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世平蘇雙第二天便離開了河東,在衛家拿到了幾車精鹽之后立馬付了金銀,并且明言西涼販鹽歸來之時必將十分之三的利潤奉上。
早上的時候衛家已經接到陳琳的文書了,陳孔璋雖然有“建安七子”之稱但也畢竟以后的事情,現在也并沒有袁曹對峙時候的那般銳氣,在進行文章攻伐之前還是讓自己的書童千里迢迢趕來衛家報個信。
衛城接到信件之后便急急忙忙去了書房在潘管家的伺候之下開始寫信,并且讓人將此書信送給了衛語觀看。
衛語一把將書信丟在了石桌之上,對著面前的書童說道:“按照你家陳先生所言,我河東衛家若不將精鹽提純之術昭告天下,那么他就會以筆為矛,以字為箭給我們迎頭痛擊?”
書童一聽完全沒有顧忌衛語語言的威脅直接說道:“衛公子所言極是,我家陳先生既然為文人楷模,那么文名自然滿天下,若是衛家還是如此執迷不悟,我定將如實匯報,讓你衛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書童這話一說,一旁的小如已經有些氣憤了,衛語笑著示意書童坐下便說道:“陳先生文名自然是不用說的,但是就算我將精鹽提純之術公布天下,我大漢百姓又能得到什么利益呢?世家商人該做精鹽買賣的還是繼續回去做,而且那價格也未必會低于原先的青鹽,百姓該買不起的還不是買不起?”
衛語聳了聳肩一臉的不所謂,但那個陳姓書童卻站了起來。“人多說河東衛公子體弱多病,不善言語卻沒想到公子已經欺瞞天下人多時,若是按公子這般說那精鹽之術就應該固守于河東三家了?”
衛語再次示意書童坐下,但是書童卻絲毫沒有坐下來的意思,無奈之下衛語只好開口:“你家陳先生信中將我衛家比作吸取民脂民膏的個中惡鬼,我就算對此憤怒要將你拿下也未嘗不可,這般和你說話已經非常顧忌他陳孔璋的顏面了。”
看了一眼書童,“你也不必對我怒目相向,你們文人風骨我還是懂的一點的,陳孔璋既然能夠讓你來我衛家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不低,實話告訴我吧他陳孔璋代表的又是哪些世家的利益?”
書童聽完久久不語,無奈之下衛語便對著小如說道:“送這位大人出門吧,既然沒有誠意,那我們也不必在談論下去。”
小如點了點頭就要去請仆人,書童有些急了立馬開口:“衛公子果然聰慧,先生誠不欺我。來河東之時先生已經告訴過我,公子定能識破我家先生的處境。既然如此那我便也開誠布公了。”
衛語一聽,便示意小如回來,親手倒了一杯茶給書童,書童也沒有拒絕喝了一口便說起話來。
“我家先生現在所處之地乃是河北河北之地的世家錯綜復雜,不僅有我大漢第一商賈也有百年流傳下了豪門大族。
這次公子的精鹽在天下銷售,河北世家已經蠢蠢欲動,我們先生知道精鹽就算推廣天下,得利的也只能是世家,但是無論是世家大族的壓迫還是先生的良心使然都必須讓先生站在討伐衛家的最前端。”
書童一番話已經盡量將陳琳美化,但是衛語知道就算陳琳為建安風骨,但是始終也只是一個文人。文人和大儒還是有些區別的,世家也許不敢逼迫大儒做他們的代言人,但是逼迫一個有名氣的文人還是非常容易的。
“這么說來,陳孔璋代表的就是河北世家利益了?”
書童點了點頭,“不僅是我家先生,就算是康成公,彥方公等人都是知道自己已經被世家大族所利用,但是還必須要站出來,因為衛公子你所做之事實在是關乎到我大漢之民生…”
書童已經被小如安排去驛站休息了,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衛語從來就不留在家中。
幾天前的衛語認為自己低估了精鹽在這個社會的作用,但是現在的他明白自己更是低估了以前的低估。
王烈,鄭玄,管寧,孔融包括陳琳等人都是天下百姓的嘴,他們本身的立場讓他們不得不與衛家發難,因此世家大族就利用這次機會,以這些文人大儒做旗手,自己則在后面推波助瀾直到衛家能將整個精鹽生意吐出來。
其實按道理來說,這些文人大儒就算是攻伐衛家甚至衛仲道,但是也并不能做的太過分。要知道精鹽之術就是利民之大術,能夠開創如此要術之人是要被人尊敬的,就算擺在之后諸侯爭霸的局面之上,也不是有人說殺掉就能殺掉的。只是現在衛語將這等技術死死鎖在河東三家罷了。
走著走著,衛語便來到了老祖宗的庭院,一看院落之中也沒什么丫鬟就明白老祖宗又在祠堂燒香了。
徒步走了過去,一張木制改良之后的躺椅被放在祠堂一旁的小庭院中一看就知道是老祖宗經常躺著曬太陽的地方。
按照老人的話來說,自己坐著休息的地方能夠靠衛家列祖列宗近一點,那么自己的祈求就會多靈驗幾分。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