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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然看來,他這一招是十分高明的,既指認出了同伙在邱天德這邊交了差,又沒有把真正的同伙供出來,白馬幫也不會找自己麻煩,而且自己一個小孩來刺殺邱天德,有兩個小孩當自己的同伙,這件事也并非說不過去。
而邱天德盯著張小白和鬼翼猿看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兀自鼓起了掌,道:“高明,不知道幕后指使是誰,竟然想出用小孩來接近刺殺我,而且安排了三個小孩,只怕我一個不注意,你就拿刀指向我了吧。”
張小白看著走向自己的邱天德,揉揉眉頭罵了一句白癡,正準備動手反抗之時,邱天德開口了。
“把他們兩個關(guān)進山洞里,我要好好審問!”
邱天德在外面拷問,已經(jīng)足夠震懾所有人了,接下來的拷問便準備帶到洞穴中,慢慢盤問,把他們幕后的指使都給挖出來。
而張小白聽到邱天德要將自己關(guān)進山洞,也放下了雙拳,本來他就想進山洞看看,到底心頭的那一陣陣的召喚是來自什么東西。
至于安全問題,張小白從一開始就沒有擔心過,有鬼翼猿在,即使在場所有強盜馬賊一擁而上,也不是它一拳之敵。
兩個手下當即上來把張小白和鬼翼猿用粗麻繩困住雙手,怒斥道:“別亂動!否則性命不保!”
張小白翻了個白眼,讓他們綁住了手,而鬼翼猿則一臉享受的模樣,根本沒有人能傷到他,所以擁有天級實力的它,將這一切都當做了一場游戲,它這樣的反應,也令所有不明真相的人都嘖嘖稱奇。
兩人連拖帶拽的將張小白送進了山洞。
邱天德卻還沒有罷休,指著周圍圍觀的所有人叫囂道:“老子知道你們各個勢力都欲除我而后快,這種刺殺以后只怕也會出現(xiàn),老子要告訴你們的是,只要不怕我雷霆般地報復,你盡管來!江源城這地界的老大,老子還真特碼的當定了!”
平天宮,如果說鼎巖峰是最具地位的存在,那么鼎巖峰下的藏寶閣一定是平天宮最重要最恢宏的建筑,三層高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閣樓僅僅是藏寶閣的表象,儲藏的僅僅是金銀等運轉(zhuǎn)宗門必要的物資,而在閣樓的地底,往下十米處的地方,才是真正的藏寶閣,這里被打下層層封印,即使是天級之上的存在也不能輕易撼動,畢竟這里儲藏的是平天宮七百年來的所有家底,凡世間的數(shù)個國家的國庫都未必能趕上平天宮藏寶閣的一角。
而在地下室的最上層的一個房間,房間里沒有放任何珍寶,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任何光線。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紅光突然在房中一閃而過,透過暗淡的光芒隱約可以看出,這是一間如同練功房一般的房間,而在房間的正中央盤坐著一個人,若張小白在這里,必定能夠認出,這年輕的女子分明是平天宮六長老米心寧。
米心寧和董平凡在二十年前,都是同一時期的天驕,兩人年齡相差無幾,都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天級玄師,當年不到三十五歲的天級玄師,全震域都為之震驚,而現(xiàn)在,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倆是震域最有可能成為天級之上的玄師。
因此,平天宮也傾盡全力培養(yǎng)著他們兩個。
這次去遺跡中去取天級法器,更大的原因也是為了米心寧未來的修行,傳說中的蝶衣,和米心寧修煉的秘籍極為符合。
米心寧閉著眼睛,雙手托起蝶衣巨大的扇骨,突然雙手驟然下沉,在扇骨上一壓,天級玄師所擁有的巨量玄氣突然宣泄出來,實質(zhì)化的玄氣將昏黃的房間照的如同白晝,米心寧的眼睛突然睜開,手中的蝶衣忽然飛向空中。
“開!”
蝶衣巨大的扇面突然展開!
扇面上一片空白,僅有一條橫線,蓬勃的氣勢從橫線中如同浪濤一般涌動出來,米心寧的玄氣和扇面上涌現(xiàn)的氣勢相互沖擊,又相互融合,這是在進行法器的認主儀式。
認主后,除非法器的主人死亡,否則其與任何人都沒有辦法使用這件法器。尋常的法器認主并沒有如此之復雜,但蝶衣又豈是尋常的法器,這是天級法器,而且是最接近天級之上的天級法器,在七百年前她的上一任主人妖蝶女曾用它掀起腥風血雨!
米心寧固然不簡單,但蝶衣也不容小覷。
只見兩者交鋒之時,米心寧的額頭慢慢滲出豆大的汗珠,達到天級以后,遇到的爭斗就少了很多,這還是米心寧第一次覺得十分之艱難!
喝!
米心寧又拍出一掌,輸出的玄氣呈幾何倍數(shù)增長,房間里幾乎被她的玄氣盛滿,于是只能從濃度上尋求突破,愈發(fā)濃郁的玄氣幾乎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液體,而蝶衣也不甘示弱,從扇面上突然卷起千道罡風,企圖將濃郁的玄氣撕扯開來。
“再來!”米心寧從乾坤鏡里取出一塊蓄玄石來,看大小竟比張小白在遺跡中獲取的蓄玄石還要大上數(shù)倍!
而這塊蓄玄石在米心寧的手中瞬間化為齏粉,地級的蓄玄石根本無法完全補充她天級玄師的玄氣,但總勝過什么都沒有,畢竟天級的蓄玄石可不是隨意就可以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