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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暻沒動,也沒管。兩指捏著煙抽了口,又緩緩吐出煙霧,想了想,還是把剩下一半的煙掐滅。
司涂見他沒走,又往旁邊挪了一步,季文暻淡淡瞥了一眼,繼續看向外面的景致。
見好就該收。
司涂壓下怦怦亂跳的心,抬腳還要過去。
季文暻警告:“差不多得了。”
司涂這人,雖然長大了經歷不少苦難,但小時候被寵壞的脾性早就入了骨髓,估計這一輩子的小心翼翼全都用在了重逢季文暻這件事上。
一旦她想開了,那性子也就藏不住了。
季文暻要是不點她,她可能還猶豫一下,季文暻一開口,那她必然往旁一步,結結實實胳膊挨著胳膊。
季文暻煩,嘖了一聲,可能是怕躲了她也會湊上來,索性就沒動。
天上星星逐漸閃亮,屋子里已經開始家庭模式的ktv了,隔音墻都擋不住侯野那響亮的殺豬聲。
兩人都沒說話,司涂學著季文暻的樣子,抬頭看星星。
嘴角帶著笑。
然后突然地,她想起季文暻之前包廂里問的話,“別告訴我你不告而別是因為你嫌疼......”
司涂眨眨眼,側過頭看他,“那晚。”
季文暻挑眉:?
“我說疼的那晚。”司涂有什么說什么,喜歡就一起玩,不喜歡的連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對季文暻,更是坦蕩。
但她坦蕩,卻把季文暻說懵了。
他回頭看眼屋里的人,侯野看他看過去還和他招手,林嬌拽著他讓他給自己的歌喉鼓掌,路時陸少宇一人窩著一個沙發,秋樂丹安靜地坐著看他們鬧。
這么熱鬧和諧的氣氛。
季文暻轉回身,看司涂,“你現在要和我說這個?”
司涂點頭,“嗯!”
19歲她完全可以支配自己的身體,不管是她還是季文暻,那時候都認為兩個人的另一半只會是彼此,在那件事沒有發生之前。
所以司涂在自己19歲生日那天,哭著求著耍著賴留在了季文暻的公寓里。
兩人都是第一次,季文暻比她還錯亂無章,司涂頭枕在他肩膀上哧哧笑。
可最后還是哭了,疼哭的。
她又說后悔,不要了,腳蹬著讓季文暻肩膀讓他快走開。季文暻不比她好受,肩膀被她咬的全是痕跡,頭上冒了汗還哄著人:“好好好,聽你的。”
“但司涂,你不能對我說后悔。這個詞,和我們從來無關,知不知道。”
而司涂當時,還笑著鬧著不答他,任性地怪他怎么連后悔都不讓人說,也太霸道了。
最后那晚,季文暻心疼,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以前無憂無慮眼淚都是甜的,現在回想起來,那句后悔,說的司涂心里像擰了個疙瘩。
她不想再讓季文暻誤會任何事了,他給她的所有,都是天賜,司涂求之不得。
“我不是因為疼才離開。”司涂解釋。
季文暻沒給她思考的機會,立刻接道:“那你是為什么離開?”
話趕話快的司涂差點就沒經大腦蹦出幾個字來,還好她咬唇忍住了。
季文暻側身,終于看她,“司涂,你知道我的脾氣,這事你一天不解釋清楚,我就一天沒法原諒你,別說和好如初,朋友都沒得做,你只能叫我二哥。”
二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