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叮咚!”一聲,扎木彎刀應聲落地,嘴角流出鮮血的他吃力的動了動了嘴巴。
“好…好劍…你..你是何人?”
為首男子伸手對著扎木的腦袋用力一推,便也是步了耶合的后塵,一頭栽下沒有了生機。
“取你性命之人!我的劍天生就要飲血!”
男子看了都沒有看死人一眼,只是環顧了一下戰局,發現戰局已定之后便對身邊的人吩咐了一句。
“下馬打掃戰場吧,糧食通通燒光,我們也該去回去給大哥復命了!”
“可是鞠爺你手上的傷…”
男子拉下了面罩,一絲月光照在了他的臉上,一臉胡髯已經暴漏了他的身份。
“不礙事。”他俯下身去,奮力的抬起受傷的肩膀,抓了一把被染紅的積雪,用力洗了洗臉龐,“速度快些,這天…很冷!”
…
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寒風大雪滅命門,這一幕在河東卻繼續在上演!
與耶合扎木那幫王涯糧隊不同,王疲手下則顯得安逸了很多,他們選擇的是通往平陽的大道,在大雪封路的情況之下,這些人果斷選擇了扎營。
幾處篝火被生的很旺,二三十來人便圍著幾個火堆席坐,兵器鎧甲被放在了一邊,他們手中口糧也不是扎木耶合那樣的面餅,而是衛家出品的饅頭。
在如此冷冬之下,能烤著炭火,吃著饅頭,喝著烈酒已經算的上是一種享受,一群人或是三三兩兩正在說話,或者已經趁著酒性,靠著樹木呼呼大睡起來。
王淝是平陽的一個守將,字智文,也算的上王疲一房的遠親。他在王疲崛起之后便很快的納了頭名狀拜在了王疲的手下,他幫王疲從衛家提貨已經四五次了,這樣的肥差不僅油水很多而且能夠確保安全,他也是非常樂意而為之。
此時的他也是給自己猛灌了一壺烈酒,看著那些正在聊天的人,眼神漸漸朦朧了起來,睡意爬上了心頭。
當他正準備移步營帳里入睡的時候,他的眼睛卻突然被什么閃了一下,一道亮光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劃過,一道血箭飛沖而起,剛剛還在說說笑笑王家子弟的大好頭顱已經不在身體之上。
還以為是自己醉酒之后看花了眼的王淝用力揉揉了眼睛,一把一把的積雪就往臉上涂去,他想讓自己清醒,他想讓自己睜開眼之后發現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
但是驚呼,叫喊,鐵器碰撞的聲音已經漸漸將他拉回了現實,他的瞳孔不斷放大,看著那些彪雄大漢不斷斷的在收割自己手下的性命之時,他已經徹底明白下來。
彎刀!那些人手上持的全部都是彎刀,那野蠻的叫喊,毫無道理的出手不是那群匈奴蠻子又是何人?
作為王疲的心腹,他怎么不知道王家掌握匈奴蠻子的是誰,他已經生出了念頭,二少爺向我們動手了!
慢慢冷靜下來的王淝已經顧不了許多了,他此時明白只有逃命才是重要的事,他小心翼翼的在人堆里爬行,等到接近營帳的時候,一把拉開了帳簾飛身就往樹林一竄,不見了身影。
最后一個王家子弟已經被帶到了為首男子的身前,只見那王家子弟已經被嚇的魂飛魄散,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匈奴老爺,我也是王家之人,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為首的男子并不理會,目光向營帳那邊看去,在確定有一個身影已經離開的時候,他面罩下的嘴角劃出了一絲微笑。
彪雄大漢一把拉開了面罩,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空氣,嘴里卻在喃喃自語。
“真是將老子憋壞了!這面罩真不是人帶的!”
那王家子弟一聽見此人說的是標準的河東口腔,立馬抬頭。
“你不是匈奴…你是衛家的徐…徐爺!”
徐晃放聲大笑,手中的彎刀雖然不趁手,但是還是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手起刀落,身首異處!
“發現了嗎?可是已經沒有用了…你們王家的人一個個都得死!”
一腳踹開了無頭尸體,徐晃目光有些猙獰,嫌棄的將彎刀扔在了地上,確定其他人已經死絕之后,便對著眾人招呼起來。
“走了,回去向大哥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