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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李儒殺人的眼光,一個個也不敢多嘴,便隨著李儒的腳步收了隊伍,向太守府走去了。
“公明速速將其拿下!若是反抗就地打暈!”
…
“文優啊,這可如何是好啊?這癡人在我治下大鬧,若是上達了天聽我也不能交出犯人,這可出不了兜著走啊!
文優,你好糊涂啊,怎么能讓衛家小子將其帶走!”
董卓不愧是標準的西涼軍人,就算此時天寒地凍他依舊只穿著單衣,撩起袖子在李儒面前走來走去,不斷的發這牢騷。
“岳父大人!”
李儒雖然比董卓差不了幾歲,但是奈何娶了人家女兒,只能以小輩自居。
“岳父大人勿憂,先莫說此事能不能上大天聽,就算乘了上了朝廷,當今陛下也不可能過問,當今那位可是糊涂的很啊!”
董卓一聽瞪了一眼女婿,說道:“但是此人也不能交給衛家那小子吧,我來河東總覺得那小子邪乎的很,若不是要靠那小子養我大軍,我早就不愿意跟他衛家來往!”
“岳父莫要如此說,衛仲道大才,此人已經身背精鹽之利民要術,只能拉攏不能打壓,而且今天之事還聽小婿細細說來…”
董卓被李儒這么一說果然面色變得和善起來,“文優,那癡人果真預示著冬期延遲,春耕推延?若是按照文優給衛家開出的條件,我們到時卻是會省下不少心。”
“還不確定!”李儒看著董卓瞬間又黑下去的臉一副胸有成竹,“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想來衛仲道這幾個月來不斷囤積糧食必然有他的計謀。此時這個癡人正好在街頭預警定不是巧合。
岳父你想,若是河東哪個敵對世家派出來的釘子,那么必定是奔著拆穿衛仲道計劃所去,那么這個春耕延遲就會坐實,衛仲道既然保證有圓滿的答復,定會在河東百姓糧食的問題上出死力!
在退一萬步說,若是這人是衛仲道自己安排做戲給各個世家看的,從而擴大他的利益,那么這春耕就會準時,我們反而平白得了衛仲道的好處。
所以無論如何,只要把人給衛仲道帶走,太守府都是得益的,岳父可知這衛家現在可是糧草堆積如山啊!”
董卓一聽,斗大的眼珠轉了半圈,大喝道:“善!此計大善!文優不愧是我肱骨之人!”
“太守大人!太守大人!”
一個西涼文官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立馬給董卓與李儒行了個禮說道:“外面來了好多世家,都是來詢問今天街頭之事!”
來得挺快,董卓揉揉了腦袋說道:“叫他們等著,就說我文優在商討大事,等會給他們回復!”
將案幾上的衛家烈酒一飲而盡之后,董卓看了看天氣,又說道:“給這些混蛋端幾個火盆放在門口,莫要讓人落了口舌,說董仲穎怠慢了河東世家!”
…
衛語心情就像吃了大便一樣,叫徐晃叫那人打暈之后,自己便匆匆忙忙帶著人回到了家中,此時幾人正在自己的書房里圍著火盆烤火。
蔡文姬與小如也是聞訊趕來了,兩人都打起下手,給眾人添置一些茶水。
“我真是去他奶奶個腿!”楊柳說著官罵,“好好的計劃就被這孫子攪黃了,仲道我真是搞不懂你,為何要像李長史作保,將此人帶回府上。”
楊柳一說臟話,兩名女眷臉色便變得不好了,一旁的程熙拍了拍楊柳的肩膀說道:“少文,慎言!當時太多人在場,若是任由太守府之人將其打殺,豈不是告知那河東世家,此人說的真的!想來仲道也是權衡了已久,必有深意。”
深意!我深意個毛!衛仲道此時別提多郁悶,若不是那癡人看自己包含深意的一眼,又有徐晃在一旁說此人有些武學功底,他倒是不愿意帶回來。
但是現在木已成舟,他可以確定那個人不是癡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也只能等那人醒了才可知曉。
幾個人已經等了一個時辰,就在此時一個丫鬟進來,說道那癡人已經醒了,沐浴更衣之后便想見見衛語。
房門再次被推開,在丫鬟的帶領下,一個白衣男子便入了眾人的眼簾,此人身高快一米八左右,儀表堂堂,舉手投足之間又顯鏗鏘有力。
哪里還有那大街上瘋瘋癲癲癡人的模樣?
來人見到衛語一行人,便是拱了拱手下拜,口中說道:“見過河東諸君。”
楊柳此時就要罵娘,你這廝端不是人子,既然不瘋,為何還要妖言惑眾破壞我等好事?
好在還是一旁的顧雍和程熙奮力將楊柳按在了座椅之上,才沒有讓其當場發作。
那白衣男子對楊柳的表現絲毫不在意,只是嘴角花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笑著對著衛語發問:
“不知衛少君對單福送出大禮可滿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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