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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云冷靜得看著他,“犀龍幫是師傅心上的刺,他走得早,沒來得及親自去拔。為公為私,都不該少了我這一份。”
墨昀半晌沒說話,終于,他點了點頭,“好,我不攔你,徐飛白帶頭剿滅總舵,分舵那頭由你負責,黑衛跟著你。”
***
一只白鴿飛回梟閣,厲寒從綁在白鴿腿上的竹筒里取出紙箋,一揚手,白鴿又撲啦啦得飛走了。
看完信,厲寒表情倏忽變得凝重起來。
“信上寫了什么?是不好的消息嗎?”
厲寒收攏手指,緊緊一握,手心里只剩下一小團齏粉,從指縫流下去,風一卷,就什么也不剩了。
他轉過身子,看到林甘雨向著他款款走來,手背在后面,等走近了,才發現她拿在手里的是一柄竹簫。
橫吹笛子豎吹簫,煙雨閣中,欒秋以長笛作武器,而林甘雨手里這柄竹簫,卻僅僅只是單純的樂器而已。
厲寒眼神森冷,“林大小姐未免管得太寬了。”
林甘雨嫵媚地笑了笑,“厲寒,從前在朔風堂時,你我關系不錯,如今卻變得生分了。”
厲寒語帶嘲諷,“今時不同往日,你我各為其主,走近了,墨昀沒心思,白晉可就不見得了。”
林甘雨收盡笑容,眉眼冷淡,“我不知道你背著墨昀想干什么,我雖然關心,但也知道從你嘴里定然套不出什么。”
厲寒冷笑一聲,“還好,雖跟了白晉,但腦子沒殘。”
面對厲寒的冷嘲熱諷,林甘雨被激出了氣性,她按捺下心頭的洶涌怒氣,冷聲道,“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方才沒注意到少量的齏粉沾在袖口上,厲寒扣起兩指在上面彈了彈,“那正巧,我也有筆交易想做。”
林甘雨道,“你先說。”
“也不知你什么眼光,選了白晉那樣一個窩囊廢,就他那瞻前顧后的德性,和墨昀比,給墨昀提鞋都不配。”厲寒的言語里毫不掩飾對白晉的輕視。
當年的事林甘雨不是沒有后悔,所以從來不愿意別人在自己面前提起。“你想要我做什么?”
厲寒轉過身,和她面對面站著,“白晉生了一顆反心,可惜少一根反骨,想反不敢反,害怕這個畏懼那個,平白錯過這么多機會,你去激他一激。”
林甘雨輕抬眼皮,“這個不難,倒是我的條件,你未必辦得到。”
厲寒:“先說來聽聽。”
“幫我除一個人。”林甘雨把弄著系在玉簫上的流蘇。
厲寒略一思忖,“這個也容易。”
林甘雨將流蘇絞在食指上,又松開,“我讓你除的人不是凌云釉。”
厲寒眸中劃過驚異之色,“不是她又是誰?”
林甘雨垂眸看著左手虎口上那一道疤,緩緩啟唇,吐出兩個字,“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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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沒更,就是在捋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