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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婆婆重來也沒有看她順眼過,一輩子的挑毛揀刺。
簡建設一看劉秀娥不擺碗筷,急忙自己伸手接過來,給簡老爺子和簡老太太,還有自己擺上。
不吃白不吃。
這菜他可是有幾個月沒有見到過,家里自從自己出事之后一點兒的肉星子都不見,肚子里早就沒油水了,好不容易撈著可以解解饞,簡建設開始還象征性的給簡老爺子和簡老太太碗里夾了兩筷子菜,后來就顧不上了。
大口的吞咽著飯菜,筷子如飛,幾下下去,大半的菜都進了簡建設的碗里,碗里堆得像是一座小山。
簡建國皺眉,這是餓死鬼投胎啊。
可是是自己弟弟,也不好說。
只能對簡老太太解釋:“娘,這不是老大要辦喜事了,我今天才回來,一直都是大哥一家子在幫著秀娥忙活,跑前跑后的,多虧了大哥,所以這回來了,就想著好好和大哥一家坐坐,正趕上家里都有東西,就做了幾個菜!平常我們自己也不能這么吃的。”
簡老太太聽了這話心里才舒服一點。
夾了一口香酥雞,又酥又香,好吃。
簡老爺子撇了一眼在簡建國身后的顧晟。
這個后生,沒有見過,看著穿著也不像是村里人,難道說這個就是村里人嘴里的開著四輪轎子車回來的城里人。
看老二的樣子,也不避諱這個后生,看來和傳言中說是看上了簡明月有些符合。
“建國啊,這位是誰啊?家里來了客人你也介紹一下,讓人家笑話!”
簡老爺子挑開話頭。
簡建國一看,心里苦笑。
這讓女婿看笑話了。
“爹,這是顧晟,是明月的女婿,已經領了證,還沒辦酒席。”
喊顧晟過來,“顧晟,來!這是爺爺,奶奶,還有你三叔!”
顧晟倒是一個個都叫了一遍。
“爺爺!奶奶,三叔!”
對于簡明月的爺爺奶奶記憶不多!可是對于簡建設,他可是記憶尤新,差一點死在破廟里,沒記住的都是不長腦子的。
必須把這隱患給除了。
要不然按照前世的家里,這個簡建設可不是個好東西。
但是除了,哪有那么簡單,總不至于要殺人滅口,不動用非常手段,只有把簡建設給送的遠遠的。
這也算是一個辦法。
簡老爺子笑呵呵招招手,讓顧晟過來。
“孩子,長得真不錯,有精氣神,你在什么地方工作啊?多大了?”
“爺爺,我今年二十八,在省城鋼鐵廠工作!”
中規中矩。
簡老爺子點頭,是個工人,怪不得不一樣。
這城里的鐵飯碗就是養人。
哎,他們這樣的家庭能出一個工人,他就是死也心甘啊。
“不錯!不錯!”
簡老爺子捻著胡須說道。
顧晟退到一邊。
這是人家家里的事情,看來是來者不善。
簡建國給簡老爺子倒上酒。
簡建設已經吃的肚子溜圓,酒足飯飽,開始想起自己的目的了。
他悄悄地推了推簡老太太的胳膊,簡老太太瞪了一眼簡建設,才放下筷子。
“明月啊,帶你女婿去外面轉轉,剛吃了飯走動走動,好消食!”
簡老太太還知道家丑不可外揚。
在家里怎么撒潑,她都行!可是當著外人,還是孫女婿,簡老太太也沒有那個臉胡來。
大戲要上演了。
答應一聲,拉著顧晟超外面走。
其實外面天早黑了。
現在是臘月,天黑的早。
他們家吃飯又晚,這會兒外面刮著西北風,出去都要縮著脖子,還消食,不凍感冒才怪。
簡明月其實沒想去外面!拉了顧晟到了旁邊的屋子,就在大屋的隔壁,這里是今晚劉秀娥給顧晟布置的房子,可是現在的房子隔音設備可不好,那邊說話!這邊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她可是打算一看不對,就拉著顧晟出面。
當著外人,簡老爺子和簡老太太也不會太過分。
側耳貼在門邊的窗戶上,簡明月覺得自己像一個地下黨。
溫熱的身子覆在她的身后,灼熱的麝香氣息籠罩著她。
“你在干什么?”
在她的耳邊擦過,除了那些低沉的嗓音撩過耳際,還有那帶著微微熏然的酒氣,熏得她的耳朵不自覺的動了動,好癢,好熱。
扭了一下身子避開這樣近距離的親昵,終于臉上的熱氣散了一些。
“我三叔來者不善,我想聽聽他要干什么!”
“好,我們都聽聽!”
整個人覆在她的身上,后背緊貼,竟然真的在側耳傾聽。
簡明月那個惱火。
這不是誠心的。
這樣子,她怎么聽啊。
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身后的男人身上。
還聽個屁啊。
除了領結婚證的那晚,因為簡建國就在簡明月身邊,看的緊,顧晟都沒有機會和自己媳婦親近,后來的幾次也都是只能摸了幾下,揉了幾把,根本就不解渴。
現在這個小人兒就在自己懷里,怎么還能放過這個一親芳澤的機會。
手掌按在她的胸口,緩緩的揉搓,慢慢的劃著圓圈,感覺到懷里的背脊由開始的僵硬,到慢慢的柔軟,像是一團棉花,任他揉圓搓扁。
“怎么樣,你聽到什么啦?”
簡明月心慌意亂,剛才其實那邊說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
這樣的煽情,要是還能把持得住,去聽什么墻角,那她就不是人了。
挑起的激情讓她臉色緋紅,心跳狂亂。
這不就是欺負人。
簡明月緩慢的轉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揚起的視線落在他的薄唇上,因為他的力量,前胸抵在他的胸口,毫無縫隙。
顧晟的目光追隨著她的唇瓣。
嫣紅,甜蜜,還有魅惑。
在他想要情不自禁的落下之前,一道柔軟俘獲了他的冰冷。
這個女人竟然主動貼了上來。
微啟的唇瓣吞噬了顧晟的理智。
迅速奪回了主動權,入侵她的甜美。
兩個人親的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