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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念站起晃晃手上的東西嘿嘿笑道:“這是我送給太子哥哥和清陽哥哥的畫。”
兩人身邊是消息靈通,自然知道葉念在街上的事兒,相視一看,誰都不提畫的事兒。皇上說:“就知道你待兩位哥哥好。”
葉念仰頭傲嬌道:“那可不嘛。”搖搖盒子,“不和你們說了。我去找太子哥哥了。”
皇上擺擺手隨她去了。
下棋的兩人重新把視線放回棋局上,在卿德帝看來葉念來之前這就是一盤死棋,當時自己只是隨便下顆。怎么下都無妨因為自己這邊已無望,林擎蒼也破不了,雙方就像戰場的敵對雙方人員傷亡嚴重,都差一點就可以拿下對手,彼此就這樣心不甘情不愿的死撐著。
“皇上,雖然上次我軍擊敗陵川大軍以為陵川與我國會消停一段時間,沒想到他乾奉老兒會如此快的卷土重來,這次殺我軍個淬不及防。現下陵川已經奪回失去的三座城池云嘉、安京、蒼宜。恐怕下一步就要占領我國領土。”
卿德帝緊盯棋盤,緊鎖眉頭,舉著棋子搖擺不定。
林擎蒼看卿德帝愁眉不展,又道:“這盤棋局,早在小念來之前就已經成為死棋,換個角度卻是殺機暗藏。白棋是皇上一方,臣的黑棋好似陵川大軍,我們都奄奄一息。但臣明顯上風,皇上四周圍困。臣看出皇上只有一個地方可以突破。”
兩人都抬頭對上視線,皇上深疑不信,而林擎蒼篤定泰山。
卿德帝傷神的思來想去,摸了把白棋握緊在掌心里,縱覽整個局盤,撇見了自己在葉念來時隨便下的那顆棋,登時了然,一子落下在旁。
林擎蒼肯定的點點頭。
死局一破,卿德帝眉頭舒展道:“林將軍縱橫疆場無論是沙場還是棋上學問都比朕高出一籌。”
“臣不敢。”
棋局亦疆場,有失利之方必有一方獲利,可是棋局總歸是棋逢對手。疆場,代表著國家,暗示著天下子民安生,不能走錯一步,否則滿盤皆輸導致國家滅亡尸骨堆山。
葉念去韓言的殿里發現人不在,墻上掛的甲胄也不見,拉了小箏子一問果然是和清陽去武場比武了。
小箏子原先是沒有名字的。
起初皇上下旨葉念是將來的太子妃,每每來找韓言時韓言總是對她避而不見,常常白天躲著她還命令宮里的人不許透露行蹤。葉念去了見不到人自然是生氣著急,問誰誰也不說,一堆人低頭不語。葉念悶悶的坐在大殿里想:我就坐到你回來為止!
沒多久一個瘦弱瘦弱的小太監就諾諾的說:“太子殿下去了御花園。”
韓言每次換個地兒都能被這小丫頭找到也是納了悶了,敢情自己宮里是出了內鬼。
“你叫什么名字?在我宮里當什么差?”他還得問問那個帶他的老太監是怎么教導手下的,主子的事兒也是能隨便亂說的?
小太監回答:“小的沒名字。”估計是剛過來的。
葉念想了想便自作主張的給他起了名:“我可喜歡你了,每每都是你告訴我太子哥哥在哪里的,我愛放風箏,那你就叫小箏子吧。”
小太監不敢回答。
葉念見狀就拉起韓言的手就搖啊搖,撒嬌:“太子哥哥你說好不好嘛?”
韓言是最受不了葉念撒嬌的。她一撒嬌什么事就會拋之腦后。
“好啦,好啦。”
葉念事后問過韓言為什么躲著自己?韓言說還沒做好準備做你的丈夫。話一出,葉念臉是羞紅了便在韓言臉上小啄一口。韓言本是鎮靜自若的,被葉念這么一親霎時紅到耳根子。
葉念喜歡,韓言自然會器重小箏子,把他從事后打雜調到跟前做事。小箏子成了兩人中的驛使,天天從宮里到丞相府送禮物去。
韓言和林清陽兩人身著甲胄手持利劍,眼神冷峻似劍,身姿挺拔如松。林清陽手中的劍似游蛇迅速地刺向韓言,韓言用自己的劍擋住卻倒退幾步右腳穩住蓄力向清陽發起攻勢不過一秒不到就被清陽一掌直擊胸口一腳踢掉了劍最后清陽的劍抵在韓言的脖子上。
這一幕葉念看的心驚膽戰的,見兩人終于結束趕緊地放下畫跑到韓言身邊扶著他著急道:“太子哥哥你沒事吧。”順腳朝清陽踢去,裝作生氣,“你都不讓太子一下!”
“沒事沒事。男人比武就像是打戰的事是不能讓步的。”
“可以不打戰嘛,這就天下太平了。”
三人坐下。
喝了水脫下了甲胄,韓言說:“小笨蛋你這就不懂了。”
林清陽也說:“打打殺殺的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葉念知道兩人又在嫌棄自己了。
“哦!對了,我畫了畫給你們。”這才想起自己來的任務了,右邊是太子哥哥的,左邊是清陽哥哥的,一一交付給了兩人,神圣的像完成重大使命。
兩人拆開展畫,哈哈大笑,交換了手中的畫。
葉念看這樣子應該是把畫給錯了,低頭不好意思的吐舌頭。
韓言揉揉她的頭,寵溺的說:“迷糊。”