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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死,但方才卻不怕。”馮憐香道。
“為什么?”月容問。
“因為和你在一塊。”馮憐香道。
月容低下頭,臉羞得緋紅。兩人低著頭不說話,空氣變得很是尷尬。
月容站起身,在前面默默地走著,不再搭理馮憐香。馮憐香也自知方才的話唐突了,忙轉移話題道:“你先在這里呆著,我倒前面看看他們走了沒有。”
月容停住,轉向石壁,拿手指扣石壁縫。馮憐香走過月容身旁,得意地笑了笑,走出了洞穴。
不多時,馮憐香轉回來。道:“外面沒人了,咱們快走。”
兩人出了洞穴。月容昨晚進來,沒看清這里地形,現(xiàn)在看清這個洞穴是在半山腰中,洞穴前面不遠處是一瀑布,兩邊是高大的松樹,地下的無名花草開著粉色的花瓣。月容掐了一朵,放在鼻子上,倒也清香。
馮憐香拉起月容道:“我說大小姐,現(xiàn)在咱們是逃難,沒有時間賞花觀月了。”
“你說錯了。”月容拿著花瓣笑道,“我只賞花,沒有觀月。”
“好好,我說錯了。咱們走吧。”
馮憐香拉著月容,從洞穴后方的一條小徑下山。走到一里多路,馮憐香突然拉著月容藏在小徑旁的灌木叢中,月容不解地看著馮憐香,問:“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噓!”
馮憐香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月容不要說話。月容把頭埋在灌木叢后,眼睛透過稀疏的間隙,看到有五個黑衣人從旁邊的小徑上山上走去。等黑衣人過去,馮憐香拉這月容站起身,出了灌木叢,選擇和方才哪條小徑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條小路坡度較大,路面上又兼有苔蘚,更覺濕滑。月容扶著馮憐香,一步兩滑,慢慢走下山。而這里的風景,與前處大是不同。老樹橫斜,豐草直生,夏蟬清亮,秋宇低音。處處幽寂,處處宜人。
兩人行了三箭之地,山勢減緩,樹木也稀疏了。透過樹木縫隙,馮憐香看到前面的空闊地處有人影晃動。他示意月容輕聲,兩人隱藏在一棵樹木后面,馮憐香歪頭偷視,見那平闊地處有五個黑衣人,來回走動,并不是朝山林內(nèi)張望。靠近出山路口旁的一顆樹上拴著幾匹馬。
月容在后面問:“怎么辦?”
“容我想想。”馮憐香道。
說話間,有兩個人朝他們這邊走來,馮憐香忙拉著月容趴下。月容只當這兩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嚇得渾身戰(zhàn)栗。兩個黑衣人走到他們隱身的樹木前,脫下褲子,“嘩嘩”地撒起尿來。月容雖沒看到兩人寬衣解帶,但從聲音中便分辨的出是下流行為,不覺羞紅了臉。
其中一個胖胖的黑衣人邊撒尿邊打著哈欠。另一個人問道:“老胡,昨晚你又找小桃紅去了?”
“沒有。”叫做老胡的人道。
“沒有?不可能吧。”那人道,“看你滿臉疲憊,沒有精神,你還想騙我?”
“呵呵……”老胡自己笑了笑,悄聲對另一人道,“我告訴你張四,小桃紅那****還真有兩下…呵呵…”
“怎么了?把你高興的像喝了尿騷一樣。”張四道。
“呵呵…張四,我告訴你,”老胡道,“昨晚,哎,對了,你要先起誓,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別人。”
“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張四道。
“哎!別走。我說,我說,”老胡道,“昨天晚上,我找小桃紅,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小子真夠大膽的,你把雷當家的話當做什么了?”張四道。
“我那不是偷偷地去的,沒人知道。”老胡道。
“我現(xiàn)在不是知道了。”張四道。
“哎!”老胡正色道,“張四,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要告密啊?”
“你那兩根花花腸子能瞞得過我。”張四道,“你每次干什么事情我不問你也猜個八九不離十。我要告你的秘,你會活到現(xiàn)在?”
“嘿嘿……”老胡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唬我玩的,咱們的關系,你那里舍得告我的秘。”
“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張四道,“我可警告你最后一次,老胡,你要是在找那個娘們,你這條命可就真的要完了。”
“怎么?雷老大還真的把我殺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老胡怒道,“只許他和‘千面妖姬’那個娘們摟摟抱抱,就不許咱們尋歡作樂。”
張四踹了老胡一腳,老胡從地上爬起來罵道:“****的張四,你踹老子干什么?”
說著,老胡拔出刀就要和張四打起來。張四罵了聲道:“混蛋,我是為你好。你少提這件事情,要是雷萬知道了,你就有五個腦袋也搬家了。”
那邊的幾個黑衣人喊道:“張四,你兩個撒尿怎么這么半天還不過來,干什么呢?是不是貼燒餅啊?”另兩個人聽后哈哈大笑。
張四回罵道:“我兩個貼燒餅,干你老母什么事情?”
說著話,張四和老胡走了過去。
馮憐香抬起頭道:“等一下我從那邊繞過去,把他們引開,你偷他們一匹馬。”
“他們有五個人呢?”月容道。
“我剛才看了老胡拔刀的姿勢,純粹是一個三腳貓角色,其他的幾個人也高明不哪里去。你在這里等著,我過去了。”馮憐香拍了拍月容肩膀,彎腰悄悄地繞到另一邊,月容貓在樹后,緊張地看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