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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幸周才想起來剛剛拿手機是要看消息的,所以聞言,輕咳一下,說:“沒來得及。”說著看向他,“你那么著急做什么,什么事?”
朗庭坐在他對面的椅子,笑了笑。
葉幸周見此,目光淡然地移到電腦屏幕上行,悠悠道:“有話直說,越笑越沒好事。”
“哎。你以為我想來找你。”朗庭嘆完氣,認真起來道,“魯柯那廝不來給我當伴郎了。”
葉幸周目光微微一動,瞟到朗庭臉上。
朗庭一臉認真地點頭:“他說他過敏了,在醫院吊水。”
“……”
葉幸周想起來大學時,魯柯是有一次過敏請假,不過,“有那么嚴重?你婚禮不是還有幾天。”
“是啊,但他說每次都要吊幾天水,到時候估計有些毀容沒臉見人,所以說他不想來了,讓我及時找人頂上。”
葉幸周點點頭,嘴角淡淡一勾,繼續去看電腦。
朗庭挑眉:“你點頭什么意思,你來給我頂上嗎?”
葉幸周沒說話,沉默了會兒才在朗庭灼灼燃燒的目光下,一副有些為難樣子地表示:“沒有別的人選?”
“我靠你就是最佳人選你還讓我找別的人選,這不是在給我找事嗎?我忙得很這幾天。”
葉幸周沒說話。
朗庭:“我不管了,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葉幸周依然沒開口。
朗庭知道穩了,不來的話他一定會開口的,所以他頓時就開懷了,起身繞過辦公桌去拍了拍葉幸周的肩膀,“關鍵時刻還得靠我哥們啊。這不挺好的嗎?你們仨給我當,你結婚的時候……嗯,讓他們倆給你當。”
葉幸周很淡然的模樣,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誰知道他猴年馬月會結婚。
手機又有消息,他打開看。
上面依然停留在朋友圈里,葉幸周本來再次要退出來,但是忽然間,他灼灼的目光落在那條九宮格的定位上——馬爾代夫。
這時身側一陣陰影覆蓋下來,手機屏幕的光線暗了幾分,看不太清楚了。
伴隨著還有一句話砸落下來:“這誰啊?”
“……”葉幸周再次息屏。
朗庭抬頭看他:“干嘛?”
葉幸周面無表情,語氣不善:“還問?這難道不是隱私?”
“隱私?”朗庭站直起來,靠著他辦公桌站著,一笑,“那不是朋友圈嗎?你朋友圈里哪個人是我沒有的?”
“……”葉幸周從容地抬眸,桃花眼冰冰涼涼地盯著他,“你確定所有人,你都有?我家里人你也有?”
“?得。”朗庭無話可說,“是我侵犯隱私了,不過我剛剛看的也真不是別人,不是肖虞嗎?”
“知道你還問。”他懶洋洋道。
“這不是不確定嗎,嗯,我不確定你會在看她。”他目光意味不明地掃他,笑。
葉幸周淡定得很:“隨手刷到。”
“哦。”
腦海里還漂浮著那馬爾代夫四個字,葉幸周干脆打開手機,再次劃了劃朋友圈,很自然的模樣,然后狀似更加自然地隨口問:“她不來參加你們的婚禮了?”
朗庭挑眉:“嗯?肖虞啊?來啊,怎么不來,她是伴娘啊。”
“那怎么這會出去玩了。”他手又往上滑動,停留在那四個字上面,還有那三張看得出玩得很嗨的包括正面,后背,自拍的照片。
朗庭很平常地道:“我聽我老婆說她去度個假,過幾天婚禮前就回來了,來得及的。”
葉幸周沒再說話,他腦海里就飄蕩著兩個字:度假。
那必然不是一個人去的了。
他刷新了下,她評論區果然有回復了,回復了幾句。
有一句說:“雙人游~愜意。”
還有一句:“對對對,他幫我拍的,技術還可以吧?”
葉幸周盯著那個“他”看了三秒,隨即關了手機。
朗庭起身說下班了,要去醫院看看魯柯那個臉腫成什么豬頭樣。
葉幸周看著他的背影,話到喉嚨口,欲言又止,想要說……他不去當伴郎了,但是又說不出口,怕朗庭一著急滅他口,或者氣到跳樓。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葉幸周起身去了窗前,點了煙。
傍晚的天際漸漸染紅,紅得和男人指間上的煙一樣璀璨。
葉幸周想起大三那年的某一天下午,女朋友沒課,午睡醒來就打電話喊他出門喝奶茶。
他當時有課,在上原教授的課。他可以當著教授的面出去接電話,但是他不太想溜走,所以哄她說再睡一覺怎么樣。
她也知道他上的是他最喜歡的一位教授的課,就很乖地說,她睡不著了,她在集思樓的樓頂等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