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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懷疑的種子一旦播下,再虔誠的灌溉也只能收獲猜忌和背叛,無論對錯
昏暗的回廊之中,獨孤邪與柳嫣兒正與徐衣僵持著。雖然后者被柳嫣兒用魚腸短劍架在脖子上,卻并沒有顯得很慌亂的樣子。見到獨孤邪二人沉默不語,半晌,用有些無奈的語氣說道:“你們就打算這么一直杵在這?待會這尚書府內(nèi)的侍衛(wèi)可就要巡邏到這一片了。”說完,望了一眼隱匿在黑暗中的冷峻面孔。嘴角彎起一道美麗的弧度。
“說吧,條件是什么?”獨孤邪冷冷的回答道。如此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卻正是獨孤邪的辦事風格。
“聽著,我可以幫你們。不過,你們得答應(yīng)幫我做一件事情,放心,不會違背你們的原則。”徐衣聽了獨孤邪的話后,思考了一會,認真的說道。
“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背良心的事情,答應(yīng)你也無妨。”不等獨孤邪開口,柳嫣兒便對自己劍下的徐衣回答道。
“那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徐衣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嫣兒,一副無所謂的口氣。柳嫣兒略一猶豫,便收回了配劍。徐衣看著他們二人如臨大敵般的冷眼盯著自己,像是自己要逃跑一般的樣子,頓覺好笑。說道:“我要是想跑,方才就應(yīng)該大聲叫喊才是。”說完,便轉(zhuǎn)過身去,帶著二人沿著這條昏暗的回廊繼續(xù)向前走去。柳嫣兒與獨孤邪二人一前一后的跟在徐衣的身后,警惕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你剛才說的讓我們幫你做什么?”走了一段,處在最末的獨孤邪突然開口問道,顯然他并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獨孤少俠何必心急,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說的。”徐衣笑著小聲說道。獨孤邪無奈,只得和柳嫣兒繼續(xù)跟著她的腳步往前走去。不一會,三人穿過一片小小的花圃,便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前。徐衣推開門,將柳嫣兒和獨孤邪帶進房間,出門四下張望了一下后,這才小心地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柳嫣兒和獨孤邪二人一走進房間,就聞到了點點淡雅的香氣,再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間房間的擺設(shè),干凈整潔。看起來像是一位姑娘的閨房。這時,二人見徐衣關(guān)好了門走了過來,說道:“二位請在這里稍候,此間是我的閨房,外人不敢闖入。”說話間,便有一個丫鬟輕輕推開門進來奉上茶水。
柳嫣兒與獨孤邪二人坐在了一張桌案面前的座位上,徐衣也在對著二人的床上坐下,開口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尚書府內(nèi)我義父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說完,徐衣臉上一陣無奈與失落。
原來,就在歐然他們幾個來尚書府內(nèi)帶走隕鐵之火之后,武承嗣就讓徐衣來負責這隕鐵剩下來的事宜。不過徐衣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一直在進行一個影子計劃。只是一直在地下密室之外等待里面送出隕鐵。卻并不知道密室之中究竟在發(fā)生什么事。而她自己也多方打探,終于買通了一個在密室中秘密干活的年輕工匠,得知了一點點內(nèi)幕。而那個年輕的工匠,第二天就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般的消失了。
“而直到今天晚上,我又從密室外得到了那些隕鐵碎片。正打算趁機打探一下消息,卻不料碰到了你們二位了。”說完,徐衣端起丫鬟剛剛奉上的熱茶,微微飲了一小口。
“你說武承嗣讓你用這些隕鐵碎片去打造祭祀用的兵器又是怎么一回事?”獨孤邪問道。徐衣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們還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嘛。”說完,靈動而又有些狡黠的雙眼不露痕跡的打量了一下一臉冷峻的獨孤邪。
“回答問題!”獨孤邪面對徐衣挑逗般的目光卻并不在意,口氣依然十分冰冷。而這次,徐衣沒有選擇回擊這般讓人討厭的語氣,而是心平氣和的說道:“的確如此,不過我確是知道,這只是隕鐵表面上的用途罷了。秘密一定是藏在地下密室之內(nèi)。”徐衣并沒有說出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畢竟三人只是暫時達成的同盟關(guān)系而已,自然要留上一手。
“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事情。”柳嫣兒聽完二人的話。說道,語氣十分堅定。
“我說過可以幫你們,不過并不是無條件的。”徐衣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便打算提出一個自己思考了很久的主意——同他們一起回去見李臣觀!
“你想讓我們帶你去見二師兄?”獨孤邪臉色一變,似乎并不是太情愿。而徐衣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平靜的說道:“如果二位不愿意的話,那么就請自便吧。”說完,便欲起身離開。這時,柳嫣兒輕聲叫住了她,說道:“徐衣姑娘可否記得此物?”說話間,她的手中便多出了一個精致的錦囊,正是當日出發(fā)之前二師兄李臣觀讓她隨身攜帶,關(guān)鍵時候向徐衣求助時起作用。方才正當三人要不歡而散的時候,柳嫣兒想起了這件事,于是就將這錦囊拿了出來。而徐衣一見到這錦囊,頓時心緒難平,有些激動的問道:“此物如何會在你的手中?”
“是二師兄托我在關(guān)鍵時候向姑娘求助時拿出來送給姑娘的。”柳嫣兒將錦囊遞給了徐衣,心中暗自感慨李臣觀心思縝密,早已想到了眼下發(fā)生的一切。而徐衣輕輕撫摸著這精致的錦囊,緩緩打開,取出錦囊之中那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精美玉簪,滿臉盡是惆悵。似乎在自言自語道:“你將當日的話一直記在心中,是想提醒我什么么?”接下來,柳嫣兒與獨孤邪二人便聽不清她的話了。過了好一會,徐衣才默默地藏好簪子與錦囊,勉強收起那張有些惆悵的俏臉,淡淡的說道:“我這次可以幫你們,不過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就不是我能保證的了。”說完,便喚進來一名丫鬟,附耳吩咐了些什么。丫鬟不住的點頭,然后悄然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