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夢想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認(rèn)識的人里頭哪里的拂春,只有昔春與拂冬。
昔春早已身死,拂冬更是被大公子逐出了府外。
這信箋寫得甚為怪異,霜澶隨即蹙了眉頭。
一旁的斂秋與青徊亦圍了上來,青徊是瀘山院的,于那翰墨軒的事情自然是不清楚,可斂秋如何不知,良久,出聲道。
“姐姐,我聽說有一種法子,能教那紙上的字消失,又能在想瞧的時候顯現(xiàn)出來。”
只見斂秋從霜澶的手中接過了那信紙,繼而踱步至燭臺前,兀自點(diǎn)了燭火,將那信紙置于燭火上頭,少時,上頭的字果然顯現(xiàn)了出來。
霜澶挑了眉眼不著聲色得瞥了斂秋,遂垂下頭,看著那信箋上頭的字。
‘今日申時,城郊戊虛觀見。’署名只一個‘云’字。
是云季芙。
霜澶瞧著那信紙上頭的十一個字怔神,云氏這般費(fèi)心,就為見她。
倘或換了以前,她自然不會去見,可如今她好似教鬼厄摸了頭,心下燃起別樣的情緒來,竟然想去見一見云氏,瞧瞧這個才剛落了胎的云氏,瞧瞧這個竟也會陰溝里翻船已然成了強(qiáng)弩之末的云氏。
去看看這個云氏,眼下還能如何舌燦蓮花。
可倘或要出門,沈遠(yuǎn)必然是要跟著的,霜澶遂先尋了由頭,只說想吃抱月閣的點(diǎn)心了,差沈遠(yuǎn)去買來,還交代了沈遠(yuǎn)親自去,旁的小廝自然不知曉她想吃什么。
沈遠(yuǎn)不疑有他,這便去了。
待沈遠(yuǎn)出了門,霜澶便帶著青徊出門去了,原是有旁的小廝要跟著的,可霜澶不讓,那小廝便也不好不識趣。
霜澶與青徊另尋了馬車,不知為何,離那戊虛觀愈近,霜澶心下便愈發(fā)急張拘諸惴惴不安。
待至戊虛觀門口,霜澶與青徊下了馬車,二人皆是頭一回來此,這觀原就在城郊,本就是人煙罕至之處,眼下已然快到年下,雖是連香客都不見,內(nèi)里卻是香煙裊裊,香火甚為旺盛的樣子。
霜澶上了臺階,才發(fā)現(xiàn)齊嬤嬤已然在門口等著了。
齊嬤嬤也不多言,只道跟我來罷,便將霜澶與青徊引入內(nèi)去了。
進(jìn)了佛堂,繞至后院,又過了幾個回廊,至一間禪房門口,齊嬤嬤上前推開那房門。
霜澶終于見到了云季芙,云氏正坐在桌旁低垂著頭飲茶,霜澶正要與青徊一道入內(nèi),那齊嬤嬤往前一步想將青徊攔住,霜澶斂眉,正要發(fā)難,卻聽得里頭的云氏輕聲道,“齊嬤嬤,算了罷。”
齊嬤嬤聞言,隨即撤回了那條手臂,待霜澶二人入了內(nèi),齊嬤嬤才在外頭將門闔上。
霜澶行至桌旁,立身于云氏面前,云氏隨即抬了眉眼仰面看向霜澶。
“我沒有錯看你,你竟真的敢來。”
只一眼,已然教霜澶與青徊嚇了一跳,霜澶委實想不到,云氏已然孱弱至此,面上慘白不說,說話間口中竟還傳出陣陣惡臭,饒是她衣衫上熏了各種名貴的香料,腰間掛了多少香囊皆遮掩不住那氣味。明明不久前才見過的,不過幾日,如何就能落得如此下場?霜澶心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