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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我不要同床異夢才好!”穿著僧袍的男人沉默了一會,收回長劍,臉色陰沉不定。
“既然門主沒有其他吩咐,那我等就先行告退了。”高個子的男人拱手說完,也不理會穿著僧袍的男人是否回答,便和矮個子的那人轉(zhuǎn)身離開。很快,巨石之上只剩下了他一人。他立在原地,自言自語著什么。沒人注意他的表情,也沒人知道他說著什么。
下邑小鎮(zhèn),第二天一早。
“四師弟,一路珍重!”范昭拍了怕風(fēng)武那厚實寬闊的肩膀,依依不舍道。而風(fēng)武為了不引人注意,也已將那把巨大無比的巨闕劍用布纏好背在身后。干將莫邪劍坯則如同巨闕一般用布纏著,卻被風(fēng)武拿在手中。
“四師哥,路上小心呀,別動不動就打架。”柳嫣兒俏皮的笑道,卻也掩飾不住匆匆相聚就分開的失落心情。而歐然則默默地站在一旁,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師弟,要努力練功,師叔可就收了你這么一個徒弟,可別丟他的老臉!”風(fēng)武騎上馬,對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歐然說道。歐然這才勉強展開笑臉,說道:“謹(jǐn)記四師兄的教誨,珍重!”他剛說完,風(fēng)武便馬鞭一揮,一騎絕塵而去。望著他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范昭不禁有些感慨。而歐然,卻又再次陷入一種深深地迷茫與不安之中。這一切,也自然逃不出范昭的雙眼。
“小師弟,既然徐姑娘一直想得到七星刀進(jìn)而得到這次的天降隕鐵,那我們就一定會和她再次碰面。到時候,我一定會幫你將剩下的那塊劍坯拿回來,解開你的心結(jié)。而現(xiàn)在,你必須盡快提升實力,這樣才能在下次交鋒的時候掌握主動。”范昭拍了拍歐然的肩膀,認(rèn)真的說道。心事太重而無法做到心境平和,是練武之人修習(xí)內(nèi)功的大忌。雖然范昭知道單單憑著這樣幾句話是平復(fù)不了歐然心中的疑問和不安,不過此刻,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看來,要盡快得到這次天降隕鐵的準(zhǔn)確消息才行。范昭心中暗暗地想著,而恰恰就在這時,三師弟獨孤邪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知道,或許一直等待的消息終于要來了。
“你是說,隕鐵就落在了下邑以北的山林之中,卻早已被止戈門的人發(fā)現(xiàn)了?”歐然聽完獨孤邪帶回的消息,有些興奮的問道。似乎是現(xiàn)在就想去見識一下這天外來客的風(fēng)采,不過也只有范昭才知道他此刻的心思,不過卻也未曾點破。
“你們這些日子經(jīng)歷的事情和我打探到的兩下一對,也就不難知道此刻的處境了。那一伙人雖然得到了這新墜地的隕鐵卻暫時無法利用,而上古的另一半隕鐵早已失去靈性,于是他們便想到了小師弟手中的七星刀。不過奇怪的是咱們的老對頭和你們說的那個姓徐的丫頭看起來卻并不知道止戈門已經(jīng)得到隕鐵。”獨孤邪皺著眉頭,一下子就窺見了此事的蹊蹺之處。
“這樣說來,也許我們還有機會。”范昭聽完了獨孤邪的分析,用很小的聲音說道,似乎像是在自言自語。歐然也聽出了獨孤邪的話外之音。同一勢力的人卻并沒有共享消息,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性:他們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分裂。也就像范昭說的那樣,雖然失去了先手,但卻還有機會。是夜,獨孤邪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范昭則在心中策劃著接下來的行動,柳嫣兒心中卻還在為歐然那并不平靜的心緒而暗自擔(dān)心。唯有歐然,此刻的心情卻是一片清明,或許他也暗暗地知道了,自己心中的疑團,將隨這此的行動而徹底解開。“終于可以知道她是誰了!”歐然躺在床上,心中暗自盤算著。干將莫邪,自己在結(jié)界之中的祭壇之上似乎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鑄劍大師干將,而那個捧著兩把劍向自己走來的女人就是莫邪嗎?她到底相貌如何?為什么我心中明明希望看清楚,卻又不想看清楚呢?這一切,怕是要等到最后才能揭曉了。
第二天,范昭將歐然和柳嫣兒叫到了一起,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很簡單,就一個字——等。
“等什么?讓他們來找我們嗎?這樣不是太被動了?”柳嫣兒顯然對這樣的做法不太接受,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而歐然聽到這個計劃,卻出奇的安靜。
“小師弟怎么看?”沒有理會柳嫣兒的質(zhì)疑,范昭卻對此刻一言不發(fā)的歐然問道,似乎頗為意外。
“我們暫時還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和真正目的,而七星刀又在我們手里,三師兄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守株待兔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歐然想了一會,慢慢的說道。接著,話鋒一轉(zhuǎn),帶著一絲笑意對柳嫣兒說道:“師姐你覺得如何?”
“你和大師兄真是越來越像了。”柳嫣兒一怔,噗嗤一聲笑道,這才算是認(rèn)同了范昭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