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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兒明白了,”鐘岳恍然大悟道:“大王是想給太子掙一份大的軍功?!?
鐘懷遠眼睛一亮道:“孺子可教也!”
“原來是這樣!”鐘岳呢喃道。
“所以,你的那個小朋友應該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不會是吳越王的人。”鐘懷遠喝了一口茶道:“假若是大王的人,他就不可能這樣與我這樣開誠布公的談了?!?
“孫兒是不應該這樣懷疑小白的。!”鐘岳感到懺悔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鐘懷遠鄭重道:“即使是朋友,也是!”
鐘岳點點頭。
“不過你的那個小朋友,祖父很喜歡。”鐘懷遠由衷說道。
“聽大王的意思,這次吳越王的事情或許是太子在后面推動的,”鐘懷遠停頓了片刻說道:“等你那小朋友回來,你與他談一談,看看這件事情是否真是太子在后面推波助瀾,要真是的話,這太子的政治手腕不容小覷?!?
鐘岳答應一聲,回憶起,那日在蘭心書院太子的形象是什么樣子的,恍然間想到那日在棲霞山莊太子殿下也出現(xiàn)過。
只是自己在棲霞山莊沒有與太子打招呼,當然,當時還并不知道對方是太子,僅僅是一起喝過一起花酒的交情,說實話并不算深。
見鐘岳沒有說話,鐘懷遠也沒吱聲,只是靜靜的坐下來喝茶。
良久之后,鐘岳道:“太子掛主帥,祖父的戰(zhàn)略不是會收到限制嗎?”
“應該不會的,大王應該會交代清楚的,”鐘懷遠將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放下來,說道:“看這太子的心性是個聰明人,他胡亂指揮知道自己得不到什么好處,應該會置身事外的?!?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至于是不是真的能指揮這場戰(zhàn)爭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一場勝利,只要勝利,這個功勞自然會落到他的頭上,他不會畫蛇添足的。”鐘懷遠似乎真的是一點也不擔心道。
“真要是像您說的這樣就好了?!辩娫肋€是有點擔心道。
“這位太子祖父一直也沒有接觸過,具體什么樣子的心性需要見了面才知道。”鐘懷遠道。
“孫兒倒是見過兩次,”鐘岳道:“只是當時并不知道他是太子,看著嗎……似乎有點高冷的樣子,不太好接觸,不過能與相交的人應該也不是什么不好接觸的人?!?
鐘懷遠微微點頭,對中鐘岳的話表示認同,“你那位小朋友的確是個特殊的人,能讓他看在眼里的人,應該都不錯?!?
鐘岳呵呵一笑,鐘懷遠看重柳小白令他很高興。
“你放心吧,”鐘懷遠道:“太子是未來的儲君,這次能幫到太子,就是為我們鐘家謀一個好未來。”
“祖父說的是,”鐘岳呵呵一笑,道:“只是又要辛苦祖父了,一邊要對付敵軍,另一邊還得應付一張白紙般的太子殿下。”
“臭小子,”鐘懷遠慈祥地笑道:“就像你深諳軍事似的。”
見鐘懷遠心情不錯,鐘岳也便厚著臉皮撒嬌道:“反正比太子殿下是強,至少孫兒在軍中待了幾個月了。”
“看把你能的?!辩姂堰h一癟嘴道,“誰讓你父親不從軍,非要從文,直到現(xiàn)在也就做到個從四品?!?
“文官做的從四品就不錯了?!辩娫赖馈?
鐘懷遠太嘆了一口氣。
“當年你父親就應該隨我到軍中就好了,留在了西府,就培養(yǎng)成現(xiàn)在的樣子,你也是……”鐘懷遠追悔往事。
鐘岳知道鐘懷遠說上這個就會沒完沒了,于是趕緊說道:“在您出門的時候,父親的信來了,說是溫州府也是滿地都是西府這樣的書信和收據(jù)?!?
“是嗎?”鐘懷遠驚訝道:“這件事情看來是全吳越國都在發(fā)生了?!?
“看情況是這樣的。”鐘岳道:“父親那邊讓趕緊回信,我們要不要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他,還有大王對您的任命?!?
“都告訴他吧,省得他擔心。”鐘懷遠道。
鐘岳答應一聲,去給自己的父親寫信。
鐘懷遠也寫了一封信,快馬傳給湖州,將自己訓練的親軍調(diào)回來助戰(zhàn),這場仗是必打無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