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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雅麥迭一方主動承認失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秦漠然自行宣布獲勝,倉促間,雅麥迭一方根本就找不到反對的借口,唯有沉默以對。
“既然你等沒有異議。”趙權實時開口道:“此番賭斗,獲勝者為秦漠然!”
秦漠然大蛇隨棍上,提著蜈鞭對雅麥迭一晃:“姓雅的朋友,你這蜈鞭未曾毒死秦某人,你還要么?”
聽得這般挑釁之語,雅麥迭卻也豁達,竟然含笑回道:“雅某曾經說過,如果蜈鞭毒不死你,此鞭就送與你了。區區一件中品玄器而已,贈予小友何妨!”
此語無疑間接承認了秦漠然的勝利。形勢猛然逆轉,天符眾人頓時來了精神,燦靈雖然被雅麥迭封印了修為,卻也露出了狂喜之色。
秦漠然素來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早前為了營造出必輸的假象,哪怕被蛇兵幾人連番嘲笑羞辱,他也始終強忍著怒火,暗自憋著一股狠勁。此刻反擊成功,瞬間占據了絕對上風,那當然是小人得志,各種挑釁羞辱之言滔滔不絕,連嘲帶諷,直將蛇兵羞辱得體無完膚,搖搖欲墜。
蛇兵被秦漠然連嘲帶諷,直氣得臉色鐵青卻是還嘴不得,胸中怒火騰騰燃燒,眼珠子都變得通紅。
好不容易等到秦漠然不損不罵了,蛇兵暗自抹了抹額頭的汗珠,暗自思忖,當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自己一時嘴快得罪了這么個煞星,這不就遭了現世報了。
正思忖間,秦漠然卻猛然暴喝一聲:“我說,小蛇兒你這輸都輸了,還不趕緊給爺跪地認輸還等什么啊!”
堂堂金丹修者,豈能對區區一名筑基修者下跪。蛇兵真要是能夠拋下面皮,先前早就跪了。此番吃了這么些言辭羞辱,心中還存有一絲希望,指望著秦漠然出盡了心頭惡氣,不再計較賭斗之事。哪知白挨了一場罵,這跪地認輸卻仍不能免。
秦漠然催促再三,蛇兵只管磨磨唧唧不肯下跪。
秦漠然復又大罵:“秦某人早就知道你這廝就是懦夫軟腳蟹了,怎么了,此番輸了就想賴賬么?為了試毒,老子在胸膛上扎了好些窟窿,莫不成今兒個白扎了不成?蛇兵,你這個慫貨,倒是趕緊的跪地喊爺啊。你要不跪也行,帶種的,似秦某人這般,拿這蜈鞭在身上扎上幾個血窟窿。喏,瞧好了,秦某人再扎幾個血洞讓你瞅瞅。”
說話間,秦漠然復又握住蜈鞭在自己身上扎出了幾個血窟窿,他卻恍然不以為意,繼續奚落蛇兵道:“小蛇兒,你這咬牙切齒的,是不是想賴賬,不肯跪地求饒啊?說你是個軟蛋還不信,帶種的,你也用這鞭子扎幾個窟窿啊,不敢吧?怕死吧?”
秦漠然奚落的沒完沒了,直將蛇兵氣得臉色一忽而紅,一忽而白,顯然已經憋出了內傷。
蛇兵的眼珠子都紅了,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非常突兀的大吼一聲道:“老子才不是懦夫,老子也不是軟蛋!姓秦的小子,你別門縫里看人,將爺看扁了。老子要是也敢用這毒鞭扎自己一下又當如何?”
“喲嚯,你小子突然硬氣了,這是吃了鱉精了吧?”秦漠然繼續奚落道:“就你這膽小鬼,哪怕這蜈鞭毒性已去,我說你也不敢扎自己一下!還在這里胡吹大氣嘴硬,有骨氣,你倒是扎自己一下啊。真要是扎上三五個血窟窿,你也就不用跪地認輸了。”
蛇兵被秦漠然連番奚落,雙目早已血紅,都有點神智不清了,聞言一把自秦漠然手中奪過蜈鞭,怒聲大吼道:“小子,不就是扎幾個窟窿么,你一個筑基的小玩意都不怕,老子堂堂金丹真人又有何懼哉,這就扎給你看,啊......!我的眼睛!”
“啊......”的一聲,卻是蛇兵突兀的傳出慘嚎之聲。此人的肉身,如何與秦漠然相提并論,此番自秦漠然手中奪取蜈鞭,兩下用力一相持,再加上蜈鞭倒刺的鋒銳,雖然奈何不了秦漠然,卻也不是蛇兵可以抵抗的,須臾間便扎透了其手掌,在其手心,留下了五個血窟窿。
這蜈鞭之毒好生厲害,甫一見血,瞬息間便化作一條黑線向蛇兵全身竄去。頃刻之間,其臉色變得烏青一片。
蛇兵卻兀自不知,胳膊一用力,毒性發作的更快了。幾乎瞬息之間,蛇兵瞪得滾圓的兩顆眼珠,竟然自行蹦出了眼眶,兩行污血自眼眶中順勢流出,所到之處,肌肉瞬間消融,蛇兵的鼻子,也如冰雪消融一般,須臾間化作膿血,留下了一個恐怖的黑洞來。
我的個媽呀!眼見蛇兵這般恐怖的變化,秦漠然嚇了一跳,猛然退步后撤。手中蜈鞭一用力,竟然將蛇兵的兩條胳膊也給齊肩拽脫,污血四下濺射,所到之處,蛇兵皮消肉爛,他卻恍若不知,兀自張嘴大聲呼喚:“好疼啊!我怎么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