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秒記住,精彩小說隨時閱讀,手機(jī)用戶請訪問。
喝過酒的成年男女都會不經(jīng)意的發(fā)生點(diǎn)兒什么。
隔壁,是好友和她心上人做那種事情的聲音,一下一下的敲擊的心寶的耳膜。
而她自己,也被喜歡了很多年的男人緊緊的壓在他和墻壁之間,輕微的痛感從唇上傳來,他親吻的很用力。
推著薄寒初的肩膀,心寶躲著他的掠奪。
“薄寒初!放……唔……”
“我不想聽你說話?!北『醯臍庀⒑芸煲埠軤C,燙的心寶心跳都不穩(wěn)了。
“我沒有惹你!”心寶覺得自己又氣又委屈。
薄寒初暫時停下來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粗嘎危險,“你沒惹我?為什么一直在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我叫你什么?”心寶怒視著他。
阿初兩個字是她心底最美好的星空,她從前喚的開心幸福,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屬于薄心慈了,這個稱呼她只能選擇放在心底,好好珍藏。
這時聽他提起,心寶的心里酸楚感一浪高過一浪,她努力的逼退眼里的霧氣,清凌凌的一笑,“不叫薄寒初,叫你——哥哥嗎?”
薄寒初一怔,心跳奇異的不規(guī)律起來。
“你剛剛叫我什么?”
“哥哥啊,怎么,你——”
心寶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得罪了他,會讓他忽然侵略的更加狠了。
“薄寒初!”
“像剛才那樣的叫,別停!”
薄寒初稍稍空出嘴來命令她。
敢情他還聽上癮了?
心寶忽然想到什么,突然覺得心臟一抽。
“你和心慈在床上,也是這樣?”
她低低的話語讓薄寒初停止了動作,雙眸如諱的深深看著她。
“她叫你哥哥,你叫她妹妹,今晚她不在,你就拿我解饞是不是?”
她怎么能忘了,在外人眼里,薄寒初、薄心慈原本就是兄妹的關(guān)系。
這么一想,被他弄得亂糟糟的思緒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理清了。
“薄寒初,因?yàn)槲蚁矚g你,所以就能輕易得手,這樣的我,在你心里特別賤是不是?”
說好不會在他面前哭了,但是當(dāng)她近乎崩潰的喊出來時,眼淚還是猝不及防的掉了下來。
憑什么?
憑什么這樣對她?
薄寒初始終看著她的眼睛,由一開始的怒極,在觸碰到她蒼白傷心的表情時,漸漸的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眸色的深沉和心情的復(fù)雜。
他慢慢的松開了桎梏住心寶的手。
心寶看他眼底浮起一抹看不懂的幽深,她先他開口之前制止他,“不要說對不起,如果你不想讓我恨你,就不要再次的在對我做這樣的事后說對不起。”
“薄寒初,我的心也是肉長的,不是你的心慈會難過會傷心,我就鐵打一樣的刀槍不入,我這里也會疼的,你若不信,就剜出來看看,看看它被你傷成什么樣,我已經(jīng)決定退出你的世界,你還要我怎么樣?”
心寶哭泣的聲音破碎。
薄寒初沉默著,英俊的五官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說不出的淺霧。
“別哭?!?
他伸出食指抹掉了她眼角的淚。
心寶怔怔的、淚眼模糊的看了他一秒鐘,然后捂著臉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她推開薄寒初,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其實(shí)很多時候,她真的不像外表那樣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的,又堅強(qiáng)又勇敢,無所畏懼。
而是像一只鴕鳥,一只烏龜,受傷的時候只會躲在厚重的殼子里。
她痛快的哭著,哭的神智都不清楚,忘了這個房間里還有他的存在。
后來,哭著哭著,她就睡著了。
薄寒初站在原地,始終沒走。
等她的哭聲漸漸的消失,然后一點(diǎn)兒都沒有,他才緩緩的挪動了腳步到床邊。
慢慢的掀開被子,她閉著眼睛,柔嫩的小臉上亂七八糟的。
忍不住勾了勾唇,弧度很淺很淺,卻很真。
重新洗了毛巾回來,動作輕柔的一下一下給她擦著,心寶睡的很沉,沒有被吵醒。
他動手把她被眼淚鼻涕弄臟了的短袖扒掉,換了一條干凈的被子給她蓋上,他也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心寶不知道身邊有人,只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那專屬于薄寒初這個男人的氣味,在不停的往她的鼻子里鉆,她下意識的往這邊靠了靠,又覺得他的懷里異常的暖,忍不住的又靠了靠。
等她再次安穩(wěn)下來熟睡后,整個人幾乎已經(jīng)陷進(jìn)薄寒初的懷抱里。
他看著在睡夢中都不忘要粘著他的心寶,狹長幽深的眼眸里掛上了清淺的笑。
伸手摟住了她,遵從了心底的意愿,又緊了緊。
“小寶……”
他喚著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愛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