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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劍鞘?”風武聽完李臣觀的講述之后,有些驚訝的說道。原來,那一次李臣觀入宮找尋《相劍經(jīng)》的時候,無意之中在一頁殘卷上發(fā)現(xiàn)了一柄劍鞘的半個白描畫。其右書曰:三劍之靈,盡縛于鞘。當時,只忙著匆匆強記經(jīng)中內(nèi)容的他根本無暇去細思。直到不久前他同獨孤邪二人一同來到易水之畔,忽然又在那邊的一塊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廢棄石臺上又發(fā)現(xiàn)了這幾個字。這才感到事情似乎并不尋常。
“二師弟所說的那個廢棄石臺,聽當?shù)氐陌傩照f是當年燕太子丹為荊軻刺秦送行的高臺。難道,這孔周三劍同這段故事有著什么聯(lián)系不成?”范昭疑問道。只不過,現(xiàn)在卻是無人可以回答。
另一邊,小寒同柳嫣兒一大早便將昨夜里小寒包裹之中的那兩柄突然發(fā)出光亮的玉劍,拿到了歐然的面前。
“然,你看得出來這對玉劍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見歐然正在細細查看這這對玉劍,一旁的柳嫣兒問道。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原本便通體潔白的玉劍如同凝脂一般光滑透亮。只不過,哪里看能看出它們昨夜為何會自行發(fā)出黃色的光亮?
“奇怪······”拿在手中把玩了半晌后,歐然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怎么,你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嗎?”柳嫣兒見狀,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歐然說道:“在我的記憶之中,《相劍經(jīng)》里從來就沒有記載過那柄劍會在暗夜之中自行發(fā)出光亮。”說完,便將目光投向了在一旁一直默默無言的小寒。不過,后者卻是眼神呆滯,顯然是在想著什么東西。
恰在這時,客棧外的一絲不尋常的動靜,引起了歐然和柳嫣兒二人的警覺。
“腳步沉重卻絲毫沒有將地板踏出聲音,呼吸悠長卻沒有絲毫呼吸轉(zhuǎn)換的阻滯。看來來人是我們的老熟人了。”歐然緊緊盯著窗外,用傳音入密的法子對柳嫣兒說道。
“不過他們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那······”柳嫣兒微微點頭歐,回到道。緊接著,三人稍稍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從另一邊的門悄然離開了客房,唯獨留下了輕輕搖曳著的窗欞。
而出現(xiàn)在客棧中的兩人,正是被傅游藝支走調(diào)查孔周三件消息的卻邪與轉(zhuǎn)魄二人。不知何故,此時的轉(zhuǎn)魄似乎在同卻邪置氣一般,面對后者的搭話,全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扶雅,你還在執(zhí)迷不悟嗎?”卻邪見轉(zhuǎn)魄依然不理會自己,有些沉不住氣的說道。
“我說過了,扶雅這個名字,早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我現(xiàn)在唯一的名字,叫轉(zhuǎn)魄!”轉(zhuǎn)魄淡淡的回答道。
“那扶歌呢?你想過她么?真剛這次為了得到空周年三劍,不惜向和他早已經(jīng)分道揚鑣的懸翦師叔求援。你我都十分清楚,他只是想利用師叔,利用你我,利用所有人罷了!”卻邪再也忍耐不住,將早就藏在心中對真剛的不滿大聲的說了出來。
轉(zhuǎn)魄聽完他的話,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走吧。我和妹妹兩人自父母死后便由師父收養(yǎng),我不能背叛他。”一番沉寂之后,轉(zhuǎn)魄開口說道。
“那你呢?”卻邪問道,他知道,當年他與轉(zhuǎn)魄滅魂兩姐妹的獲救全都是真剛的功勞。只不過,這些年來他們確實一直被真剛利用。好在滅魂劍扶歌早年便被已將看不下去真剛所作所為的懸翦師叔帶走了。而現(xiàn)在,扶雅卻依然不愿理離開一心只想利用他們的真剛,她的心中究竟是何打算?卻邪百思不得其解。
“我······已經(jīng)走不了了。”轉(zhuǎn)魄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道。不過,卻邪卻并未如她所愿選擇離開,而是繼續(xù)跟在她的身后。二人在客棧之中徘徊許久,最終離開。
而他們二人的一舉一動,早已經(jīng)被悄聲返回客棧之中探查的歐然和柳嫣兒二人聽的真切。
“原來,越王八劍之間早已經(jīng)離心離德了。”望著卻邪同轉(zhuǎn)魄我二人若即若離的背影,柳嫣兒說道。不過,這樣的情況,歐然卻似乎早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原因很簡單,當初既然懸翦能與真剛決裂,那么眼下越王八劍間的分裂,便不足為奇了。
眼看著卻邪同轉(zhuǎn)魄二人返回了洛陽城,歐然等三人也無聲無息的進入到城中。面對盤查甚是嚴格的守門軍士,歐然和柳嫣兒二人選擇將自己的配劍藏在了城外,如此一來,他們便十分順利的通過了檢查。
“我還是不明白,為何我們要回到洛陽城中,我們不是要去尋找小愉么和前往遼東么?”回到洛陽城中,柳嫣兒十分不解的問道。手中沒有魚腸劍陪伴的日子,讓她每一刻都覺得十分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