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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都會在。”
葉念捧來橘子一顆顆剝好遞到嘴邊,晃晃手示意要喂友兒。
“葉小姐,你想聽聽我和你真實的故事嗎?”
她與友兒不是在春風閣認識的嗎?
“你說。”
“十幾年前長洲最邊上的一個小鎮由于盜匪襲擊再加上突如其來的瘟疫使整個小鎮彌漫著死亡的氣息,街上滿是橫尸。我的父母親死在了瘟疫中,留我一人成了孤兒在街上乞討,沒有人肯施舍一枚銅版。我以為我會凍死餓死在街頭。”
停下,笑了笑,又繼續說下去:“有天埋頭蹲在破草席上看到富家人的馬車停在衙門前,有很多人上去行乞被官兵攔著。先是看上去官很大的老爺從車上下來,又見小女孩從馬車板上跳下來,穿的粉嘟嘟厚棉衣小手捂著嘴,那個人就是你,你爹見你受不了瘟疫的氣味彎腰為你系上布罩,喚你‘小念走吧’牽過你的手。”
“你回頭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我感覺你是在看著我,趕緊低下了頭。人群散去,我還是坐在那里望著衙門里邊。沒多久你就從里面跑了出來,遞給我一袋銀子,我還記得你對我的說‘快回家去吧,你爹娘該等急了。’說完你就跑回去了。捧著沉甸甸的銀袋在外等了很久,想把錢還給你,想對你說我只要一點點就夠了,還有我爹娘已經死了,沒人會等我。很久你都沒出來,回到破草席上,旁邊用草席蓋著的尸體動了動,把我嚇壞了。我記得他躺在那里很久了.......
他現在是我的師父,武功也是他教的,他喝醉了躺在那兒三天了,后來我用你的錢請他吃了頓飯,他就收我為徒了。”
葉念絲毫不記得自己去過那個小鎮,也沒遇到過一個小女孩,她的記憶中沒有這段回憶。
低眉又抬起,搖搖頭:“我不記得我做過這些。”
“沒關系,我記得。”又揉了揉葉念的頭“我隨跟師父后,他教我的招式我很快就學會,用功習武,想有朝一日能夠保護你。我在春風閣我就認出了你,即使是女扮男裝,樣子神態和小時候都沒兩樣。”
友兒一口氣說了那么多,把自己的過往總結了一遍,現在終于能報十幾年前的恩了。
葉念認為自己那十幾年過得舒適開心,身邊的無一不寵著她慣著她,從未想過世上還有如友兒這般存在的人。為了活下去,遠離故土,過盡了受人笠下的生活。友兒對此輕描淡寫略過,那時不比現在,兩國的人民對彼國都帶著歧視的目光。可想而知友兒過著有多艱難,一個女子才會一門心思放在武功上。
“還有友兒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實姓名是友沁。聽聞你女扮男裝的消息后,為引起的注意我偽裝進去春風閣,編造可憐的身世與你相識。”
葉念深吸了一口氣,眼瞪大:“就是那個陵川大名鼎鼎的武林高手友沁嗎”韓言和清陽討論武功時總會提起一位叫友沁的高手,還搖頭嘆息‘如此厲害之人竟然是陵川人。’
太子哥哥也詳細說過和友沁的“交手”,在與陵川的一次戰役中他們險些中了敵人的奸計,幸好有位高人相助。太子哥哥平安歸來后對她說起有趣的事,此人查來查去最后結果是陵川高手友沁。那時太子哥哥還疑惑,陵川的人怎會相助自己?
原來是這樣!苦了友兒明明是長洲人還掛個陵川高手的稱號。
此時的自己和那時的友兒又有和區別?她現在是被“囚”著,有人硬要她當陵川王妃。
友兒點點頭,“就是我。”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學而有成回長洲打聽你時,坊間傳你失憶過兩次,所以你不記得這些事情很正常。”
葉念大為疑惑,自己失憶她是知道的,但從沒聽爹娘提起過之前還失憶過一次。
“可是我爹娘沒和我說起過......”至于坊間傳聞不打聽應該是不知道的。
“你爹娘大概覺得沒必要吧,都失憶了,說了也記不起來,多的是徒增煩惱。”
葉念覺得友兒說的確實如此,大抵她一輩子都回憶不起以前的事了,多想還傷神呢。
轉眼扯開話,拉起友兒的手,轉圈圈,“友兒,友兒,好友兒,你那么厲害帶我離開這里好嗎?”她好想快點見到太子哥哥。
友兒附到葉念耳邊:“再過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