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輕寒微暖便開始籌備北上事宜,我亦多次游說江南,希望她同我們一起去更廣闊的天地闖蕩,可是她已由年少氣盛變得貪圖安逸,不愿意再從頭來過,寧可憋屈在這取月的勢力之內。
我雖不忍棄她在這四面的楚歌之中,可是人各有志,江南不會為我而走,我也不會為江南而留。
我惟一的不甘就是維夏沉寂的太冤屈。她一世聰明,卻被一個蠢鈍的朋友在修煉時打斷,以致走火入魔武功盡喪,不明不白地毀了這多年的努力成果,從而心灰意冷遁出江湖。巧的是,這一個朋友,正是取月的妻子。然而沒有證據,我們也不能做什么,就算是有證據,此刻也無法做什么了。
維夏的離去直接導致我們的陣營缺少了一位主力封印,從而我們失去了與取月逐鹿南國武林的資格。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我到今日還在恨那個普陀弟子,如果仇恨要讓人下地獄,那么我一往無前。
殘缺也是一種完美,太過完美就是殘缺,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收拾好了行李,悻悻地望一眼過去,就要一頭扎進未來。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同輕寒微暖背著包袱走到城門口,我心有不忍,提議在路邊茶鋪喝一盞茶小憩。
“借問這位姑娘……”有人輕輕在我身側抱拳相問,我只側了一眼,這一眼卻注定我又要重墮劫難。
是清河……留下一封書信之后,從此銷聲匿跡的清河;****講要與我相好,可在我拿到了和離文書,卻又頹然退卻的清河;讓我的天空從此干涸,無云無雨的清河。
我到這一刻才承認我已經是怎樣的蒼老了。同是當年舊夢中人,我面色冷峻,而他表情無辜一如昨日。他看一眼我們三人的行李,就是用這樣無辜的表情又來引誘我,“我回來了,你卻要走了嗎?是要讓我也一嘗這苦等一個人許多年的滋味嗎?”
我或者還不肯承認這么些年的單身是在等待他,不肯承認四處與人消遣是因為已無甚可以解救自己,但我是斷然不可以讓他再等待我的,他終于回來了,我們要書寫一個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的結局了。
我一向優柔寡斷,可這次毫不猶豫地就告訴輕寒我要留下來,他知攔不住我,也只能請我珍重,然后帶著微暖出了城關,兩個人的背影越來越小,相依相靠,多好。
我轉頭看向他,“請你也這樣待我”。他眼中有一霎那的溫熱,緊緊握牢我的手,似要傾吐愛意,我用食指封存住他的唇,“男子的誓言大多不可信,還是讓我來說吧,這一世,我會愛你到我不再愛你為止。”
這一句誓言真是一語成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