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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綬看著越來越遠的韞玉,勾起唇角,說道:“你別小看了她,她可是活的最警醒明白的人。什么想要,什么舍棄,她一清二楚。你以為就憑她那清高的心性會三番五次的主動服軟示弱找我大哥?她來找的可不是我大哥,而是太子,抓緊了太子就等于抓緊了后位。人家的心大著呢,要不然以前也不會跟顧侯爺好上了,還勾搭我大哥。所以這次我為什么不相信她?再說了她陰我,對她又有什么益處,她能否順利的入駐東宮,還需要我的幫助。對將來的小姑子,她提前送上禮也是應該的,她日后會是我的好幫手。”
顧岱玨的聲音忽然在身后響起:“七妹妹是在說誰呢?誰是你的好幫手,說給哥哥聽聽。”
顧綬笑道:“我說的人啊,可不是我一人的好幫手,到時候也會是哥哥的呢。”
韞玉回到家中,柳兒問她情況如何,韞玉回道:“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也還算滿意。”沒頭沒腦的話,柳兒沒聽懂,見自家姑娘心情還不錯,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吃過晚飯后,下人收拾完杯盤捧來茶水。王守細細地抹開茶沫子,喝了一口開口道:“玉兒,明天我就要帶兵去西北,你在家要聽你母親的話,我會日日來信,詢問你情況。聽你母親說你今天去了東宮看望太子爺,是要去看看。原本就是你不對,當著眾人的面要送顧侯爺,我說了讓你少跟顧家有什么牽扯,你就是不聽。耍性子耍到太子爺跟前去了,太子爺是儲君,未來的君王,他關心的事多著呢,你少跟他添亂。”
蔣氏覺得自己夫君說話有些重,拉過韞玉的手拍拍,溫聲道:“你父親雖然言重了點,但理沒錯。你也老大不小,少使性子。岱玨那孩子,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你是強不過他的。多聽你姑姑的話,總是沒錯的。你將來是要母儀天下的,岱玨那孩子會是你夫君,難不成你想他丟了手中的要事,整天圍著你轉?要多去體諒他,別處處跟他拿喬,到頭來只會苦了你自己。”
王守說:“明天太子爺與我一塊啟程去西北,你早點起來,也去送送他。想要守住他,就別寒了人家的心。”
自易之與阿園不和后,經常找陳定、趙顯和尤乾喝酒,一三兩次還好,都受的住,但這長此以往的架勢大家都有些怕了。
陳定說:“你怎么不往家中走了,老是拉我們出來,我們三也是有私生活的。”
趙顯替易之添酒,笑道:“肯定是跟嫂嫂鬧矛盾不合了,要我說,你們都是好性子的人,不應該呀。”
尤乾用筷子指著易之撇嘴道:“叫我猜,也應該是嫂嫂受委屈才對。看看他這樣,還玩借酒消愁,真應該叫上一大幫女孩子上來看看,她們就不能昧著良心說什么‘笑時朗月入懷,立似芝蘭玉樹’現在就是一霜打的茄子。也好改改從來不動的美男金榜,讓我上上。”
易之醉眼迷蒙,說道:“你們不知道,她真是冤枉了,跟她解釋了也沒用。我心里苦啊,沒做的事愣是扣上了,好兄弟你們支支招,也好解脫了我老纏著你們的苦海。”
陳定聳聳肩攤開兩手,說道:“是我家就是下棋,我贏了她任她宰割,她贏了我就讓她宰割,一般都是我故意輸給她,她知道也就不跟我生氣。”
易之感嘆道:“你家真好,可我家的不會下啊,就是存心想輸也是種奢求。”
尤乾輕率道:“那還不簡單,你脫光了,然后負荊請罪,在她房前哭上幾天幾夜,她煩了也就答應了。”
趙顯突然插句:“療效如何?”
尤乾下意識說道:“百試不爽。”
隨后大伙哈哈大笑,趙顯道:“尤乾你是個人才,真沒想到你在家成了個軟柿子。”
尤乾羞赧道:“嘿嘿嘿,還不是我心里有她,若是沒有,說句話都是掉價的事。”
趙顯沒理那個紅得熟黑的尤乾,神兮兮的跟易之說道:“其實有一招是屢試不爽的,那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縱使對方金剛罩,在你的強推下也成了繞指柔。”
易之抬頭看到坐在對面的陳定連忙喝茶,衣袂擋住了臉;尤乾左顧右盼,自己給自己大冷天的扇風,趙顯在側邊的一傻笑。易之一臉嫌棄道:“都是些什么餿主意,不行不行!”
一番言談后,等大家都散了,易之喊住趙顯一本正經地問:“真的有效嗎?”
趙顯撐大雙眼,后抿嘴促狹一笑,用食指戳易之心口處,對易之眨眼道:“屢試不爽,保管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