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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成型了,不過得先掛在劍冢之內(nèi)讓它自行復(fù)原才行。二師兄你知道的,鍛打本身也是一種破壞,得讓隕鐵恢復(fù)過來才好進(jìn)行下一步。”歐然高興地說著,似乎已經(jīng)被李臣觀成功的帶離了原先的話題。卻沒料到歐然話剛說完,便拿出了昨日同兩位師兄弟和師父一同琢磨過的那封信,只聽歐然接著說道:“我昨晚從劍冢里出來之后,恰巧在劍池邊遇見了師伯他老人家,他給我看著這信里的東西,然后吩咐我同你一起前去探查這個叫做銅匭的物件,說是有助于我的修行。”說完,邊收起了信,微笑著看著李臣觀,一臉期待。看來這在山上一年多的光陰,早已經(jīng)讓在東都洛陽長大的歐然憋得夠嗆。
李臣觀無奈,既然是師父的安排,自己當(dāng)然是要聽從的。不過他卻意會到了師父的另一層用意。幫助小師弟修行固然是十分重要的因素,但更多的,師父是希望小師弟能在自己身邊的存在,好好的提醒自己切不可意氣用事。良苦用心可見一斑。思及此處,李臣觀心中不免一陣感激。便不再眉頭緊鎖,半開玩笑的笑著說道:“好啊,那就要小師弟你多加照應(yīng)了。”聽得歐然一陣尷尬。于是,二人稍稍收拾了一下,便各自騎著一匹馬,一同下山而去。
望著歐李二人離去的背影,柳玄不禁撫摸著自己那已經(jīng)全部變白的胡須,嘴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
李臣觀與歐然二人信馬由韁,并不知道確切的目的地。因?yàn)槟欠庑派纤f的消息實(shí)在是太少了。不過既然是能攪動天下的大事,必然不會如此平靜。所以二人打算先去山下不遠(yuǎn)的余杭鎮(zhèn)中去打探一番。說不定就會有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于是二人便快馬加鞭,天黑之前趕到了余杭鎮(zhèn)之中。二人找了一間客棧住下,只見歐然拿出那封信中畫著銅匭的那一張紙,向正在給自己和二師兄倒水的小二問道:“小二哥,最近可曾見過這樣的東西?”說著,便將紙攤開,放在了桌案之上。而小二一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有些夸張的說道:“哎呦,這位爺,您是剛剛才進(jìn)城的吧。這個東西可是當(dāng)今太后用來廣收天下治國良策,探查民間疾苦的好東西啊,好像叫什么匭來著,就安置在東都洛陽的宮城前。聽說是只要有密事要告發(fā)的,就能直接享用五品官銜的吃穿用度,一直到洛陽,將告密之言投入其中。”接著,小二壓低了嗓門說道:“咱這樣的平頭百姓可不敢去想這些事情。您二位是進(jìn)城晚了,不然就能瞧見那貼在在城門口的告示上就畫著這東西呢。”說完,先麻利的將一桌子吃的擺好,退了下去。
“告密就能享用五品官的吃穿用度,真是荒唐!”李臣觀聽完小二的話,不禁有些難以置信,控制不住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說道,引的在客棧內(nèi)吃飯的眾人一陣側(cè)目。歐然連忙小聲制止道:“二師兄!”然后雙手按住李臣觀微顫動著右手,打算將他拉到了樓上的房間。邊走邊對方才的小二說道:“煩勞將飯菜送到房間里來,我們在上面去吃好了。”小二有些奇怪的答應(yīng)了一聲,看著二人進(jìn)入房間之中。
“二師兄你這是怎么了?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沖動?”歐然一臉的不理解。
“我只是覺得這銅匭實(shí)在是太過荒唐!”李臣觀還是有些激動,稍稍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
“師伯讓我們下山打探這件事情的始末緣由,現(xiàn)在剛剛弄清這銅匭的來歷,師兄便如此沖動,那該如何繼續(xù)打探消息呢。要是有人將方才師兄的表現(xiàn)說出去,只怕會惹來麻煩呢。”歐然擔(dān)心的說道,卻也奇怪為何平常溫文爾雅的二師兄今天會如此失態(tài)。
聽完歐然的話,李臣觀沉默不語,半晌,門外傳來了小二敲門的聲音。
“二位,你們的飯菜送上來了。”門外小二說道。于是歐然站起身來打算去開門,不料卻被沉默不言的李臣觀一把按住,微微搖頭。這時,歐然才發(fā)覺門外似乎站著很多人,而且空氣之中彌漫著隱隱的殺氣,難道是······
“小師弟,看來我方才在下面說的話,現(xiàn)在惹來麻煩了。”李臣觀以傳音入密之法對歐然說道,臉上帶著一絲愧意。
“二師兄,我們得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歐然回應(yīng)道,說著,二人便緩緩起身,從打開的窗口一躍而下,直接跳到了樓下馬棚里二人的馬背之上。門外聽到動靜,便破門而入,原來正是一群縣衙里的捕快,可是哪里還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