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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未來,只因為害怕未知
歐然三人就這樣站在藥鋪門前不遠的地方看著。直到藥鋪門前的招牌升起了王氏老店的標志之后,歐然默默地摸了摸自己背上的行囊,里面除了他的一些衣物之外,剩下的就是被他細細收好的那面“孫記藥鋪”的招牌了。
三人轉身離開,卻并未離開洛陽,而是跟隨著李臣觀來到了一處大宅子所在的寬闊街道。遠遠望去,只見這處大宅子門廳森嚴,單單是門外就有六個人在值守。一眼就可以看出應該是一處官宦人家的宅院,而且必定不是一般的達官顯貴。
“二師兄,這是?”歐然有些疑惑的輕聲問道,顯然對李臣觀將自己與范昭二人帶來此處十分的不解。加之一路之上李臣觀看起來都走的十分的順暢,猶如輕車熟路一般,更讓歐然的心中充滿了疑問。因為就算是在這洛陽城中生活多年的自己,對于偌大的洛陽城也做不到如此熟悉。
“這里不方便說話,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同樣跟著李臣觀來到此處的范昭聽到歐然的話,小聲的說道。于是三人在這條寬闊的大街之上隨意找到了一家客店,選擇了一間臨近大街的房間便住了下來。推開窗欞,歐然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房間不遠不近的對著街對面的大宅子,朱紅大門之上赫然寫著三個字:尚書府。心中隱約之間猜出了一點二師兄的用意了。因為這就是當日在霧谷之內五行迷蹤陣中得到的那條線索。既然徐衣一伙人當日在志得意滿的情況之下默認了自己武氏之人的身份,而這里離得最近的武氏勢力就是這洛陽城內的武承嗣武尚書了。所以現(xiàn)在正好可以來這里探一探動靜。
“大師兄,我們這樣盯在這里真的有用嗎?”歐然覺得如此行事似乎過于保守,說道。話語之間流露出一種急躁和沖動。顯然,孫掌柜的死還是讓他的心態(tài)有了沖動的根源。而這,恰恰也是范昭最擔心的事情。
“小師弟,這里怎么說也是堂堂朝廷三品大員的府邸,難不成我們三個要去硬闖?”范昭有些無奈的說道。的確,和朝廷的人正面對剛,并不是明智的選擇。接著,范昭看著正坐在窗前一動不動的望著斜對面尚書府大門的李臣觀,壓低了聲音對歐然說道:“今晚我與你二師兄先進去打探消息,看看能否找到這次關于天降隕鐵的線索。你待在客店之中等候我們的消息。”歐然聽著,微微點頭,像是默認了,心中這才稍安。這樣的安排,可以確保第一次進入尚書府不會出現(xiàn)意外。倘若自己去,恐怕會拖累到兩位師兄。對此,歐然心中還是十分清楚的。
是夜,范昭與李臣觀換好了黑色的夜行衣,戴好了黑色面巾,手中拿著各自的配劍悄悄躍進了尚書府之內。只見李臣觀仿佛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快速而又謹慎的在院落之內穿梭著。范昭也不奇怪,小心地跟隨在他的身后,仔細查訪線索。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黑著燈火的小房間,在滿院的房間都是燈火通明的府邸之內顯得格外另類。只見李臣觀悄悄地將耳朵貼在窗棱之上,范昭則警惕的在周圍密切注意著附近的情況。此時,李臣觀的耳中,傳來微弱但是異常清晰的聲音。
“那塊石頭現(xiàn)在的情形如何?”黑暗的房間之內一個聲音問道。
“那東西自打從天而降以來就全身滾燙,到現(xiàn)在都是這樣。府內現(xiàn)在每日都需以冰塊冷卻方才能夠行事,不過日子一久,終究不是辦法。”另一個聲音回到道,顯得十分恭敬,甚至于有一絲畏懼。
“從天而降?府內?”聽到這兩個詞,李臣觀心內一動,悄然退開,和范昭迅速消失在那間沒有燈光的小房間窗外。
二人從打開的窗戶回到了客棧之內的房間之中,歐然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只是見到尚書府之內一直沒有什么動靜和變化,卻也可以推斷兩位師兄此行并未暴露,這才心內稍安,一直在糾結之中等到了現(xiàn)在。見到二人安全回來,這才放下心來。
“兩位師兄,結果如何?”歐然遞上兩杯熱茶,有些急切的問道。
“現(xiàn)在基本可以斷定,我們一直在尋找的天降隕鐵就在這洛陽尚書府之內。”李臣觀脫下夜行衣和面巾,平靜的說道。接下來就把方才在滅著燈的小房間外聽到的話完完全全的對范昭和歐然說了一遍。
“大師兄,我明夜一人再探尚書府,找到隕鐵的收藏之地。”說完剛剛的故事,李臣觀話鋒一轉,對一旁的范昭說道。而范昭卻沉默的看著李臣觀,一言未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