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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歐然一聲大叫,滿頭大汗的蘇醒過來,發現自己盤腿坐在地上,背上痛意陣陣,而柳嫣兒的手里正握著她的七星刀。刀身之上還有絲絲血跡,看來,小師姐剛剛用自己的刀刺了自己的后背一下。
“怎么樣,醒過來了?”范昭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如釋重負的問道。
“我這是......剛剛發生了什么?”歐然一臉疑惑的看著二人,一臉迷茫。
“你剛剛暈倒了,還在那胡言亂語。動不動就暈倒,跟個孕婦一樣,真是的......”柳嫣兒把七星刀上的血跡擦干凈之后,把刀扔給了歐然,一臉鄙夷的說道。這時,歐然才漸漸記起發生了什么,自己是在盯著那袋大師兄帶回來的隕鐵之后感覺被人襲擊了后腦暈了過去。而且剛剛在暈倒后自己看到的事情,也慢慢地清晰了起來,唯一不變的,就是眾人的臉,以及他們所說的話。依然模糊難辨。
“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些事情。”歐然沒有理會柳嫣兒的的嘲諷,輕輕的說了一句。雖然那也許并不是真的嘲諷。
歐然說的很慢,甚至有些地方還無意之中說了兩遍。終于,兩炷香的功夫,歐然才將剛剛自己在昏迷后所看到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說完。范昭低下頭細細思索著,而原本還一臉鄙夷之色的柳嫣兒也完全沉醉于歐然講述的故事,流出一絲難以言明的嘆息。
“我感到了無奈的酸楚,失望的迷茫和離別的痛苦,但我還是不知道這一切和我有什么關系。”歐然站起身來,撫摸著那些黑色的隕鐵,若有所思。
“依我之見,小師弟是進了這隕鐵上的記憶結界之中了。”范昭瞇著眼,一字一頓的說道。
“記憶結界,那是什么?”歐然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好奇的問道。結界他倒是知道,回憶起自己師父打入他記憶里的典籍內的記載,一些內功修為極高的人可以用自己的功力強行造出一個小空間,將人或者是物困住。但是將記憶制成結界困住別人,似乎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這記憶結界并不是你我通常了解的結界,雖然它也是修為高深之人創造而出,卻不能憑空發動對人或者物的影響,而是只會對記憶里出現人或者物,以及和這段記憶有淵源的人或者物發動。”范昭耐心的說著,心里卻有了一絲疑問。依此說法,他們三人和這塊隕鐵都談得上有淵源,可為什么只有歐然會進入到記憶結界之中呢。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現,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關鍵。輕輕拿起了七星刀,沉默不語。
“我想我們還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曲折程度了。”范昭嘴角泛起了他那標志性的微笑,有些感慨的說道。
另一邊,那個販賣天星碎片的小販和客棧房中的另一人卻已經匆匆離開了客棧,房間的桌子上還留著白日里范昭給他們的大錢袋,只見錢袋半開,透過房中那并不明亮的燭光看去,錢袋里裝的并不是大量的錢幣珠寶,而是一顆顆灘涂上似乎被刷了一層金色顏料的鵝卵石!
二人出了城,來到一個不大的湖泊邊,只見湖畔站著一個全身深紫色打扮的人,帶著面紗,看著月光在湖面倒映的夜色。
“大小姐,小的無能,讓人用詭計騙走了隕鐵。不過小的也摸清了來人的路數了,還請大小姐再給我兄弟二人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二人見到紫衣人,便顫抖著跪在地上,有些結巴的說道,卻不敢去提鵝卵石的事情,只說中了詭計。似乎很忌憚眼前的人。
“你二人這次做得很好,我為何要罰你們?”紫衣人轉過身來,從湖面吹來的微風揚起她的三千青絲,皎潔的月光照出她曼妙的身姿,原來這紫衣人居然是一個妙齡女子。
跪在地上的二人聽到紫衣女子并不怪罪的,連忙千恩萬謝的磕頭。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對紫衣女子說了一遍,生怕有什么遺漏。
“既然如此,你二人明天務必按計劃行事,事成后重重有賞。”紫衣女子用著完全沒有溫度的口氣說完,便一轉身,踏著輕盈的腳步,在倒映著月色的靜謐湖面上輕點幾下,便消失在湖水的盡頭,只留下了湖面的圈圈漣漪。
二人見紫衣女子離去,面面相覷,連忙爬將起來,在紫衣女子離去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紫色的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