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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益不再說話了,與程少文衛仲道保持了相當好的默契,一門心思在對付眼前的叫花雞。此時三人需要就是沉默,當然也需要思考。
太陽已經有了下山的趨勢,而衛語因為身體不適只是動了兩只雞腿,鼓起腮幫子將口中的骨頭吐了出來,擦了擦嘴角抬頭說道:“兩位莫要這般沉默,有些事情自然是會有結果的,低頭不語并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
“仲道說的有道理,也是我們失態了,今日天氣已經不早,不如我們兄弟三人這邊啟程回安邑如何?”
“求之不得,今日兩位兄弟就暫住寒舍,你們兩個人常住的廂房我已經叫如兒打掃干凈,擺設都沒有動過,特別是子益你喜歡的那顆東海明珠我已經擺在床頭讓你把玩。”
楊柳站起來笑了笑,喜歡吃喝玩樂是他的另一個特點,看到美女珠寶走不動路的名頭在紈绔的圈子里已經流傳甚廣了。把手中的雞骨頭扔掉,似乎還有點懷戀叫花雞的美味,便也沒有答謝衛語的款待,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衛語剩下的半只叫花雞。
“真是有辱斯文!”衛語笑罵著將半只雞遞給了楊柳便又說道,“子益你若是喜歡去我家我自然會給你做,這般吃我剩下的…”
“呸呸呸!”楊柳飛快的將衛語的半只雞抓入懷中,“我們兄弟自然不分彼此,吃你剩下的算的了什么?就算仲道你看中了我哪個侍妾你支會一身,我必將她完完整整送到你的府上!”
衛語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痛。而一旁的程熙便大笑起來:“是極是極,我們兄弟間本該如此,到時仲道你的廚藝卻另我驚訝,相識多年從來沒聽過仲道有這般技巧,沒想到今日一見,這叫花雞真是讓兄弟大飽口福。”
“哈哈哈。”衛語同樣回之以大笑,“這些都是我久病纏身不得出門時打發時間練習的。”
“君子遠庖廚!”程熙突然變得嚴肅,“仲道你時間多,空閑改良之后六博棋我已經聽說過,可謂是軍法之大作,但是若是將時間花在這庖廚里,那似乎也太…”
程熙還是帶著正統的世家門閥的眼光,衛語也只撒了撒手,他知道程熙這是關心,害怕自己走了歪路,便也沒有什么不滿。
楊柳一只沾滿油膩的大手一下子拍在了程熙的腦袋上,絲毫不顧程熙要殺人的眼光便說道:“我說你這個程少文安的什么心,仲道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去管著作甚,只要兄弟三個好好瀟灑生活,誰還敢說兄弟的不是?”
隨機便走向自己的馬,一路上還不忘啃咬剩下的雞身。
“哎喲!”
一個殺豬般的慘叫,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這聲音是楊柳的,衛語皺著眉頭與程熙跑了過去,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剛剛還說著瀟灑生活的楊柳已經趴在了地上,一個光頭大漢好不客氣的坐在他的身上,手中則是楊柳抱著的那半只叫花雞,一排潔白的牙齒好似鐵打鋼鑄的一般在不短的啃咬著食物。
估摸著大漢也有二百來斤重,屁股下的楊柳幾乎要被壓的斷氣了一般,猙獰的光頭在夕陽的余輝下閃閃發光,與漢朝人人束發天差地別。
“你們兩個小崽子別急,等某吃了這只雞在來收拾你們!”
刀疤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怪笑,根本就把衛程兩人當做空氣。
程熙臉色明顯不好,但是家將沒有過來時也不可能自己赤手空拳上前,掂量了一會便說道:“壯士需要食物就經管吃,等會還有金銀相送,只是不要傷了我這兄弟一切皆是易事,想必壯士也不想在這個世道上多幾家仇人吧。”
大漢一聽程熙不軟不硬的話開口大笑,卻絲毫沒有放開楊柳的架勢,“金銀算甚?等某吃好喝足,自然會放了這小子!”
楊柳已經暈過去了,衛語看了看大漢,知道他的雙腿在用力,并沒有將全部的體重壓在楊柳身上,便起了興趣觀察起了此人。
“我說你這小子看什么看啊?”大漢突然暴起,左腳點地右腳在空中劃出一道半月踢了出去,一道身影已經飛出了老遠。
“還敢偷襲!”大漢一臉輕蔑,繼續啃了一口叫花雞,便將沒有半點肉的雞架扔出,幾名沖上來的家將被當頭砸中,血流不止。
“還沒有吃飽,倒也不妨礙大爺玩玩!”
“殺了他,救出少主!”家將頭子大喝一聲,三家數十名護衛已經拔刀。程熙衛語退至后方。對于這種廝殺他們沒有一點生存空間。
三國時期的斗狠衛語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得不說這些武人的身手不知道比現代的國術大師強了多少倍。至少他們所用的武學沒有一點花架勢,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本著要將敵人打倒,減少自己的消耗為目的。
場面上大概上有雙十出頭的人數,當然一大部分都是衛仲道三人的家將,面對著只有一個人的大漢,卻并占不了什么優勢。
漢子側身避開一道狠劈,右肩膀一用力身上的腱子肉蹦的老緊直接頂在了這名家將的胸口。后背又有刀風,大漢用力一蹲,整個身體騰空一米多高巧妙躲過了攻擊,只見漢子空中大喝,伸出右手直接抓在了家將背部,隨著身體落地的慣性,將倒霉的家將扔出了好幾米的距離。
好一招燕子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