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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瑜急忙拉住葉念的胳膊,誓死不讓人再亂跑了,“姑娘你才剛回來一天呢,這就是要去哪兒?奴婢也不知道你和皇上之間發生了什么,可是您不跟皇上說一聲就出去,皇上怕是要發脾氣。”
葉念泄氣的坐下,看看手上的信對瑜瑜說:“那我去和皇上道個歉他會原諒我并且答應我出宮嗎?”
瑜瑜想了想回道:“這我不知道,但您要大搖大擺名正言順出宮需得皇上同意,給看守宮門的侍衛看過令牌就可以出去了。”
葉念和瑜瑜的想法一拍即合,一咬牙一跺腳說:“我也想堂堂正正出去,所以我們去偷令牌!”
“別啊姑娘,您在宮里常住若一直和皇上有著別扭,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顯得多生分,皇上素來待姑娘脾氣好,今日的事恐怕是氣上心頭,姑娘主動去和皇上撒個嬌也就過去了,皇上一高興就讓姑娘出去了。”
葉念覺得瑜瑜說的有道理,她心中自然是不愿再當那個皇后了,生氣是因為韓言自始至終都沒主動和她說明白。她是生著氣的,說出了令韓言傷心的話,可能她現在討個好后面的事情就會順利很多。
兩人去往神元宮發現小宮女太監們雞飛狗跳亂作一團,一問才知所有的人都在找皇上,瑜瑜是最后見到皇上的人了,如此聽說也慌了神,幫著找人。
葉念鎮靜下來喊了句:“我知道皇上在哪兒!”一雙雙眼睛齊刷刷投向發聲處,葉念眼神里透露出請你們相信我的目光,篤定說:“在城樓!真的!不信的話你們在這里繼續找我和瑜瑜去城樓找。”
上次清晨同韓言一起兩個人望盡長洲時他就說過:“我有時也會來看看,告誡自己長洲能如此國泰民安定不辜負它。”
葉念清楚的知道韓言沒有辜負長洲,沒有辜負百姓們亦沒有辜負了她,而她從猜忌韓言和困惑為什么還要回長洲的那一刻起就已辜負了他,辜負了往日深情。
夕陽西斜,落日余暉下城樓上那抹寂寞的身影周身鍍上了暗淡的金光,曾經一起放風箏的時光已逝,一同看萬里江山的時日如曇花一現就那么過去了。
葉念伸手攔下瑜瑜,自己上前去,她走到韓言身后,黃昏的清風拂起明黃色的袖子,葉念碰了碰袖子下的手,“韓言哥哥......”
韓言似乎料到葉念要走了,沉默許久開口道:“我本就不應該用皇后之位束縛住你,我喜歡的你是自由自在的,不該被深宮所困。我只求你一事,別回陵川,也記得常來看看我。”
葉念低頭看自己的鞋尖也沉默了一陣,說:“我答應你......”猶豫半晌才道:“那小令牌能給我嗎?這樣我好出去。”
“令牌不在身邊......”一面說一面摘下腰間的玉佩遞給葉念,“這是我常年帶的玉佩,你和他們說見玉如見人就會放你出去的。”
葉念接了過來,很久以前他就見過這玉佩,來歷雖不知但似乎對韓言很重要,“韓言哥哥我以后來看你時一定會還給你。”
宮門打開,葉念帶著瑜瑜出了宮,鞭繩用力地抽打著白色駿馬,韓言看到馬和人都消失在長洲街頭。
到了葉府下馬后瑜瑜很是興奮,環視四周宮外光景她早就忘卻了,沒想到托了好主子的緣故她又出來了,便舍不得回去。
“姑娘,我們啥什么時候回去?能多玩兒嗎?”
葉念挽著瑜瑜進了府內,敢情瑜瑜當她們是出來尋樂的,“瑜瑜,我可能不能回宮了,你若是開心就在這兒多住幾日,回去時代我把玉佩還給皇上。”
“啊!您不回去了嗎?為什么呀!”
葉念知道瑜瑜舍不得自己,但也無法了,拍拍她肩膀已是安慰,又尋一個下人去找來張晉修。
兩人在大堂中等來張晉修,人一來一雙色瞇瞇的眼神直盯著瑜瑜看,更當著葉念的面握住瑜瑜的雙手。
“葉小姐這是要為我做媒嗎?”一面說一面手上施禮,眼神凌冽起來對瑜瑜微微搖頭。
見張晉修越來越放肆,居然還動上了手,一把切掉兩人握著的手,推張晉修的肩頭,質問:“你色眼迷了心嗎!敢對我的人動手!”
“哪有?這位姑娘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