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氓魚兒王宇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水沖刷著地面,洗滌著地上大片血污。
牧云神色漠然。任憑雨水拍打著面龐,嘴角有些譏誚的弧度。
“呵呵,不死不休!爹,你看見了,你曾拼命守護的國土,值得么?”
虹芒乍現,牧云神色一凜,身形移位,一道碩大的炎芒劍光斬來在牧云身前落下,雨水濺起數丈高!
咔嚓!
劍光過后,地上出現了一道十數丈長的裂縫。
這一劍,試探居多!
“高階戰兵,炎照境中期!”
牧云臉色凝重,想不到這女人的實力竟也如此強橫,看起來不死不休從這一刻就要開始!
“住手!”
終歸還是沒能再打起來,天瀾九院的人終于是在這瓢潑大雨中姍姍來遲。
聽到這個在聚頂峰上聽過的蒼老聲音,牧云緊繃的心這才算是完全松懈下來,兩眼一抹黑再一次不爭氣的癱軟倒地!
殺死陳通已經耗盡了牧云最后一絲炎力真元,剛才全憑意念在苦苦支撐,若是真和褚歡歡打起來,牧云必死無疑!
模模糊糊,昏迷中牧云感覺到來了很多人。
“牧云哥哥”
這是靈心的聲音。一月不見,這丫頭仍舊惦念著他!
“兄弟,哪個不長眼的雜碎把你打成這樣,老子非宰了他不可!”這是戎狄的聲音。
牧云還模糊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斗笠蓑衣在雨中靜靜的看著他,當他努力想看清那個人是誰時他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度醒來,已經是七日之后,牧云現自己正身處天瀾書院執法堂。
他,被禁足了!
天瀾書院內,禁令是明面上對十國學生的束縛!要說暗地里有死傷這沒什么,只要疏通得好說話也就過去了,但是這次肯定是不行的。
私下爭斗本就是大罪,還有炎照境修士戰死更加是罪不可恕。
浴火修士還好說,各國在書院內的炎照境修士可是被天瀾造冊堂一個一個登記在錄的,少一個都不可能交得了差,再加上褚子峰服用禁藥時本就驚動了天瀾上三院,這把明火是怎么也不可能包的住的!
“執法長老,人現在都在你那,這件事怎么處理你可有對策?”
天瀾上三院偏院鑾殿上,一位須蒼蒼的老者居上位,其下赫然便是天瀾各堂各部的主事十卿九老!
一位面容黝黑的中年男人向前一步,對上抱拳道:“院長,此事已經在院內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若不從嚴處置恐難讓各國信服!”
鑾殿座老者輕撫須,淡淡問道:“那依你之見,當如何從嚴?”
“當事雙方皆為漠北國人,此事之后,取消漠北直錄資格,再者與此時有關的漠北學生但凡有知情不報者通通以觸犯禁令論處,遣返回國!只有這樣才能讓其與九國信服而不失我們天瀾的公正威嚴!”
“不妥!”
一名白袍老者一步跨出,抱拳對上揖了揖手這才對那黑面的執法長老道:“執法長老不可片面輕取,如此做法無異于將漠北趕盡殺絕,到時消息傳回漠北必將挑起爭端,我們好不容易維持數百年的穩定格局極有可能因此打破!”
“什么爭端?”黑面長老一臉嚴肅。
“說到底都是漠北自己內部之爭,難不成還能怪別國頭上?”
“好!”
白袍老者再度對上抱拳!
“執法長老剛剛也說這是漠北內部之爭,既然如此,為了大局考慮我們何不靈活處置,既不傷漠北根基保全大局也可給其余九國一個警告!”
“這……!”執法長老有些猶疑,看向鑾殿之上。
“靈堂長老這話不無道理,是該為大局考慮,如此一來,執法長老你看當如何?”
黑面長老略作沉吟,再度抱拳道:“既然這樣,那院長您看這樣處理可否?”
鑾殿座的老者擺了擺手,示意執法長老直接說。
“既然如此,那就所有漠北國學生靈材減俸半年,當是小懲大誡!這件事的爭端起因主要在于漠北的那個牧云,誅殺炎照謀害同門罪孽深重,將他廢去修為放逐大山算是給其余九國一個說法!院長您覺得這樣處理可妥當?”
聽到此話,十卿九老一個個低頭交接頷低眉覺得此事可行,唯有玄聞臉色劇變,雙手抱拳剛要向座老者陳述什么,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大殿外一道霸氣的聲音已經飄忽而至!
“黑炭頭你少放屁!把牧云廢了你來幫我干活么?我警告你黑炭頭,你要再敢打他的主意往他身上使壞我就把你頭上的毛一根一根拔下來然后把你剁碎了丟進寒潭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