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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欲徹底打敗愛美欲,杜曉曉趴到安然臉上,興致勃勃的問:“謝老師技術(shù)怎么樣?硬件條件呢?達不達標?”
安然冷笑一聲,目露憐憫。
“三分鐘。”
晴天霹靂。
“這不可能!”
安然:“怎么不可能?就在酒店你看書的時候,你自己算算,大概多長時間。”
杜曉曉瞬間心死如灰。
謝懷逸是她心中的神,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神竟然是個快槍手,沒有比這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了。
一連好幾天,杜曉曉都沉浸在謝懷逸只有三分鐘的打擊中難以自拔,一直到安然準備回國,上飛機的時候,她拉著安然的袖子,期期艾艾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你真和謝老師搞上了?咳……他真的只有三分鐘?”
周圍都是外國人,杜曉曉說的中文,也沒必要壓低聲音。
安然拍了拍她的頭,沒說話,進去了。
杜曉曉被安然拍懵了,她愣了半晌,也沒想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她一轉(zhuǎn)身,汗毛瞬間豎起,看著不足一米遠的男人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謝老師,您也今天回國啊?”
她總算知道安然為啥拍她的頭了,感情是讓她在自求多福。
安然心情很好的上飛機,想到回國之后那一攤子爛事兒她就心煩,坐到位置上就拉上帽子,開始睡覺。
過了一會兒,身邊有人坐下,帶來一股奇怪的熟悉味道。
干凈清冽,像是冬天下雪的清晨。
她沒來得及多想,就陷入了睡夢中。
一直到飛機遇到強氣流,機艙不受控制的顛簸起來,她才迷迷糊糊清醒,瞇著眼睛一看身邊的人,臉色微妙起來。
怪不得她覺得那種氣息這么熟悉,原來是熟人。
哈,口口聲聲說對自己沒興趣,連買機票都能和自己買連號,騙誰呢?
還有那天,當(dāng)她是瞎子嗎,看不見他那么明顯的反應(yīng)。
一想到在那個酒店里,可能這人也和洋妞在床上滾來滾去,她沒胃口了。
安然不說話,謝懷逸也不開口,兩個人比陌生人還不如,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就這么嘔了過去。
安然剛一回國,就著手開始查十年前外公外婆車禍一案。
兩位老人身體健朗,精神矍鑠,好像是在去公司的路上,和一輛大貨車相撞,外公當(dāng)場死亡,外婆送到醫(yī)院之后,搶救失敗,當(dāng)天也宣告了死亡。
時間太久遠,安然并不能肯定自己的記憶沒有任何問題。
她做了很多計劃,她必須找人幫忙。
安然想到了徐智麟,據(jù)說他爸是市警察局的,他應(yīng)該能幫到她。
徐智麟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帶來了她想要的消息。
當(dāng)初那個案子被定性為意外,肇事者叫劉金寶,酒后駕駛,被判處七年有期徒刑。
徐智麟還為她帶來了劉金寶的身份證號和家庭住址,問:“安然,你要這個干什么?”
安然笑了一下,“死的是我的親人,我覺得有些奇怪,這件事務(wù)必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徐智麟點頭,“放心吧,我連我爸都沒說。”
安然拿著地址去了劉金寶家,這里本來是城中村,最近城市規(guī)劃,蓋成了新小區(qū),建得非常漂亮。
可惜的是,劉金寶的地址作廢了。
安然知道小區(qū)的物業(yè)肯定不會泄露業(yè)主的信息的,只能另想辦法。
她正準備離開,一輛電動車從小區(qū)內(nèi)沖了出來,當(dāng)先一個男人二十出頭的樣子,光著膀子,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肩膀上紋著青龍。
車座后面坐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她五官不錯,只是因為懷孕臉上長了很多妊娠斑,看著讓人很不舒服。
她并沒有像其他的孕婦那樣紅光滿面,反而臉色發(fā)黃、粗糙,四肢很瘦,因此顯得肚子格外的大,看著有些嚇人。
電車開的飛快,蹭著安然衣服沖了過去,嚇得她趕緊后退好幾步。
“靠,長不長眼啊?”
男人停下車,罵罵咧咧。
安然白著一張臉,眼神發(fā)直。
女人弱弱的勸道:“咱們趕緊走吧,我肚子疼得厲害……”
男人“呸”了一下,看著安然目露□□,“長得還挺騷。”
說完,跨上電車走了。
安然眼前的場景突然變了。
產(chǎn)房外面圍著一群人,亂糟糟的像菜市場一樣,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大馬金刀地站在中央,滿臉橫肉,身后跟著男人和另一個老頭。
老太太尖著嗓子大叫:“子宮摘除?不行,絕對不行,摘了子宮還怎么給我老劉家生孫子?你們醫(yī)生怎么搞的?是不是故意的?多做手術(shù)多賺錢?”
老太太說話難聽得很,簡直字字誅心,醫(yī)生似乎是見的多了,也不生氣,“請病人家屬趕快簽字,再晚連命都保不住了。”
“不簽!就是不簽!”老太太冷哼一聲,“要是生個孩子都能出人命,我明兒個就去告你們,你們醫(yī)院就等著賠錢吧!”
醫(yī)生再好的涵養(yǎng)也憋不住了,一把把男人揪過來,“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老婆現(xiàn)在命懸一線,你要眼睜睜看著你老婆死在手術(shù)臺上?”
男人渾身發(fā)抖,終于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猛地抓住了筆。
“不許簽!”老太太一聲吼,撲過去就要奪兒子手中的筆,“你簽什么簽?你沒聽醫(yī)生說她以后都不能生了嗎?你要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回來干什么?你要老劉家絕后是不是?”
男人竟似良心發(fā)現(xiàn)一樣,爆發(fā)出驚人的能量,他一巴掌扇過去,把他老娘打懵了。
男人沖老太太吼道:“她是我老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我不能讓別人戳我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