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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畢李洐吵嚷著要見橘子,葉念帶他去了。留兩李在飯桌上,李缺使個眼神讓李承歡去書房說話。最后兩人去了密室里,怕得是府大有韓言的人在。
“你是在效仿張敞畫眉,要透露些什么好讓葉念察覺?”
李承歡搖搖頭。
“據說,張與妻同村,兒時張頑皮,一次投擲石塊,誤傷其妻,但當時逃逸了,長大做官后,聽家人說起其妻因此一直未能出嫁,便上門提親,自此,每日為妻畫眉。這可是青梅竹馬的故事。”
“你我都是有話不能說的人,心知肚明就好,如果她能一輩子不知道也是好的。”
“你倒是明大理,我可是每次見她都想把話兜出來。”
“不說了,你的人有沒有查到韓言要做什么,他一定預謀了很大的事。”
“無非是帶走葉念再阻止你。”
“他現在是皇上,沒人能制止住他的行動。”所以還有更不可測的事沒預料到,那批商販到底流落到哪里了?那日韓言出府他派人暗地跟蹤,李承歡也料想得到以韓言的功夫甩掉一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一切又無從下頭手了。
李缺摸摸下巴想,要能對抗也只得等李承歡的人馬調來。“白容什么時候回來?”
“五日后。”
“韓言這次一定會帶走葉念,你就多陪陪她,我也經常來看看她。只能這樣了。”拍拍李承歡的肩,安慰道:“以后我們總是有機會見到葉念的。”
今日是陵川城內集會的最后一天,街上攤子和人流量也同前些日相比減少許多。友兒許許搖著蒲扇,起初她是要一人救出葉念,無奈李承歡是會用毒的師兄,后跟著林清陽韓言一同謀劃也與陵川士兵和李承歡的交過幾次手。慢慢地她覺得初衷變了,明明只要救出葉念就好,反倒現在幫韓言對付陵川。
“我們還要這樣幾天?”她和林清陽易裝成中年夫妻在街邊擺攤已有數日,她意不在此總是望著綿綿不絕的人群出神,有人要買東西都是林清陽來招呼。
“明日應該就能走了。”林清明按按嘴邊的假胡子讓它黏勞點。
友兒看不過提醒道:“歪了歪了。”林清陽重新弄過還是歪的,她撕下再將貼上,“這樣順眼多了。”
林清陽心中是希望明日遲點到來,他已阻止不了韓言,只能盼著時間慢點。他用腳踢攤子下硬邦邦的東西,韓言也有不忍之心,計劃一日推遲一日,直到明日街上人也不再多了。
她繼又搖著蒲扇,林清陽不知哪兒來摸出一把瓜子,給她嗑著解悶兒。“我問你,葉念回去后韓言對怎么對她?”
葉念當不成太子妃,韓言也已登基當上皇上,要封葉念為皇后嗎?一來如此定會激怒李承歡,友兒不覺好笑以后兩人肯定對葉念搶來搶去。
這個問題林清陽沒有想過,韓言一定不會讓葉念回葉府,大可能是安排進宮里住。他還沒問過韓言的想法,隨口答:“當皇后吧。”
“這真是......”真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自從李承歡葉念兩人恩愛起來,葉念王妃這個名兒就落實了。李承歡不在時,府中大小凡事就落到葉念頭上。當天早上不過是李承歡去上早朝就有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來煩擾她。
廚房夜里的少了幾只燒雞,大早就有人來稟告她,起先覺得新鮮去廚房探個究竟,正巧撞見小住幾日的李洐昨晚餓了偷吃燒雞如今來還碗碟,不過事這樣的小事還要勞師動眾的,便擺擺手讓下人散去。蹲下問李洐,“昨晚沒吃飽啊?夜里餓了差遣下人就好了,怎么還偷偷去廚房摸東西吃呢?”
李洐癟著小嘴,“我爹爹不讓我夜里吃東西。”
葉念捏了捏他的臉,“你好像是比我上次見你胖了不少,肯定在宮里偷吃了不少。”李洐摸頭“嘿嘿”一笑。“在王府里隨便吃,不過別吃撐了。”
隨后下人跑來告訴她,橘子一直大哭小叫的怎么也哄不好,她去奶娘房里一看,確實如此。
“奶娘呢?去把奶娘找來,估計剛醒餓了。”
奶娘去完茅廁回來,喂了橘子吃奶,就漸漸安靜下來。
葉念大早上跑遍了王府上下,稍歇片刻又聽得有人大叫著:“王妃不好了,王妃不好了。”葉念被嚇得膽戰心驚,過去一看不過是小事,連管家夫婦為了睡覺打呼嚕吵架,她都要去勸解。
好不容易透口氣,李承歡也回來了。“當王妃太累了。”還好不是皇后,皇后可是掌管后宮的人,那可不累死。
李承歡坐下,“怎么累著王妃了?”
葉念給他說了一通今早的事,李承歡聽后說:“無礙無礙,這樣顯得你足智多謀,是能打理王府的賢惠王妃。”諸多凡事本是落不著葉念煩憂,不過是他刻意為之,為以后葉念能念起在王府中的點點滴滴。
“那你該怎么獎勵我?”抿嘴想了想,“我突然想吃糖葫蘆了。你親自去給我買,要好多好多串。”手臂張開比劃道。
李承歡換了一身衣服出門對葉念道:“等我回來。”
聽到有一絲動靜,開窗望去,不是李承歡回來而是廊中掛的燈籠被風打到一起纏住了。去年掛燈籠時聽管家說起過里面放著什么東西,當時無意放在心上,現在倒是好奇究竟放了什么。尋來一根長棍,挑來挑去,燈籠掉了下來,果然有個類似上次見過放解藥的小瓶子滾了出來。
葉念彎腰拾起,眼前好像有個黑影掉下來。“誰?”此人大有像很早以前李承歡安排在隱處監視她的人,雖還沒見過面目,多少能猜到。大概是聽到屋檐她的動靜下來看看,“你快上去吧,我沒事,王爺看到會怪你被我發現了。”說完那人又飛了上去。葉念感嘆:真厲害啊!咻得一下又上去了。
葉念打開小瓶子,里頭還有很小一卷紙,要用指頭挑出來,指頭都還未放進去又聽到一陣大喊:“王妃王妃,府里來了好多好多人!”
“什么?”將瓶子收起來。
“王府上下被包圍了!”
她連連叫苦,偏巧有事時李承歡就不在了。不過她這王妃的名號可要端得住,去迎迎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