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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當兒,流光火速地和魔王寨弟子煉晨打的火熱,并把他拉進了我們的隊伍。我每日混跡在茶鋪酒樓,倒也不是沒有際遇。我遇上了一人,他叫做同塵,因無意中看到了我從前離開南國之際寫的《南國風云縹緲錄》而對我心懷仰慕,可是我心里總有猶疑不安。我的疑問不是我愛不愛他,而是什么是愛,什么是讓我再次走入婚姻的理由。如果我已經不識愛了,總要有些別的什么來支撐我的婚姻。
終于我想起了四蛋所說的那句“江湖中人,最好的婚姻關系就是男女合作”,是啊,我滿眼冰冷,作為一個女子,終是將婚姻定義成了一種籠絡的手段,再也不含任何感情的色彩。
就這樣我們五人報名參與了各國官方聯合舉辦的首屆群雄逐鹿,相比之前云參與的民間發起的零零散散的較量,這樣初具規模的官方聯賽,獲得的勝利自然更加權威奪目。
作為聯賽的熱身,也因為我們這五個人之前從來沒有配合過,特意尋人來切磋了幾場。這幾場下來,我對于各人實力也是心里有數了,這五人中,煉晨與同塵均是沒有主意,離了指揮便亂了章法的人,默雖然初涉江湖,倒是頗有靈氣,自己有些想法,亦能服從隊伍指揮。能一起拿主意,有自己思想的,也就是流光了。我不免有些嘆息,我一直想找到一支如同當年我和輕寒微暖維夏一樣的隊伍,彼此心意相通,連言語也都不需要多的,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這樣的人,果然再尋不到了么。
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挑揀什么了,時不我待,魏武青虹在手,定當一擊制勝……沒有什么能阻止我展現自己,證明自己,我就要拿手上這一副算不上多好的牌,漂漂亮亮地打出一個勝局來。
賽程這就開始了,我一向是個手氣不好的人,去抽簽竟抽到了公認的死亡組,同組的俱是些頗有名氣的強隊,第一場尤甚,是幾乎無敗的夏戀風隊,他們的人員實力與我們大抵相當,手中的偃月青龍亦是能夠比擬魏武青虹的神器,棘手的就在于他們的召喚獸。從前云的隊也和他們打過,兩個大唐都花費了不少力氣肅清他們的法寵,我們這只隊伍只有一個物理攻擊點,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一炷香的時間后,我們終是敗下陣來。我對著流光自嘲地笑說,我們已算不錯能堅持到一炷香,他們打敗對手通常只用一盞茶。
隊里的人都很是沮喪,畢竟出師不利,第一場就落敗了。我卻是隱隱地有些興奮,夏戀風并非徒負虛名,確是個有能耐的,這樣有功夫有謀略的人,已是很少見了,一種棋逢對手的激動超過了戰敗的沮喪,我下了戰場就搜集了一堆夏戀風等人的資料,包括他們歷次的戰斗實錄,細細研究著。
其他下面要面對的隊伍,我全部丟給了流光去了解。流光是個靜不下心來看資料的人,但是他擅長交際,眨眼間便同大賽的負責人員之一打好了關系,好酒好菜伺候著探聽各隊消息。
后面的幾場就是不值一提了,那些隊伍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空有蠻力,毫無謀略可言,在對策齊備,實力佼佼的我們面前,全無招架之力。我們勝的一點懸念也沒有,就這樣走到了小組賽的最后。
若是在小組賽里落敗兩場的話,就要出局了,所以剩下的兩場都只有贏一條路可走。我站在新張貼出來的對戰列表前,又看到了夏戀風的名字,不禁笑了,我的對面合當站上他,強勁的對手,有時候比優秀的伙伴更能讓人肯定自我的價值。
再遇夏戀風隊的時候,他們的眼中毫無波瀾,全然不記得我們在聯賽的一開始便遇見過。這就是所謂失敗者了,勝者永遠也不會去記他是用了一柱香,還是一盞茶的功夫來擊敗你。
后來,月光曾更加辛辣嘲諷地對我說,第二名和最后一名亦毫無分別,因為世人永遠只會記住、膜拜、傳頌第一。那時候我不能接受,后來才領略到這是真的。
三聲擂鼓擊響后,比賽就正式開始了。一改多數隊伍的常規路線,我們一面靠攻寵和人清著他們的法寵——這么做既為減緩隊伍受到的壓力,也為掩藏我們真正的意圖,一面盯準了他們輸出系的每一個動作,等著他們露出破綻的時候一舉擊倒。
這樣的機會來了!他們的大唐方才用了一招橫掃千軍來攻擊默,這本是大唐官府殺傷力最大的看家招數,然而用過之后卻也是最虛弱的時候,如果不能將對手一擊斃命,便很容易使自己身處險境。我看出了他的攻擊意圖,用了攝魂來降低他的攻擊力,默并非只重輸出,而是速度和抗性兼修,雖然遭受重擊,所幸沒有傷到根本。對方大唐正是三掃之后最虛弱的時刻,又中了我的攝魂,攝魂最可怕的是降低他們的抗性,因為是才研習出來的新招數,沒有多少地府弟子掌握,更別提破解。我****勤學苦練,才掌握到七八分火候,然而也已是夠用了。
我讓自己的血敏寵給默喂金香玉,他上一回合剛被對面封系制住,這回合剛剛好用召喚獸解封自己,絕對能保證出手。煉晨本可以自由出手,然而也有可能在這回合被對方封中,好在我的憤怒值已經足夠釋放水清訣了。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就緒,就等著默出手,流光和同塵也去和對方的封系周旋。我分外地緊張,若是失敗,默便會同對方的大唐一樣身處險境。時間好似過的特別慢,終于默出手了,一下,二下,我屏住呼吸,三下!沒擊中……夏戀風擺脫了糾纏去替大唐擋了最后一記,大半的傷都在夏戀風身上,那大唐也因此護住了心脈。若是不能在此回合擊倒他,下個回合,補回一個金香玉,他便又是一條好漢了。
我們還有煉晨沒有出手,我紅了眼,魔王是遠程的法術門派,法術門派的爆發力不如物理門派大,然而優勢在于無人可以替之格擋。一把三昧真火遲遲地燒出,9雙眼睛都緊張地盯向那大唐,豈料關鍵的時刻那大唐佩戴的降魔斗篷竟然顯靈了,這本是靠運氣來減免法術傷害的,我心里黯然,莫非天也助他們么。
一回合的交手后,我們雖然重創了那大唐,卻也一樣沒有擊倒他,不愧是偃月青龍的所有者。我穩下心神,將全部精力放在保護默身上,此刻正是他最危急的一個回合。流光上個回合已被夏戀風封住,我用眼神探詢著他這回的行動,他倒是一點也不急,示意我看他的身后。
他的手正反剪在身后,拈著一枚淬毒的順逆神針,他賭夏戀風夠自負,定會出手控制我們的人員,除此場上便沒有比他出手更快的單位能給對方大唐補血了。沒有人知道流光雖非專司暗器與身形的女兒村弟子,然而他同我都研習過暗器,傷人于先發制人和猝不及防間,威力也是不可小覷。
我明了了流光的想法,心里不由暗暗贊嘆,面上依然波瀾不驚,惟恐被那精明的夏戀風看出端倪來。夏戀風果然出手控制了同塵,我在心底暗叫一聲好,便見得流光的暗器脫手而去,直擊那大唐心脈,這一下真真是防不勝防,不管是以身格擋還是法寶顯靈,都救不了他分毫,那大唐應身倒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