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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滿足心中變態(tài)的快樂,也不顧柳四愛聽不愛聽,就是一番說教。
“千萬別說被逼什么的借口。我知道,你小子本來就是一個爛了心肺的壞痞。”秦漠然冷笑道:“小爺剛上船的時候,你就在那碗熱水中下了藥。”
“我那是豬油蒙了心犯了糊涂。還請大俠原諒!”柳四連連打躬作揖。
秦漠然笑瞇瞇的說道:“你可一點都不糊涂,反倒算計的非常精明。如果一碗水毒翻了咱,豈不是就能獨吞我身上的東西?眼見得我不上當(dāng),你小子沒辦法,這才搬了這么個草臺班子來。”
被對方說中心事,柳四嚇得冷汗津津。
“你們的劇本編寫的不錯。”秦漠然再次提到劇本二字,柳四情不自禁豎起了耳朵。
“那一葫蘆酒,沒有毒藥。毒藥藏在書生的手絹中。假裝揩拭酒爵,其實不知不覺就下了毒。”秦漠然侃侃而談:“這也是我秦某人看起來有幾分力氣,你們不想多費手腳。如果是那些嬌弱的人,估計你們一擁而上,簡單粗暴就能得手。”
秦漠然的分析有若目睹,柳四徹底嚇傻了,艱難的點點頭:“秦公子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我等此番沖撞了您,實在是自取其辱。卻不知您從什么地方看出了破綻。”
秦漠然暗贊這廝察言觀色的本事了得,竟然懂得配合自己,將捧哏的技能用的十分純熟。否則的話,秦漠然自說自話,也忒沒意思了。
“其一,他們四人,皮膚黝黑而粗糙。衣服上藏著鹽粒。一看就是常年在海邊廝混的人。”秦漠然冷靜的分析道:“尤其是扮書生那人更離譜,竟然把藏著暗器的書冊都拿倒了。這樣的演員,忒業(yè)余。而且,既然是情人贈送的絲絹,又如何舍得輕易讓人揩拭酒爵呢?所謂細(xì)節(jié)決定成敗,你們的表演如此粗糙,又豈能沒有敗露之理。”
柳四嘆息一聲:“秦公子教訓(xùn)的是。大伙兒好不容易制作了一本書箭,最后才發(fā)現(xiàn)箭頭裝反了。重新制作一次太過費事,尋思著裝裝樣子罷了,也沒人計較正啊反啊的。沒想到卻被公子看出了破綻。您老真是神目如電,我柳四佩服得五體投地。”
秦漠然傲然道:“其實呢,對哥們來說,看不看得穿這些破綻都無所謂了。別以為你們的毒酒有多厲害。哥們自己就是玩毒的行家,喝這毒酒,就跟喝白開水一樣。”
“那是,那是!”柳四點頭哈腰,一臉的不信。
“嘿,你還真別不信哥們是玩毒的行家。”秦漠然眉頭一皺,從懷里取出一個玉瓶在手,傾一搓碧綠的粉末,沖著柳四道:“這是咱自己煉制的九轉(zhuǎn)斷腸散,過來嘗嘗。”
九轉(zhuǎn)斷腸散,這名字一聽就挺嚇人的。
柳四嚇得一個哆嗦,面露絕望之色。
秦漠然安慰對方道:“不要怕,吃了這九轉(zhuǎn)斷腸散,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的。也不過是腹痛一陣子罷了。七天之后,藥力才會正式發(fā)作,到時候,腸子斷成一截一截的,那才叫個酸爽。”
聽得此言,柳四嚇得越發(fā)不敢服藥了。
秦漠然皺眉威脅道:“柳四,你今兒個吞了這九轉(zhuǎn)斷腸散則罷。如果表現(xiàn)不錯,過不了幾天,我秦某人可以給你煉制一劑解毒之藥。如若不然,你乖乖將腦袋伸過來讓俺敲一棍子。如果死不了,我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