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喝酒是因為他真的吃了胃藥,并且還沒有想死的心。
可現在胃部又不甘寂寞地緊縮,他有些后悔來之前沒有聽May的建議再吃片胃藥。
所以他找老板開了一間包廂。
季文暻雙腿隨意打開,微微窩在沙發里,頭仰著椅背,手背擋在眼前。
他沒和司涂說,想著坐會兒就回去,可現在實在是有些難受,也顧不上自己坐了多久,只閉著眼緩慢地調節呼吸。
直到一聲聲“季文暻”越來越近,季文暻動了動眼皮,還是沒睜開眼,手摸到沙發扶手旁的按鈕,反鎖的門響起開鎖聲。
司涂看著應聲而亮的門牌燈,笑了笑,不假思索開門進去。
屋子里只有天花板四角的頂燈亮著,只能照到屋子里的邊邊角角,沙發上的人長什么樣什么姿勢,完全看不清。
要不是西裝褲腳的紋理太顯眼,她還真以為自己走錯了。
走過去的時候,司涂腦子里蹦出一句話:天時,地利,人和。
以及被大腦自動打馬賽克的不可承受的畫面。
司涂舔了舔唇,很慢很慢地走過去。
這樣的環境,就算她進來前腦子空蕩,可進來后,被這昏暗的氛圍一勾,尤其是沙發上的男人,一副任人宰割任君品嘗的一言不發著,司涂腦子里開始天馬行空
身邊久久沒有坐人,反倒大腿上,輕輕地趴下來一個人。
季文暻放下手,附在肚子上方,垂眸看著司涂。
燈光實在是暗,他看不清司涂眼中的情緒,但隱約的暗潮洶涌他感受到了。
抬手要開燈,司涂抓住他的手,“別開。”
手被她抓著放在腿側,季文暻下一秒,微微睜大了眼——
司涂往前,手順著腿外側,指尖撥水般滑到腰上。
距離有多近?
司涂的鼻尖和他的距離連一指都不到。
季文暻呼吸一窒,抬腿想躲,被司徒架著胳膊壓住。
“司涂?!奔疚臅侵苯兴?
司涂卻覺得新鮮,這人也有慌的時候。
她笑,垂眸盯著,而后張嘴,好看的頸伸出的線條晃了季文暻的眼。
藏在全毛芯西服料下的拉鏈被拉開。
照著記憶,司涂低下頭,一下到底。
她沒經驗,嗓子眼被突然這么一下刺激到,扭頭干嘔起來。
下巴被鉗住。
季文暻紅了眼,聲音因為司涂的為所欲為有些不受控制地低顫,“誰教你的?!?
眼角閃著淚花,司涂抬起眼皮,那一剎那,季文暻的心猛地撞了一下。
司涂:“為你學的,怎么樣,喜歡么?”
吐出的氣若有若無噴在他身上,司涂湊近,“我們現在還算是朋友么?”
男人說不出話,因為司涂又一次低下頭。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口腔熱燙,仿佛哈出來的都是滾燙的熱氣。
季文暻身處水火之中,大腦一片空白,連自救的辦法都沒有。
又一次干嘔,他趁機想捏著司涂肩膀讓她站起來,可司涂抬頭時,毫不自知地舔了一下唇,季文暻的腦子仿佛在自爆。
面前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唇上水光瀲滟,眼中蕩著水波。他就像自認定力十足的高僧,一下山就中了女妖的魅惑,泄了全身的功力。
而司涂,就是讓他喪失理智動著脖頸的白蛇妖。
季文暻緊緊盯著那節白頸,在司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