾侯野路時來帶班。
周二休息,司涂換了條酒紅色絲絨細吊帶,細高跟也是同款色系。
今天圣誕,大家好不容易約出來,為了感受節日氣氛,侯野果斷選擇酒吧這個能感受到成年人快樂的美妙地方。
副駕駛門開,季文暻看到先邁進車的勻稱細直的腿,皺眉,“怎么穿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