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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們就被攻擊了，”矮子接著話茬往下說，可能是因為要壓抑著恐懼的情緒，他的聲音顯得有些陰沉與緊繃，“那白霧里充斥著各種奇怪的味道和聲音，各種攻擊神出鬼沒，沒有絲毫預警，而且，時強時弱——我們親眼看著一名金丹中期的強者被‘啃’得尸骨無存！”

“等等，”晏寧打斷他的陳述，問道，“你說，那名金丹是被‘啃’光的？”

“是的！”矮子的聲音不自覺地一下子拔高幾度，“他就是活生生地被吃光的！連骨頭上都還有牙印！”

“可是你們身上的傷口卻是利器所傷。”晏寧極冷靜地提出疑點，絲毫沒有受到矮子的陳述的影響。

“那白霧里的攻擊也是多種多樣，”中年男子拍了拍情緒有些失控的矮子，替下他，繼續說道，“有時像是兵器，有時像是術法，有時像是靈獸攻擊。”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剛剛傷愈的胖子等人，又說道：“我們也見到過中毒的人，他們呈現出的癥狀也都不同，有的人像胖子他們一樣，生生把渾身的皮肉撓爛而死，有的卻是化為一灘血水——在那白霧里，誰也不知道自己將遇到什么！”

晏寧聞言，眉間打了結，伸手按在顏子姝的肩上，輕輕一握。

不用他說話，甚至不用看他的神情，只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顏子姝就可以猜知他是在擔心，并詢問她的決定。

為此，顏子姝眉目柔和地笑了笑，抬手及肩，反按在他的手上。

晏寧反手一握，交她的手整個包在手心之中——溫暖在彼此的手心交融、傳遞。

與此同時，傳遞的還有彼此的決定與信念。

“好吧，謝謝你們的消息，”顏子姝說著，把自己挑好的“謝禮”劃拉到自己懷里藏好，繼而站起身來。

五兄弟中除了老大之外，其余四人看著顏子姝挑出去的東西，無一不是面目扭曲，肉疼得不行——顏子姝那是啥眼光，絕對是將最精華的部分給拿走了。

不過，她也還算是有幾分良心，還是給他們留下了一些好東西，足夠他們在第一層山再堅持狩獵，彌補損失——聰明的顏子姝對自己的客戶從來不會竭澤而漁，她的收費目標是最大限度接近對方的接受極限！

離開這五人很是一段距離之后，晏寧才出聲問道：“你要進第二層山？”

顏子姝連連點頭，眼光中充滿了期待，巴巴地望著晏寧，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字來。

晏寧被她這么一看，心都軟了，但卻還是必須繼續問道：“你知道那白霧的源起？”

“大概有幾分猜測，”顏子姝說話時，有幾分訕訕之感，小眼神也不斷地瞟著晏寧，既可憐又可愛。

“說！”晏寧沒有廢話，只斬釘截鐵地一問。

“‘道種’中關于‘白霧’的這種情況有五種記載，根據第二層山的環境特質，我挑了其中的兩種——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極大的機緣！說明，第二層山中有極珍貴的靈藥正待成熟，甚至有可能是仙藥一級的珍貴靈藥！所以，我們最好在那些大門派還沒反應過來，或是未及充分準備之時，搶得先機！”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晏寧哪里還會攔著她，當即攬過顏子姝，一個縱身，以最快的速度向第二層山的入口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