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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上路后,顧南瑾再也沒有做出奇怪的舉動,甚至開始主動和她聊天,沒錯,聊天。
“你來自古武家族?”顧南瑾并沒有詢問關于病毒的事情,而是聊起了公儀昭的過去。
“不是。”公儀昭毫不猶豫地否認了。這篇小說里有兩大古武家族,一個是男主所在的凌家,另一個則是顧南瑾的愛慕者有冰美人之稱的沈寒青所在的沈家。如果她現在自稱是古武家族的人,將來不論遇到沈寒青還是男主凌蒼遠,都會變成隨時都能戳破的謊言,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否認。
顧南瑾的表情古怪,伸手撥弄了一下白色香片,語氣肯定道:“你剛剛用的應該是輕功吧?我沒有聽到你的腳步聲。”
那片地方地上碎葉極多,如果公儀昭是走過去,肯定會踩碎樹葉發出聲響。可是他什么都沒有聽到,她就出現在他眼前,而且在他劃開自己脖子沒多久。不過……樹上的葉子這么早就枯萎脫落,如果不是看過日歷,都要懷疑是不是夏季了。
“有眼光。”不怎么誠懇的夸獎了一句,公儀昭瞥了他一眼,帶著幾不可察的笑意。
顧南瑾卻笑了起來,想到了一開始她拿著一把黑刀凌厲漂亮地挑了喪尸的腦袋,目光不禁落在她放在后座的入鞘黑刀上,刀身通體漆黑,看不出什么材質,形狀纖細優雅。
和她很配。顧南瑾不經意想到。
“想看?”分出注意觀察他的公儀昭發現他的目光放在那把黑刀上,便開口問道。
“很漂亮。”顧南瑾并不掩飾自己對這把刀的欣賞。
公儀昭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比起這把刀的外型,她更喜歡這個顏色和重量。
“它有名字嗎?”顧南瑾看了一會兒,將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出聲詢問到。
名字?
公儀昭眉頭微擰,這把刀是她一個同事做任務的時候批量復刻的,古言板塊的基本上人手一把,至于叫什么,她也忘了,只知道是從一個玄幻世界中拿出來的。
“不記得了。”公儀昭隨口回答到,心里也沒有什么對不起這把刀的感覺,對她而言武器只有好用不好用,其他的一概不管。
“它一定很難過。”顧南瑾彎了彎眼眸,又看向那把刀。
對此,公儀昭不置一詞,見他看著那把刀,不禁開口道:“想試試嗎?”,這刀在這個世界也屬于違禁品,但只要他不拿著這把刀參加戰斗,就不會被懲罰。
看了一會兒,顧南瑾搖了搖頭收回目光,閉眼假寐,略顯疲憊道:“不用了,我拿不動的。”
這樣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公儀昭都有些驚訝了。不過很快,她收斂了那點驚訝,仿佛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很多人都拿不動,它有至少一百五十斤。”,那個同事將刀送給她們后,只有她一個人覺得用的順手,其他人都因為覺得太重了,最后拿來做了擺設,陳列在倉庫中。
顧南瑾驚詫地睜眼看向她,仿佛不能相信這樣一個纖細的身體里隱藏了如此巨大的能量。
“輕輕往脖子上一撞,”公儀昭說著,做了個手勢:“啪的,碎了。”,更別提鋒利到斷鐵如泥的刀鋒,這把刀簡直無往不利。
“很難想象舅舅是怎樣救了你。”顧南瑾搖搖頭,靠在椅背上,無意識地看著車窗上不斷后退化成一道道線條的圖案。
“命中注定。”公儀昭看似高深莫測,實則隨口糊弄。多說多錯,扯出的謊言經不起推敲,不如不要說。
聞言,顧南瑾不再說話,再度恢復了最開始的沉默。
車廂內沉寂了下來,公儀昭不自在地敲了敲方向盤,想了想,打開了音響。
注意到她的舉動后,顧南瑾挑挑眉,“我們在逃命?”
“逃命不影響享受音樂。”公儀昭神色冷靜地反駁了他的質疑,毫無壓力地開始播放自己精心挑選的歌單。
歡快而熟悉的旋律立刻在車廂內響起,等到甜美的女聲開唱時,顧南瑾的表情有些不忍直視。
“能給人們帶來幸福的花兒啊
你在哪里悄悄地開放
我到處把你找
腳下的路伸向遠方
大波斯菊是我的帽子
蒲公英在我在我身邊飄蕩
…………”
“……這個是……花仙子?”顧南瑾遲疑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知道?”公儀昭驚訝地轉頭看向他,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世界的設定是基于現世的,不然怎么看來看去都是用字母命名的城市?
顧南瑾第一次見她情緒波動的如此大,還以為她在驚訝自己一個男人居然看過《花仙子》,頓時沉下臉:“這都是童年,為什么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