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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和此時剛剛回過神來,看見別的男人穿著和自己相似的新郎裝,還勾著自己新娘,瞬間就怒了,而他的父母此時也從人群中趕到了宋安和的身邊,低聲問道:“兒子,這是什么情況“
宋安和本來就很憤怒,可是現在父母還如此質問他,頓時沒好氣的說道:“沒事,你們不用管”說完忍住怒火朝著沈芷珍一步步走去,他的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當走到沈芷珍面前的時候身子微彎,優雅的做了一個伸手邀請的動作。
看到這里,許溫暖臉上勾出了一絲嘲笑,這宋安和真是蠢啊,她沈芷珍都做到這地步了他居然還敢出面,不過沈芷珍還真不是一般的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將人推入絕境,然后又看似好人的將人從絕境中一把拉起,讓對方對自己感激涕零,當對方誤以為自己身處天堂的時候又狠狠將對方推入絕望。
那么接下來呢,接下來沈芷珍會做什么呢?突然間,許溫暖臉上的笑意都凝固了,想也不想就準備離開這里,可是不知道何時她的身邊多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他們如同城墻一般將她圍堵在其中不讓她離開。許溫暖權衡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力量最終還是乖乖呆在原地看失態的發展。
她從踏上這塊土地開始就應該想到沈芷珍不會放過自己,期望事態真如她猜想那般發展,如果真的只是那樣的話,至少結果還不算壞,最多成為大家口中的壞女人,離開這里回到煙城,又有幾個人知道她許溫暖呢,期望是那樣。
宋安和用著自認為迷人的聲音低沉的叫著沈芷珍的名字:“珍珍”
而張佳德在聽到宋安和親昵的叫喚之后眉頭皺了起來,很不悅的轉頭問向沈芷珍:“芷珍,這個人是誰啊?”語氣中全是指責,她什么時候交了這么一個很low朋友,如此不識大體,他們結婚他出來湊什么熱鬧,還穿和他一樣顏色的衣服。
宋安和的內心聽了這話真想罵人,他可是今天婚禮的主角,這人腦子有病居然問他是誰?不過礙于身份場合,宋安和只是勾著迷人的微笑溫暖的看著沈芷珍。可是哪想沈芷珍看也不看宋安和,直接雙手抱住了張佳德的手臂,柔柔的說道:“我以前眼瞎時交的對象,我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你不會怪我吧”
佳人柔柔的解釋以及祈求,張佳德又豈會責怪呢,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既然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來了就喝杯喜酒吧!”
什么?宋安和瞪大了眼睛,然后很不淡定的指了指他們,“喝喜酒,喝你們兩的?”
今天不是他魚芷珍的大婚嗎?怎么變成了與這個男人的婚禮。
“是”張佳德點頭,同時眼神嫌棄的看了眼與自己身穿同樣顏色的宋安和,“雖然我知道你還愛著芷珍,畢竟芷珍是個優秀的女孩,可是你卻臆想和芷珍結婚,不得不說,你穿這個顏色的衣服真丑!”
宋安和整個人毛發都炸了,什么鬼,他才是沈芷珍的今天的新郎好嗎?這男人哪里冒出來的啊,而宋安和的父母此時也走了出來。
“兒子,這是什么情況,你不是說今天是你和珍珍大婚嗎?這個男人是誰啊,怎么和珍珍那么親密,這叫來的親戚朋友看見了怎么解釋”宋母很不高興的說道。
張佳德的朋友此時也出來說話了,“老太婆,胡說些什么呢,今天可是芷珍與我哥們結婚的日子,就憑你兒子那窮酸相配得上我們芷珍,比得過我哥們嗎?”
而張佳德在朋友的吹捧之下非常高傲的舉起了下巴,“既然是芷珍的前男友,誠心來祝福的話不妨就坐下來喝杯喜酒,但是若是來砸場子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宋父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下去了,“好啊,和著你們這群有錢人欺負我們啊,宋安和,我早就告訴你沈芷珍不是什么好東西,你非是不聽,非要和她結婚,現在好了吧,這女人婚禮當場將你拋棄,當然幸好這女人勾搭上別的男人不嫁給你了,要不不知道你還得帶多少綠帽子!”宋父怨恨的說著。
而沈芷珍聽完這句話就憤怒了,抱著張佳德的手臂都松開了,指著宋父就說道:“你什么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說清楚什么,就名面上的意思,說你是一個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女人”反正今天這局面他是看明白了,分明是讓他兒子難看,既然他們不想讓他兒子好過,那么他們也不要好過了,要慘大家一起慘。
好!罵得好!許溫暖聽了這話只想鼓掌,她沒有見過宋安和的父母,可是沒有想到他們戰斗力竟然如此強悍。
張佳德瞬間就往邊上退了一步,面前這個男人是沈芷珍前男友的父親,他說的話肯定有一定的道理,而且這貴族圈他也沒有少見放浪形骸的富家女。
而沈芷珍見此內心一陣,但是很快就又纏上張佳德,柔柔的說道:“佳德,難道你信這個人的話而不相信我嗎?你可別忘記他是我前男友的父親,今天他們還口口聲聲說與我結婚,而且我們也相處過一段時間,難道你寧愿相信他們的話也不愿相信我嗎?”
不得不說沈芷珍是一個演戲高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不僅委屈,就連眼眶中都蘊滿了淚水,張佳德瞬間就心痛了,他將沈芷珍擁入懷中輕拍沈芷珍的后背心痛的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不過我怎么可能相信別人不相信你,你可是我的寶貝啊,就算這個世界不相信你,我也不可能不相信你”
宋安和直到這一刻都無法相信面前發生的這一切,看著被張佳德擁入懷中的沈芷珍,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他的身后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宋安和的身子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