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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長風的手指剛觸摸到銀票,一個人從外面跑進了古廟。司馬長風扭頭,見來人卻是自己的女兒月容。
“爸爸?!痹氯莺暗?。
青年見月容在這里出現,大為吃驚。隨即,他飛身朝月容撲去,岔開五指,就要掐月容的咽喉。司馬長風也不敢怠慢,拔出“清風劍”,照青年后背刺去。青年聽得風聲,知道司馬長風的武功,不敢大意,中途變招,微提內力,用“梯云縱”,身子高高躍起。司馬長風旨在救人,見青年閃開,飛身來到月容身旁。拿眼睛上下打量,見月容沒有絲毫損傷,也就放心了。
青年落地,狠狠地道:“司馬鏢主果真有兩下,今日我竟栽在你的手里。”
司馬長風轉身問月容:“是你無情救你出來的?”
月容搖搖頭,道:“不是。是一個老頭。”
“老頭?會是誰那?”司馬長風思索了片刻,依然想不出會是什么人救了月容。正在此刻,外面有一人答道:“不用猜了,是我。”
聲音未落,“活死人”拄著拐杖進了古廟。他繞過司馬長風,看著青年道:“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我們見過面嗎?”青年問。
“哈哈……”江發白譏笑道,“看你年紀輕輕,記憶力驚還不如我這一個糟老頭子。三天前,在妓院里,當時你可是正在聽女人彈琴。然后,我進去,你就走了。”
“哦!”青年恍然大悟道,“當日我只當是三個畜生,沒想到竟是你。其他兩個怎么不一塊進來?”
青年剛說完,"鬼見愁"和"千面妖姬"也進了古廟。"活死人"道:“你想起來了?”
青年點點頭,道:“‘塞外三絕’,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你猜?”江發白問。
“不會是良心發現,要救人做好事吧?”青年譏笑道。
江發白笑了笑,轉向司馬長風道:“司馬鏢主,我有些事要與此人交涉,希望你能離開這里?”
司馬長風還未說話,青年搶道:“司馬鏢主是何等人物,豈能是你說走就走的?!?
司馬長風搖搖頭道:“這位老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我女兒已經回來了,我是沒有呆在這里的理由了?!?
“未必有這么簡單?!鼻嗄甑溃拔抑宦犝f‘塞外三絕’只有殺人,司馬鏢主就不想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救你女兒?再說,依司馬鏢主的武功,要救自己的女兒是易如反掌。他們強行插手,莫非是懷疑你的武功?”
“對于司馬鏢主的武功我們是沒得懷疑。不過司馬鏢主要不要救自己的女兒就不見得的了?!表n濤道。
“你這是話里有話?”青年道。
“嘿嘿……”鬼見愁陰笑道,“其中的道理自然是……”
韓濤突然不說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如果有一把刀從胸口穿過,認是誰都不能在說話了。當廟里的人把目光注向"鬼見愁"時,他們還看到冷無情站在"鬼見愁"身后,手里轉著劍柄,而劍身已經穿透了"鬼見愁"的身子。冷無情抽出劍,鬼見愁的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血液從傷口流出,慢慢地流到門口,還未隱去的陽光照在血漬上,格外鮮艷。
冷無情退后兩步,靠在門口。廟里的空氣變得恐怖了。除了月容和司馬長風,每個人都不禁了打了個冷戰。他們都在思索,如果這一劍刺向我,我能否躲得過?
“哈哈…”江發白干笑兩聲,道,“好快的劍。敢問閣下大名?”
“你不配?!崩錈o情道。
“那我再冒昧問一句,這人哪里得罪了閣下?”江發白問。
“他的話太多了?!崩錈o情道。
“好有個性,今日之事我記下了,日后自會找閣下了結?,F在,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處理。”江發白道。
“好啊。”青年向前一步道,“我也看夠你這嘴臉了。司馬鏢主先站在一旁,等我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咱們再談判。”
司馬長風也不愿招惹是非,拉著月容出了古廟,冷無情也跟著出來。"活死人"和"千面妖姬"一前一后,圍住青年。
青年把方盒放在桌上,傲然道:“有本事就來拿?!?
"活死人"舉起拐杖,朝青年砸去。與此同時,"千面妖姬"彈起琵琶,一股魔音傳入青年耳中。青年不敢怠慢,身形晃動,手中多了一把長槍。左手托槍,刺向活死人。右手叉開,抓向千面妖姬的琵琶。槍與拐杖相碰,"活死人"虎口發麻,拐杖險些脫手。"千面妖姬"見對方來勢凌厲,運起輕功,身子后移,躲過青年的五指。青年一舉擊退兩人,占得先機,自是得勢不饒人。手腕翻轉,長槍如龍,罩住“活死人”。“活死人”左突右逃,始終不能躲過長槍的籠罩?!扒嫜А币姟盎钏廊恕眻雒嫣幱谙嘛L,甩起左手,十多個暗器朝青年飛去。好個青年,急攻幾槍,逼開江發白。然后,轉過槍尖,手腕翻轉,十多枚暗器盡數被打落。而長槍威勢不減,直奔冷無艷而來?!扒嫜А崩錈o艷沒料到青年能躲過自己的暗器,更沒料到躲過暗器后還能反擊。一時準備不足,長槍刺中“千面妖姬”的肩胛,“千面妖姬”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江發白見冷無艷已死,大吼一聲,運起畢生功力,人杖合一,朝青年撲來。青年站在原地不動,等江發白近身,不慌不忙地舉起長槍,江發白突然不動了,手中的拐杖落在地上。青年抽出長槍,江發白晃了晃,仰面倒在地上,嘴里吐血,死了。
青年收起長槍,舒了口氣,緩緩走到桌前,拿起方盒,淡淡地道:“司馬鏢主,我們可以坐下認真地談談嗎?”
“從一開始我就很認真地和你談,只是你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彼抉R長風道,“再說,現在你手里沒了我的把柄,我又何必跟你談?”
“如果我讓一步,怎么樣?”青年問。
“你打算怎么讓?”司馬長風問。
“就按你們鏢局的規矩,驗鏢收貨?!鼻嗄甑?。
“對不起,我現在沒有興趣接你的鏢了?!彼抉R長風道。
“我沒有聽錯吧?長風鏢局也有不敢接的鏢?”青年譏笑道。
“你沒有聽錯,只是你理解錯了?!彼抉R長風道,“不是我不敢接你的鏢,是我不愿意接你的鏢。這是兩個概念?!?
“你真的不接?”青年正色問。
“我司馬長風沒有別的優點,但說過話還是不會反悔的。”司馬長風道。
青年嘆了口氣,拿起長槍,緩緩走到廟門口,轉過,奸笑道:“或許,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為你今日所做的決定后悔。咱們后會有期?!?
青年甩開步伐,朝著樹林走去。司馬長風凝思了片刻,突然大聲喊:“請留步!”
“司馬鏢主還有事情?”青年轉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