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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兩個別鬧了,快來給我們介紹介紹這新來的三位姑娘,我怎從未見過?”一女孩兒問。可康寧紫靜哪停得下來。
孟靈染便走向前一步,行了個平禮,“安定侯府孟靈染,這兩位是我的姐姐孟長琴孟長畫。”孟靈染干練簡短的介紹。
“我怎不知安定侯府有姑娘跟康寧紫靜兩位郡主關系如此親近啊。”那姑娘聽完輕蔑的笑著問。
孟靈染見她態度不善,便也不想多說,拉著孟長琴孟長畫找位置坐了下來。宋元青走到她們三人跟前,問要不要跟他們一起作詩。孟靈染自然是搖頭的,紫靜了然的上來給孟靈染脫身,說要去換衣服,讓孟靈染陪她,孟靈染很高興的跟她走了。
兩人換完衣服出來,就見孟長畫在那念詩,念一句走一步,聲音綿長,看著很是優雅。孟長畫作完,有兩位公子便開始夸她。孟長畫不好意思的笑笑,坐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哪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見一公子彬彬有禮的上前對著孟靈染說。“這位姑娘來得巧,剛剛這兩位姑娘已經賦了,現在我等靜聽姑娘大作。”
孟靈染聽完心里直翻白眼,干脆的答道,“我可不會。”
“噗嗤,你這可喊錯人了。”康寧一臉‘她有幾兩我還不知道啊’的表情,孟靈染想撲上去捂住她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當年在上書房讀書,紫靜日日被太傅罵,我時時被太傅罵,靈兒是刻刻被太傅罵。”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孟靈染和紫靜同時翻了翻白眼,自己說自己不會作詩,那是自謙胸有丘壑,你身邊的朋友說你不會,那就是拆穿!果然眾人聽罷都一臉輕蔑的看著孟靈染。孟靈染就知道每次跟康寧在一塊兒就會丟人,沒一次例外的。
“她怎么會跟你們一塊兒在上書房念書?”之前那女孩打破沉默問道,關注點完全不在一路...
康寧聽罷解釋道,“靈兒是皇后娘娘雙胞胎哥哥的嫡幼女,自幼養在皇后膝下,跟我們一起念書很正常啊。”
那人聽完挑眉,她剛剛以為孟靈染跟孟長琴孟長畫一樣,是侯府里某位老爺的庶女,因此語氣才有些輕蔑。
京城中人拜高踩低,孟靈染早知道了,倒并不覺得不舒服。只是康寧也忒會添亂了,將皇后娘娘扯了出來。這里可有□□位少爺小姐呢,若被京中人知道皇后娘娘親自養大的侄女連首詩都作不出來,不是丟皇后娘娘的臉嗎?
前世孟靈染也算一小小的設計師,在網上設計一些玩具布偶,對知識產權這種東西在意得很,因此就算當初太傅責罵,眾人恥笑孟靈染也沒有將會背的搬出來。如今借用一下沒關系吧?
“康寧說的都是多久前的事兒了。”孟靈染笑道,“既然大家興致那么高,靈兒就作一首,權當助興吧。”孟靈染說完故意盯著那落葉想了想,又造作的盯了會兒只剩下幾片樹葉的大樹,口中悠悠念到,“晚秋驚落葉,飄零似客心。翻飛未肯下,猶言惜故林”。
眾人聽罷慢慢的品味了一會兒,才拍手稱妙。“驚字下字用得極妙!看似未經雕琢,卻最是樸實自然。”剛才讓孟靈染作詩的那男子稱贊道。
“只是姑娘這詩有些傷感,該隨遇而安才是,若總‘惜故林’,豈不浪費了這美景?”宋元青道。
孟靈染笑笑,不置可否。于男子而言,多是‘憐惜眼前人’,可女子卻總盼望著‘故人歸’,心境不一,沒什么可爭辯的。
“哎呀,靈兒今日可給我長臉了。”罪魁禍首樂道。公子哥兒們賦完詩,又開始嚷嚷著作畫。也不知道要表現給誰看,孟靈染不屑的撇嘴。
“那人不錯吧?”康寧指了指剛剛讓孟靈染作詩的那人道。
“你不會喜歡這種款吧?”孟靈染一臉嫌棄,那人就是一書生長相,跟康寧不太搭調。
“胡說什么呢。”康寧敲了孟靈染一記。“那人是紫靜未來的夫君。”孟靈染聽完嘴巴成了大大的‘O’型,孟靈染還以為探花郎一定風神俊朗氣度不凡呢,沒想到是這么柔弱的書生。
“剛剛說話那女孩兒是她妹妹。”康寧又道。那女孩兒總一副驕傲的神情,看著出身就不凡,沒想到是蕭丞相的女兒。
康寧說完就去那看他們作畫了,孟靈染剛想去紫靜那邊看看,就見蕭姑娘朝自己走了過來,這不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嗎。孟靈染想。
“孟小姐怎么不去看他們作畫。”蕭姑娘臉上帶著一個大大的笑容,態度也好了很多。
“正想去呢。”孟靈染不咸不淡的回答。
那女孩看著孟靈染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的說,“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孟姑娘不要怪罪。”
“蕭姑娘言重了,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又何談怪罪。”孟靈染‘善解人意’道。
蕭姑娘見孟靈染笑容好看又可親,且不怪罪自己之前的無禮,對她好感增了幾分。母親說過,跟京中貴女們多結交,才能多一份助力。當下便自來熟的跟孟靈染攀談起來,還說改日必會登門拜訪。孟靈染笑著答應了。
你先登我的門,我不就能登你的門了嗎,孟靈染心里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