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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不行,燕歸的下落,云季芙還不曾說的。
霜澶無心與她糾纏,遂追問,“燕歸呢,你究竟將她藏到了何處!”
云季芙聞言,雙眸染了莫名的光,隨即不懷好意得靠近霜澶的耳邊,輕聲道。
“她呀,在沈府瑤塘底吧,不過已過了這般久了,想來皮肉骸骨都教那瑤塘的魚兒啃食了個干凈。”
霜澶心下大駭,險些站不住身子,一手緊握成拳,任那指甲扣進(jìn)掌心,才教那陡然慌亂的唿吸稍定。
“燕歸姐姐,已然死了?”霜澶腦中百轉(zhuǎn)千回,一時又驚又懼!
青徊說過,柳氏故去那日燕歸便不見了的,莫非是燕歸知曉了什么,教滅了口?
霜澶側(cè)身面朝云季芙,隨即三分篤定兩分試探道,“二夫人身死可是與你有關(guān)!”
云氏聽罷,驀得斂了唇邊的笑意,眸中是隱不住的狠氣,一字一頓道,“你莫含血噴人!”
言罷,再不管霜澶,轉(zhuǎn)身推開門去,倒似是落荒而逃。
外頭齊嬤嬤與斂秋還在,云季芙跨步出了里間,正要走之際,卻又一時頓住了步子,復(fù)又轉(zhuǎn)身看向霜澶,面上已然又帶了不達(dá)眼底的笑意。
“柳氏身故與我無關(guān),你莫要在小叔面前胡言亂語,他自然不會信你。”
說罷,又噗嗤一聲笑了,“倒是我多慮,想來你近日,怕也是見不著他的。”
云氏說罷,帶著齊嬤嬤轉(zhuǎn)過身施施然走了。
斂秋見狀,忙進(jìn)了里間,不想才剛至霜澶跟前,霜澶腿一軟便要跌落下來一般,斂秋忙將人扶住,這才發(fā)現(xiàn)霜澶的手心額上皆是細(xì)密的汗。
“姐姐,你可要緊?”
霜澶搖了搖頭,只道先回去再說罷。
一路上,霜澶身上冷汗涔涔,云季芙說的話,她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信,可是,那些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好似是冬日里的寒霜,不能要人性命,卻能輕而易舉得鉆過人的皮肉,往心腔的深處撩身子試探,但凡瞅見一個縫隙,便毫不猶豫一把扎根在那頭,時不時刺撓著心房,教人心亂不能自抑。
日頭漸西沉,那點子暖意漸漸褪去,冬日的涼意慢慢滲了進(jìn)來,激得霜澶渾身直顫,面色煞白。
一旁的斂秋瞧著已然不放心,“姐姐,你可安好?”
霜澶輕唿著氣,喃喃道,“斂秋,我的肚子……不舒服……”
斂秋聽罷大駭,只道讓外頭駕馬的小廝小心著,待回了宅院,沈遠(yuǎn)已然回了,卻仍不見沈肅容,斂秋卻管不得那許多,忙讓沈遠(yuǎn)叫大夫!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后,眾人圍在霜澶的床頭,無一不眉頭緊蹙得盯著那大夫置于霜澶手腕上的兩枚指尖。
一旁的青徊亦是焦急不已,只道出去時還是好好的,怎的回來就這樣了。
那大夫眉頭緊蹙,眾人的心便也跟著提著,不敢松懈半刻。
良久,才見那大夫漸漸舒展了眉頭,只道霜澶原身子便不大好,想來從前是受過傷的,底子原就比旁人弱些,眼下胎相略有不穩(wěn),日后還是少動為妙,原月份就小,胎還未坐穩(wěn),亦要保持心緒開闊,好好養(yǎng)著,方能萬安。
說罷,便出門去另開方子去了,斂秋在后頭跟著。
霜澶隨即遣散了旁人,只道要休息的了,見眾人陸續(xù)出屋去,霜澶猶豫了片刻,復(fù)開口,只道沈遠(yuǎn)留下。
沈遠(yuǎn)原是要去找斂秋的,今日出了這樣的事,他總要去問上一問才好,眼下被霜澶喚留了下來,只當(dāng)她有旁的事要差遣,遂待眾人出去了,朝霜澶作揖,只問主子有何吩咐。
霜澶原是有許多話想問上一問。
她想問,沈肅容今日去何處了,何時能回。
她想問,明明早間是他與沈肅容一道出去的,怎的眼下就他一人回了。
她還想問,今日她瞧見云季芙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