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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還不問好?”
見秦凡的表情那么嚴肅,秦學又問道:“是叫不出口?還是不想叫呢?”
“有什么區別嗎?”
秦學十分慈祥的笑著,那笑容讓秦凡覺得很舒服:“當然有區別。一種是你現在太驚喜,一種是,你不想認我。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聽你爸說過,你怪爺爺嗎?”
聽完這句話,秦凡的心終于承受不住,本來就從來沒有怪過他,如今還聽到這個連頭發都沒了的老人,在自己眼前這般的歉意,秦凡的眼淚還是悄無聲息流淌了下來。他從來不相信詩詞歌賦中,歌頌感情的那些矯情話。可是在這一刻才終于有所體會,血濃于水的親情,那是任何華麗的辭藻,都難以觸及的強烈。
秦凡啜泣了一下,看著秦學說道:“從來沒怪過您,要怪也是怪我爸啊?”
“真沒良心,你這叫過河拆橋。”秦原聽到后在秦凡身后罵道。
這句話自然也逃不過秦學的耳朵里,他爽朗的笑著,然后跟秦凡說道:“不用搭理你爸,快,叫聲爺爺,我聽聽。”
舒兒走到了我身邊,電話那頭秦學看見了以后,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然后說道:“呦,這……這就是我孫媳婦吧?”
舒兒落落大方的點了點頭說道:“秦爺爺好,我就是秦凡的女朋友。”
重新安靜下來以后,舒兒拿手指戳了秦凡一下,示意他說話。
秦凡看著老頭子,深呼吸一口氣,終于還是叫了出來:“爺爺。”
對于老人家來說,這個稱呼并不陌生,他的孫子孫女,至少也得有六七個吧?可是這一稱呼從秦凡嘴里說出。他已經等了二十三年了。
當然,這個稱呼對于秦凡來說,同樣意味深重。在秦凡叫出了這聲“爺爺”之后,我爺爺老淚縱橫,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孩子,你受苦了。”秦學聲音顫抖的說道。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開始的時候也覺得自己這輩子有多苦,但是我吃的這些苦,跟您相比,跟我父親相比,真的算不了什么。爺爺您也不用感到自責,因為我很慶幸自己吃過那么多苦,否則,我不會遇到現在身邊的這些人。”
秦凡也顧不得安芯彤看不看得過眼了,直接攔住了舒兒的香肩。跟她表現的很親昵。
“好,好,說得好。這才像我孫子。”秦學抹了把眼淚。
秦凡破涕為笑,覺得心里輕松了不少,跟他說道:“行了,老頭,別哭了。回頭啊,我領你孫媳婦去看你。”
“行啊,趁我現在身子骨還硬朗,能招待招待你們,可得抓緊過來啊!可別等我真的不行了,到時候坐在輪椅上,再看你領我孫媳婦過來。”
“爺爺。您看您這話說的,您放心,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了以后,我一定立馬去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