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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石松的事你確定么?”館長臉上的嚴肅司涂還是頭一次見。
她挑眉,坐下說:“看來你真要和他合作了。”
“就非那個畫不可?”
館長也很無語,把前幾天賽傲雪找他的事說了:“她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說章石松是被誣陷的,非要證他清白!”
這哪是證章石松清白啊,就是找不到他抄襲的證據,想來潑她臟水罷了。
司涂搖搖頭,“你是館長,判斷在你,責任也在你。”
該說的都說了,既然楊愛文想作妖,身為館長不擺正自己的位置,捧著縱著,那她也無能為力。這不是東白,司涂做不到上心的份。
館長聽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止住話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話已經掰扯這么明白了,司涂把態度擺在這,也不多說什么,出了門,給徐染打電話。
“那畫你賣了沒?”
徐染:“哪個?”
“冰川烈焰。”
“沒啊,”徐染說,“目前有三個談著呢,一個西歐的,兩個中東的,媽的是真有錢啊,三個人一點也不松口,抬價都是八位數起步!”
“你問這個干嘛?著急啊?”
“嗯,”司涂把毛寧寧想湊過來偷聽的腦袋推回去,面無波瀾坐回自己位置,“著急。”
徐染那邊猶豫兩秒,答應,“行,我談個好價......”
“不用,徐染,”司涂打斷她,“你聯系聯系奈登。”
“奈登?!”徐染千想萬想也想不到他頭上,于是又問了一遍,“奈登?!”
司涂笑了,“嗯,奈登。”
“你有沒有搞錯啊司涂,奈登不過是一個評展人,一個筆桿子,他能有多少錢,和現在談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錢我有,我需要的是最早見過它的人。”
要不是司涂語氣嚴肅,徐染真的以為她是在秀。
“ok,好吧,我這就聯系他。”徐染不情不愿,最后還說了句,“可惜!”
趕在掛電話之前,司涂又說了句,“新畫已經在飛往法國的路上了,記得查收,財迷。”
聽到又有錢賺,徐染瞬間多云轉晴,“啊啊啊啊,司涂你就是女菩薩,我愛死你了!!”
*
翌日,司涂起床有些費勁,裹著被子窩了半天才掙扎著起來。
坐起身的那一剎,熟悉的感覺讓她立馬沖向衛生間。
姨媽敲鑼打鼓地來了。
司涂受過寒,之后來姨媽必痛的滿床打滾,別說涼的,她水都不敢喝。
肚子后知后覺地傳來痛感,司涂把包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布洛芬。
最后看了眼時間,只好咬牙打車去繁星,下車先去對面藥房買了瓶布洛芬,把自己命續上。
現在繁星大門前有三撥人蹲守,一撥是粉絲,一撥是媒體記者。
前者蹲偶像,后者蹲林嬌和季文暻。
“你們誰有獨家消息啊?季總和賽家取消聯姻,結果和林嬌天天同進同出的!”
“哎好好說話啊,小心律師函警告,人倆只是經常出入聚會酒宴罷了。”
“那他們到底什么關系啊?季總那邊不回應,林嬌那邊不承認。”
“談真感情我看未必,炒作倒有可能,這才三天吧,林嬌那邊商務增了這么多。”一個女記者比了個八,她還想再說,有人看到季文暻車來了,記者們全圍了過去。
門一開,季文暻和林嬌相繼下車,面對記者層出不窮的問題緘默不語,兩人面色一個比一個酷。
第三撥的司涂站在人群最后,繁星大門的角落里,兩手捂著肚子,看著被圍住的兩個人。
保安護著林嬌和季文暻,讓記者們想靠近都難。看到這個畫面,她突然就想到看演唱會那天,季文暻攬著她肩,眾目睽睽下以保護的姿態將她護送進去。
和現在中間好像隔著楚河漢界的林嬌,完全不一樣。
正看著,男人冷冷的視線瞥來,司涂一愣,沒想到自己站的這么隱蔽還能被看見,隨即漾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