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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shù)次控制不住想主動打給她,最后都忍了下來,他不能功虧一簣,他貼上去了,她就不在意了。
得到謝懷逸之后,安然確實心滿意足不少,而且白桂芝的事又有了進展,警察很快就查到了她身上,她沒有像戴靜怡一樣跳樓,反而承擔了法律對她的審判,從頭到尾,她沒有提到謝懷逸,□□也是她在網(wǎng)上買的設(shè)備,自己弄出來的。
警察也有懷疑,但白桂芝身邊的人根本沒有能力,或者立場去幫她殺人,不過找到真兇,已經(jīng)算是結(jié)案了。
安然松了口氣。
拿出那本書,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說:“我不需要你幫忙了。我已經(jīng)有了調(diào)查的方向,如果我錯了,你再出來提醒我,好嗎?”
說完,把它鎖到柜子里,然后把鑰匙丟到垃圾桶里。
安然提前告訴溫遠征,說她要去公司實習,讓他給安排一個職位。
溫遠征當下就笑了,說早就給她安排了一個,董事長助理。
安然笑了。
第二天她就去上班。
助理也有差別,有的只是端茶倒水,有的則代表著董事長的決策,權(quán)力很大,前者類似于完全沒有經(jīng)驗的安然,后者類似于章柏霖。
安然的身份都知道,誰敢真讓她端茶倒水?
她就是來混日子的。
不過助理這個位置,能接觸到很多公司的機密,安然光明正大的向溫遠征要各種權(quán)限,她說她不瞎發(fā)布命令就行,但是得知道大家都在做什么,公司的各項業(yè)務(wù)具體是什么。
溫遠征很高興女兒有這個上進心,一股腦把能給的都給了。
安然閑著沒事兒就去看十幾年前公司的各項業(yè)務(wù),沒想到還真讓她找到了線索。
公司主營是機械重工方面的,很少涉及房地產(chǎn),但是十一年前,竟然和一個房地產(chǎn)公司合作競標了一塊地,正好是劉金寶現(xiàn)在住的那個地方。
而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是她的舅舅——安騰。
安騰比安佳大三歲,和安佳不同,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安然記憶中,他經(jīng)常因為挪用公款,私生活不檢點等事把外公氣得半死,后來外公立遺囑,要把安騰的繼承權(quán)抹去。
醫(yī)囑到底立沒立安然不太清楚,但是根據(jù)外公死后安騰得到了不少財產(chǎn)來推測,應(yīng)該是沒立,或者立的至少少分。
溫遠征不常在公司,章柏霖時長要跟著他到處跑,安然自己一個人自由極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現(xiàn)在剛找到線索,就決定去找安騰看看情況。
安騰住在東區(qū),據(jù)說搞了一個A&T賽車俱樂部,平日里就在這里鬼混。
安然很少見這個舅舅,不過想見還是有辦法的。
她圈子里不少富二代,玩車玩女人是他們的常態(tài),想打聽里面的情況很容易。
常勻就是其中一個,聽說安然要來賽車場看看,他驚得嘴巴都掉了,“然然,你不是特煩我們嗎?怎么……”
安然:“找刺激,不行嗎?”
“行行行!但是安騰不是你舅舅嗎,還用找我們?”
“不想找我舅,我和他不親,而且我也沒卡,進不去。你帶我進去。”
安然發(fā)話,對方哪兒有不聽的道理,當天就帶她過去了。
安騰別的不行,享受倒是一等一的好手,明為賽車場,但里面什么都有,馬場,射擊場,高爾夫球場,甚至連嫖場都不缺,里面搜羅了各國美女。
平日里,安騰一家就住在這里面,好不快活。
安然一來,他就得到了消息。
安然沒去賽車場,她開車技術(shù)雖然還行,但只能算一般,再加上她怕死,挺排斥玩命的游戲的。
她去了高爾夫場,沒打兩桿,就有服務(wù)員過來請她,說是安總有請。
安然眼前一亮,這個服務(wù)員真漂亮。
她把球桿扔給球童,跟著過去。
“然然啊,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兒?”
憑良心講,安騰長得很英俊,唯一不好的一點,縱欲過度,眼袋太重了,看著有些猥瑣。
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他身邊,大著肚子,是他的第三任老婆。
安然看到她的瞬間,眼前再一次出現(xiàn)未來的畫面。
賽車場上,兩輛車相撞,這個女人身受重傷,當場死亡,一尸兩命。
而撞人者,是另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安然剛才還見過,就是那個叫自己過來的服務(wù)員。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那本書沒有再來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