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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沒問題?”徐美美轉(zhuǎn)著轉(zhuǎn)椅,語氣輕快帶笑。
因為合作章石松的關系,徐美美最近名氣大漲,天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誰都不放在眼里。
但明明章石松連周仁宗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司涂轉(zhuǎn)頭看她,“那不是我的問題。”
“是館長的問題。”
這下館長也看向她,“我的問題?”
“你想通過明星效應孵化打造網(wǎng)紅美術館,就得接受娛樂圈追星那套規(guī)則,你能保證每次畫展都能讓他們滿意么,不滿意怎么辦?鬧一次就撤展,如果次次都鬧,這美術館還開不開了?”
徐美美嗤鼻:“沒有粉絲,哪來的業(yè)績,光用嘴說可養(yǎng)不活人。”
“把藝術和錢掛鉤,你這個想法就說明你成不了大事。”司涂冷冷瞥她一眼。
“這就是你為什么進不去東白只能做夢想想的原因。”
“你!”徐美美氣得站起來,后又一笑,“你一個空白簡歷靠關系進來的也好意思說我?”
館長沖徐美美使眼色,司涂笑了,“誰說空白簡歷就沒能力,就該被你們這些有工作經(jīng)驗有名牌大學的高材生看不起?”
“哦對了,還得麻煩你這位高材生給我解釋一下,”司涂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經(jīng)過我允許了么,就把我的照片曝光在網(wǎng)上?”
照片正是網(wǎng)上被人轉(zhuǎn)載的那張。
徐美美笑容頓了一下,躲避眼神,“你憑什么說是我,你這是栽贓!”
“二哥這事,我只在你們面前叫過,我以前可從來不叫季文暻二哥,而且這張照片,一看就是在你的座位上偷拍。”
徐美美依舊不承認,“在我的座位上就是我偷拍的?那還有可能是別人拍的來陷害我呢,對,肯定是別人想要栽贓我!”
“行,”司涂看向館長,意味深長道:“館長,出賣同事是小,但有一就有二,指不定哪天就會出賣館內(nèi)資料,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處理?”
司涂側(cè)頭,對著徐美美說:“怎么也得開除并下發(fā)公告吧。”
徐美美一哆嗦,司涂把這事上升到業(yè)內(nèi)機密上,要是轉(zhuǎn)告業(yè)內(nèi)同行,她還怎么生存。
但照片誰都能拍,她不認為司涂會有能力憑靠一張圖就把她揪出來。
“不承認也行,繁星那邊已經(jīng)寄了律師函,也不差你一個,”司涂靠著椅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對了,我查到了那張照片的ip......”
徐美美慌了。
其實司涂沒查,也懶得查,但徐美美的反應已經(jīng)說明一切,館長沉下臉,對徐美美說:“你來趟辦公室。”
剛走出兩步,館長像是深思熟路,轉(zhuǎn)頭對著全辦公室人嚴聲說:“別看見空白簡歷就看不起人家。”
“司涂是東白出身。”
一句話,炸的全辦公室霎時沒了聲音。
司涂沒想到,館長也給她擺了一道,回頭看向館長,館長哼了一聲,帶著不敢相信世界毀滅的徐美美走了。
十分鐘后,辦公室依舊夜雀無聲,一排排的目光小心投到她身上。
辦公室小白突然變身業(yè)界大佬,還是他們神之向往的東白出身,他們紛紛回想自己對這位“走后門”的同事有沒有太過冒犯的地方。
司涂扶額。
她就不想這樣。
毛寧寧后知后覺,“司涂,涂姐,牛逼啊!”
其他人不敢說話,只偷偷豎起耳朵聽。
毛寧寧又問,“涂姐,東白美術館的徐館長你見過么,聽說就沒有她辦不成的畫展,手底下都是牛人,眼光獨到,每次都是畫展的風向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