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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武功藏住了,而且用的還是我當年的辦法。為師看你是塊習武料子,不舍得廢了功夫,再說你能把那藏功術琢磨出來,看來毒術以后也是有一番作為。為師默許你毒武皆身,但是你要藏好了,武功可不能再露出來了。”說了一大堆的話甚是口渴,舉起酒囊大口灌下。
李承歡現在想起當時在門派里刻苦用功,不與同門師兄弟接觸,為的就是變強,以后好保護葉念,可笑的是友兒居然覺得他會用這些傷害葉念。當然排除把葉念迷來陵川。
漸漸地葉念才覺得自己像個懷了身孕的人,不止看見吃的東西就惡心作嘔,更深的是她肚子的小東西在時刻提醒她。這個小東西有著神奇的作用它可以救人,先前以為可以救友兒,原來不止。前幾日她才發現它可能救韓言、救長洲的可憐百姓。
她苦暗道,可是你救不了我。
幾日前,南韻收到密報看了上頭的內容他趕緊同葉念商量。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般?”葉念發現她的握著信紙的手在抖卻控制不住停。
陵川向長洲發起戰爭,沒有理由的。十日前抵達長洲邊境壓迫式的占領城池的趨勢。來信也急,因為作為長洲的大將和主帥都不知去向,也就是林清陽和韓言都不見了。這封信是林伯伯寫的,來意分明他們都知道了葉念與李承歡的關系,要葉念插手此事,救長洲百姓一命。
韓言兩人的失蹤同葉念有身孕的時間差不了多少,一場戰爭的發起大多是要有計劃的以及陵川到長洲的日程。恐怕這三者時間是相同的。可怕的念頭在葉念腦中產生,幾乎就是李承歡知道她有了身孕的同時就對韓言和陵川下了手。
離當她知道有身孕時再加上李承歡瞞她的日子加起已有四五月的時間了。很不難讓她懷疑韓言的事與李承歡有關。
葉念來琴閣找南韻商量事情,發現那把桐木琴依舊不在案幾上,案上也落了層灰,南韻是多久沒伏案彈琴了,上回說弦斷了也有段時間了。南韻知道葉念對長洲的利害關系,注意力完全放在如何開口向葉念說道。沒看到葉念悄然拾起案幾腳邊的木碎片。
兩人同時轉身,“南韻公子,這是……”“這......”南韻看著她手里捏的碎片啞然止口,明明他很仔細的打掃過琴閣,叫它留不下能讓葉念發現的痕跡。
“不關他的事。”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葉念淡淡一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回封信告訴他們這事由我來處理。”
小時候那蹦蹦跳跳歡快地跑走的背影不知何時變得毅然決然。
日前,李承歡發現葉念與南韻頻繁的來往。他每晚都會在葉念房前駐足,確信聽到了他想聽到的聲音,平靜有規律的甜鼾聲后才滿意地離去。既然葉念已不再夢魔纏繞就沒理由再頻繁出入琴閣。直到韓言行刺,他才注意這默默無聞的琴師。隨后,他調查南韻一路摸到長洲將軍府,南韻一直和林清陽有暗中聯系,小時就離開長洲來到陵川進宮做琴徒,實則是細作,多年來與長洲有著密信來往。終于,他知道為何陵川多年來會敗給長洲了。
他曾聽李楚文叫南韻為林南韻。林韻...林南韻......只多一字。
曲終了,白衣落席,贊到曲妙。終是一雙好手配好琴,卻是琴師做了不該事。
李承歡來到琴閣,南韻見李承歡一臉燦爛的笑瞬間凝固轉為陰暗雷雨,手起琴落。一把好好的桐木琴摔成稀巴爛,弦斷琴毀。
李承歡憤憤然摔袖而出,之前密探對他說林南韻本是林將軍府里的一名琴徒,叫小南,后到陵川改名。林韻才想起自己母親出身禮樂世家,自己家里收了好幾個小徒弟,難怪葉念對南韻彈得琴“情有獨鐘”,原來南韻就是長洲人。
恐怕這林南韻知道真正的林韻死了,后對長洲將軍府又以某種借口說林韻沒死,從而冒充了林韻。那一刻時怒意雜涌上心頭,覺得甚是可笑,有人冒充了林韻,有人冒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