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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的范昭卻似乎像是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在那里來回踱步。原本柳嫣兒學完這魚腸劍法的最后一式,二人就應該回去與另外三人會合。可現在,已經恢復體力的柳嫣兒不解的看著大師兄,卻也沒有多問。半晌,范昭終于停下了腳步,有些興奮的看著柳嫣兒,問道:“師妹你剛才用完那招之后可有受傷?”突如其來的一問倒是讓柳嫣兒一陣詫異。
見柳嫣兒遲遲未曾回答,范昭突然拉起了她的右手,按住了她的脈搏,閉起眼睛就開始探查起來,柳嫣兒不解其意,也就任由他查看自己的狀況。不多一會,范昭緩緩地放開了柳嫣兒的右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卻并未多說什么。只見他一臉憐惜的看著柳嫣兒,沉吟了幾句,似乎想要說什么似的。不過最后,卻并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怎么了大師兄,是不是嫣兒剛剛的運功方式有什么不妥?”柳嫣兒一臉疑惑的問道,看起來她已經讓范昭如此奇怪的行為給弄糊涂了。
“啊?沒有,我們先回去吧,他們三個恐怕已經等急了。”范昭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把這個發現先藏在心里,等到合適的時機再說出來。如此一來,無論是對歐然,亦或是柳嫣兒,以至于自己另外的三個師弟,都是最好的選擇。而此刻,范昭在往回走的路上看了一眼已經燃燒殆盡的火堆,他發現雖然火焰已經看不見了,可是下面稍顯暗淡的炭火顯然還會燃燒一夜。或許,這就是他心中的那句話。
回到客店之中的時候,天還沒有亮。而李臣觀獨孤邪和風武三人也是一夜未眠,只見他三人在回廊之上各有姿態。李臣觀握著劍雙手懷抱,愁眉不展。獨孤邪倚靠在欄桿之上,勝邪劍靠在一旁,眼睛看著客店之外黑暗的夜色,面無表情,像是在思考著什么。而風武則依然背負著龐大的巨闕,邁著沉重的步子在回廊之上來回不停地走動,滿是焦慮和不安。巨大的重量壓得腳下的木板嘎吱作響,在一片寧靜的夜晚聽來顯得更加刺耳。
“樓上是誰大半夜的不睡覺走來走去擾人清夢?想散步就到外面去!”不知是誰被這煩人的響聲吵醒了,聽到樓上有動靜便含糊不清的罵道。聽到這樣的話,原本就極度焦慮的風武差點沒繃住,正欲破口大罵,卻被剛剛回來的范昭一個眼神給無聲的制止了。
“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四師弟,等天亮了再說說你打探回來的消息。”說完,便和柳嫣兒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只留下一臉無奈的風武和另外兩人。
“他怎么一點也不難過?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心疼嫣兒嗎?”看著范昭離去的背影,風武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說道,似乎并不在意范昭是不是聽見了。而獨孤邪卻一言不發,只看了范昭一眼,就默默地離開了。
“四師弟!你還不知道大師兄的脾氣嗎?你的話太過分了!”李臣觀厲聲說道,拉著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后自己獨自來到了范昭的房間里。看見他正坐在椅子上,一臉笑意,似乎正等著自己來找他。
“大師兄,四師弟口無遮攔,你別往心里去。”李臣觀走上前來坐下,對范昭說道,似乎覺得范昭此刻的表情是一種無奈的笑意吧。
“四師弟性子直,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他越是如此,有些話就越是不能對他說了。或許,我該把今天晚上的一點驚喜,提前告訴你們。”范昭還是一臉笑意,慢慢地說道。
“我們?”李臣觀一臉疑惑,這里不就只有自己和大師兄兩個人嗎?難道是···
“既然你也想聽,就出來一起聽吧,三師弟。”李臣觀這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窗外的獨孤邪,朗聲說道。接著就是一道人影閃入房內,兩個人便在范昭的講述中慢慢的迎接天明。
“你的意思是說,嫣兒修煉禁忌招式‘專諸刺僚’,所受的傷根本就微不足道?”聽完了范昭的一番講述之后,李臣觀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甚至連獨孤邪的臉上也閃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