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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走過一個紅綠燈，發現紅綠燈上有著一個攝像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個微笑，沖著上頭揮了揮手。

這樣一來，那個家伙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吧，真是沒想到，居然一次性就找到了兩個新人類，而且還鎖定了一個新人類的位置，實在是太讓人感到愉悅了。

似乎是今天的收獲頗豐，304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只是這個微笑仔細看就能看出它的詭異了，因為，這微笑，太標準了，仿佛刻上去的一樣。

綠燈亮了。

304跟著人群朝前走去，淹沒在了人海之中。

下一次出現，便是到了一個門口放著兩個半人高招財貓的動漫店門口。

304依舊是熟悉的標準式微笑，用那雙白手套，推開了門。

可是，門開到一半，白手套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

“哦？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你這個家伙也會送上門來。”

弘易一邊泡著紅茶一邊說道。

聽到聲音，白手套終于動了，他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臉，原本公式化的標準微笑變成了無奈的苦笑。

“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會在這里，難道我對死亡的感知已經出現了偏差嗎？”

弘易輕抿一口杯中的紅茶，懶散地說。

“沒關系，我對你并沒有起殺心，畢竟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游手好閑的動漫店老板，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我了。”

“是嗎？那還真是令人意外。”

白手套再次抹了一下自己的臉，無奈的苦笑變成了正常的微笑。

“所以你就不能不笑嗎？看著真是惡心，跟看人偶一樣。”

“已經習慣了，所以，那個新人類是在你這里嗎？”

“什么新人類，你說帕妮嗎？”

“應該是吧，那個白化病跟我說，一定要救那個孩子。”

“哦，她在我這里安全的很，你就不必擔心了。還有，那個叫塞拉斯的家伙，怎么樣了？死了嗎？”

“本來是要死了，不過我給他打了一針覺醒藥劑，他應該算是重獲新生了吧。”

“哦，那么我們又多了一個敵人了嗎？”

“反正你已經不在組織里了，而且還有一個家伙，我覺得很有潛力，馬上就會去點醒他，恐怕以后也能造成一定的小麻煩，那才是真正的新人類。”

“好吧，不過帕妮你不能帶走。”

“好，那就不帶走，我走了。”

“走吧。”

白手套推開門，離開了動漫店，他發覺額上濕潤了，用白手套抹了一下，居然出汗了，已經三年不曾有過表情波動的自己，居然在看到這個人的瞬間，出汗了。

白手套無奈地搖了搖頭，再度掛上了公式般的微笑，潛入了人群。

……

昏暗的地下室，塞拉斯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之前發生的，都是在做夢嗎？為什么，自己還沒有死去。

而且還不僅僅如此，他發覺自己的傷居然完全恢復了。

原本，被那個病態男子，用軍刀一刀刀割肉下來吞食的傷口，居然好了？

難道是那個家伙？

他回想了片刻，總算想到了那個戴著白手套的家伙。

“真是可愛的小家伙啊，居然想要承受這世間所有的苦痛。但是沒有力量，你又怎么能夠做到呢？甚至連這種怪人資格都沒有的家伙，都能肆意凌虐你，真是可悲啊。所以，你想要力量嗎？”

“苦痛，是力量的源泉。”

塞拉斯含糊不清地再次念了一句自己的人生格言。

他想到了之前幾天，每天好幾個哭著喊著的小孩，被那個病態的集團老大一口口地進食，就在他的眼前。

他想到了自己想要求情，卻被那個家伙，在自己的身上狠狠地削去幾塊肉，一口吞下。自己的大腿，自己的手指，甚至都已經被吞食了一大半。

他想到了人們經受的苦痛，和自己承受的苦痛。

“苦痛，是力量的源泉，我想要力量。”

“很好，那就睡一會吧，一覺醒來，你將擁有力量。”

白手套手中多了一根注射器，里面滿是藍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